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如兰都是不搭理明兰的一个傲娇状态。
对此,如兰一个眼神不给,抱着话本,\"盛长柏,你永远都这么自说自话,自以为是\"。
随后起身离去。
盛长柏在后边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这个亲妹妹之间的距离越发的遥远了。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她也会糯糯的跟在他屁股后边,一声声唤着他哥哥的。
算了,还是继续去念书吧,大丈夫不该困于这些小事,该忠君爱国,光耀门楣。
画眉疑惑的看着她家姑娘,等着后续。
如兰遥望着不远处的院门:她一旦选择了,就不会回头,不想要的人,就真的不会再要了。
画眉见姑娘不想继续说,也不再问了,反正姑娘想要怎样都好,她都会陪着她的。
转眼来到一月后,熟悉的课铃响起,大家争先恐后的出了书斋的门。
尤其如兰,还没下课就看到母亲的人在外边翘首以盼,导致她还以为是做了什么好吃的等着她呢,铃一响第一个就冲出去了。
所有人身后,是自从跟如兰闹掰后,彻底变成玻璃人的明兰:\"\"。
如兰趴在床上,两条修长的脚晃晃悠悠,\"他来的时候又可有重新换衣裳净面吗?
哼!
哎,算了,姑娘不想见就不见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天上来的人,也确实不值当她家姑娘那般隆重对待。
这样一想越发觉得合理的房妈妈,扭头就对着喜鹊俩人说,\"去吧,给姑娘做顿席面,姑娘许是饿了\"。
听她的没错。
她才不要相亲呢。
而且。
一提的这个她就排斥得紧。
如兰慢慢摸上自己的心口,默默呢喃:\"也不知道为什么\"。
喜鹊傻笑两声,献宝似的将一旁的东西取出来,\"姑娘,您看这是什么?
果然唯有美食和美男不可辜负。
等等。
美男?
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
好像脑子里经常会跳出这俩字,并且还总是会飘出一个坐着的影子,但当她想要仔细深挖的时候,又总是不能,似是中间隔着一层膜一般。
大概是她的臆想吧。
这边吃得欢乐,那边的林栖阁却热闹上了。
林小娘拉着她解释半天。
林小娘也知道为什么,语重心长的劝着,\"哎哟,我的墨儿呀,那小公爷不是还没确定嘛?你不妨多看看?也好参考参考?
这姑娘还是这般有自信。
好事!
可惜的是,这边左等右等总也等不到,直到打听消息的人来说不用见了,大家才明了。
而墨兰更是一听这话,站起来就开始摔东西。
屋内一阵噼里啪啦。
等砸够了停下来后,墨兰揪着周雪娘问,\"是不见我还是都不见?
这话把墨兰的毛一下就顺好了,一旁的林小娘那个惊奇的。
周雪娘没敢接话,因为她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墨兰情绪最激动的时候,只有那五姑娘能让她安静下来。
说句难听点的,真是像极了那被驯化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