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宗师……
在得知许飞乃是一个宗师后,大干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他瘫坐在皇位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现在,只担心一件事,那就是,王宫的兵力足不足够抵挡一个宗师?!
“国师现在正在闭关,若是他在的话,倒是不用担心这个许飞,只不过现在,必须要设法挡住此人!”
“张睿一,立即传禁卫军统领,以及锦衣卫指挥使,让他们带上各自的兵力,护卫王宫!绝不能让许飞进入王宫半步!!”
大干皇帝沉声说道。
知道许飞乃是宗师后,他第一时间想的,并非是报仇。
而是挡住对方!
“希望在国师出关之前,可以挡住此人!”
大干皇帝呢喃道。
他觉得无比头疼。
好端端的,他们怎么会招惹上一个宗师呢!?
好端端的,一个少年,怎么就会成了宗师呢?这是什么样的妖孽啊!
“是!”
张睿一也知道事情重大,不敢大意,立即安排开始拱卫王宫。
禁卫军,锦衣卫都用上了!
将整个王宫,打造得跟一个固若金汤的铁桶般!
连一只苍蝇都进不来。
王宫屋檐上,大干第一弓箭手李长风手中拿着一把全新的弓,目光如炬,扫视四周。
当他看到那数万的禁卫军还有锦衣卫时,都不由得感慨,“这么大的阵仗,大干有史以来头一遭吧!”
嗖!
两道身影来到他的身边。
一个是张睿一。
一个则是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指挥使。
这两人,皆是顶尖的先天境。
张睿一淡淡问道:“李长风,可有发现许飞的影子?”
李长风淡淡道:“我这双眼睛还算明亮,对方若是出现在王宫,我定然可以发现,不过现在,他还没有来。”
“听说,你的箭,被他挡住了?”
张睿一好奇问道。
李长风微微颔首,“虽然我还没有施展出我最强的箭术,但对方,的确是挡住了我的箭,而且,我觉得我就算是施展出我那最强的一箭,估计也伤不了对方,真是个怪物!你呢?听说你的真气成丝对此人也不起作用?”
张睿一点点头,“真气成丝,被他的剑法破解了,他的剑法之强,实在是我毕生仅见!”
说完他叹了口气,“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实在是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竟有这等妖孽!”
旁边的锦衣卫指挥使淡淡道:“虽然我没有见过此人,但听你们两人这么说,此人之可怕,莫不是跟国师差不多了?”
“不,严格的来说,此人比国师还要可怕!”
张睿一神色凝重道。
锦衣卫指挥使愣了一下,不敢相信,“难道此人实力在国师之上?这,这不可能吧!”
“他的实力是不是在国师之上,我不知道,但以此人的年纪看,将来必定在国师之上,这才是他最为可怕的地方!”
张睿一说道。
李长风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锦衣卫指挥使也沉默了,然后道:“皇室遇到这么一个怪物,真是倒楣催的,三皇子,造孽啊!”
…………
“老三居然死了?”
大干太子听到这件事后,愣了一下,然后欣喜若狂。
而旁边的一个青衫男子,也忍不住祝贺道:“恭喜殿下!三皇子一死,朝堂之上,再无人可以跟你争锋了。”
“哈哈哈,不错,除了老三,其他皇子,我都不放在眼里!只不过,谁这么大胆,居然可以杀了老三?”
“听说是一个讨债人,叫做许飞,现在整个王都因为此人而变得风声鹤唳,整个王宫,更被禁卫军,锦衣卫,里三层外三层的拱卫起来,似乎就是在防备此人,当真是夸张得很,依我看,这些武人,实在是小题大做了。”
青衫男子轻笑道。
太子思索了一下,然后道:“李清啊,你也别小看武人,当今天下,武道昌荣,据我所知,有些武者的力量,甚至凌驾在皇权之上,可以说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力量了!”
“凌驾在皇权之上?!居然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李清诧异无比。
他寒窗苦读十几年,就是为了能够进入朝廷,伺奉皇权,然后封王拜相。
如今,他距离这个目标只有一步之遥了。
居然告诉他,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皇权更加可怕的力量?!
“恩,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的确是真的,比如那位现在正在闭关的国师,对方便是一个可以凌驾于皇权之上的存在,连我父王有时候都要听他的意见。”太子感慨道。
李清闻言,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早知如此,那他当初还不如习武去?!
而太子看出他神情复杂,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这样的人少之又少,除了国师那般的人外,皇权依旧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他日我登基,定然不会亏待你!
毕竟,你不仅是我的妹夫,还是我的至交,我的军师啊!”
李清微微一笑,“多谢殿下赏识。”
“对了,七妹最近应该快要生了吧。”
“恩,应该快了。”
“好好对我七妹,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不起她,可有你好受的。”
李清闻言,眼中掠过一丝心虚,然后微笑道:“怎么会呢,殿下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公主有半点不开心的。”
…………
王都中,城门口。
由于出了许飞这一档事,全城戒严!
巡逻的士兵是平时的好几倍。
而守城的将官,今天整个人都不好了,被许飞吓得连刀都不知道怎么拿了。
此时。
不远处,三道身影缓缓走来。
这三人,两女一男。
其中有一个白衣女子,腰间挂着一把白玉古剑,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出尘之气!
她看了一眼王都,脸上浮现出一个绝美的笑容,“终于到了。”
旁边的一男一女,也不由得露出一种好似解脱的神情,“终于到了!”
他们对视一眼,有些无奈。
这段时间,他们带着叶玲胧来王都,可这一路上,稍有不慎,叶玲胧就会突然走错方向,要不是有他们带着,要不是他们走的是水路,大部分时间在船上,他们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到王都。
“有点不对劲啊,这王都的戒备,未免有点太过了吧。”
周婉儿说道。
而叶玲胧已经迫不及待的朝着王都走去,要去找许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