边上刘妈妈帮如兰添上乳茶,并补充了一句,\"是呢,姑娘,据说是新开的那家叫月牙楼的出的\"。
倒是跟那天湖边那个名字一样,也叫月牙。
可能巧合吧。
不过,都没有她最想要吃的口味,她向来喜好新鲜刺激的东西,像以往做的这些菜,虽然烹饪方式繁多,但是总觉得不够味儿。
太淡了。
当初她掉进水里之后,就格外的怕冷,一直希望出现一种吃了能像酒一样让人暖暖的口味。
容颜焦虑是任何一个女人的必经之路,不论时间长短,大娘子现在都会暗搓搓的叫刘妈妈给她拔白头发了,且最喜欢听的就是被夸好看年轻。
如兰:请把你嘴角的弧度压下去先。
大娘子一听就转眼看着她,警惕的问,\"你什么意思?
大娘子木着脸:你看我信不信?
如兰想装作没看到,最后被盯得没法子了,\"母亲~这嫁人,那就是二次投胎,这玩意儿看缘分,您呐,别急啊\"。
这话大娘子倒是信了几分,不过还是劝道,\"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虽说话粗了点,可道理都是好的啊\"。
多不划算。
大娘子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就眼睁睁的看她叼着个鸡腿走了。
刘妈妈倒是也看出了几分姑娘的意思,\"哎哟,大娘子哎,不管姑娘什么意思,左右有一句话说对了,这还早呢\"。
这话是真话,就算只是冲着那张脸,也很是不必急的。
被你看出来了。
怪不好意思的。
您就是成婚了您信不信她都能卷着包袱走人?
刘妈妈一脸本该如此的看着大娘子:那不然呢?这姑娘可都已经表明不急了,您要是转头就给她相看,她也能转身就跑了。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姑娘要真不愿意的事,那就是鞭子板子的,都是不管用的。
大娘子和刘妈妈对视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那就再晚个几年吧,我随后跟那个盛宏通个气\"。
提到盛宏,主仆俩同时愣住了,尤其大娘子,有点心虚,但不多。
问得很随意,还在吃着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问门口的小黄。
还是如儿说得对,这男人,也就那么回事儿,就算真出事了,她还有娘家呢,和离了单过呗。
反正嫁给他,当初不愿意,后来认命,到现在也只剩后悔。
您能别那么潇洒吗?
可以说,如兰十年如一日的洗脑和各种话本的药用价值还是很高的,把大娘子几十年的思维都给治得转弯了。
当然,这边是安定了,另外几处却并不是。
盛长柏一脸呆滞的出了葳蕤轩,想起刚才母亲浑不在意的模样,他突然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中。
不知不觉间,看到了在湖边晒肚皮的如兰,一时间有点恍惚,好像很小的时候,她就喜欢靠在他的大腿上,让他给她挡太阳。
盛长柏突然不想走了。
时至今日,她当初的童言笑语依旧这般清晰明了的印在他脑海中。
如兰听到声音艰难的抬起头,迎着刺眼的阳光看到不远处的人。
嘶。
太阳有点辣眼睛。
就不便起身了。
盛长柏微微张开嘴,却一时语塞,最后看了眼闲适的如兰,关心的话到嘴边打了个转,生涩的开口,\"父亲的事\"。
见他要说不说的,不过一两个字画眉也明白他的意思了,\"大哥儿何不去找找太师?
盛长柏一时间更是苦苦的,也想起了祖父说的话。
画眉在后边看着他略带踉跄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畅快,父子俩的贴着老太爷吸血,还对她们姑娘不好。
呵!
该!
画眉回去后,如兰没问,她也不说,就聊起了其它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