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崖经验丰富的西门不败,虽然嘴里骂骂咧咧,手却没有停,老老实实一掌接一掌,凭借内力减缓坠落的速度。
这次剑伤贯穿了肺叶,十来掌之后,他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掌势随之一缓,坠速再次加快。
他尝试着攀附在绝壁上,这狗日的石壁不但徒峭如墙,还光滑如镜,连一棵象样的树都没有。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心道,辣块妈妈的,今日好象要挂在这里了。
好在西门不败新收了一个绝顶聪明的徒儿,这徒儿不但自行修炼出了九阳真气,还学会了跳“经”。
她把至刚至阳的九阳真气,从督脉直接跳到手太阴肺经,经少商穴注入剑中,独创出了“九阳神剑”。
假以时日,若九阳神功大成,十二条正经都能催发九阳真气,她岂不是天下无敌?
西门不败的身体,来自西门庆的龙亢之体,早就无“阴经”、“阳经”之分,全属阳。
九阳真气行走其间,尤如一路全是高速信道,且皆是单行道。因此,他的内力深厚程度比之顶尖高手尚有差距,但是使用效率却是他人的数倍。
如今,他想要吸附在这绝壁上,孤阳便行不通,还得阴阳并举。
想到这,西门不败便觉脑壳生疼,当初穿越到宋朝时,为了融合阴阳,吃尽了苦头,硬生生做了五六年柳下惠。
既然体内没有阴经,我便生造出一条条阴经来!
西门不败眼睛里闪着癫狂的光,是那种“天下没有我不能成之事”的狂信之光。
擒贼先擒王!
他找到被称为“阴脉之海”的任脉,逆运真气。从武学常识来说,此举相当于主动寻求走火入魔。
但西门不败本就是脱离常识的存在,因为世上本不应该存在只有阳脉、阳经的人。
任脉内的九阳真气刚刚顿住,还未来得及逆行,便被汹涌而来的真气,摧枯拉朽般地碾压而去。
辣块妈妈的啊!
西门不败心头火起,自己的真气,还奈何不了了?
于是,他反复在任脉内鼓动“逆流”的小浪花,妄图在一片“火海”中,生出“星星之水”。
徒劳,一次接一次徒劳。
西门不败怪眼一翻,望着暗青色的天空,心道,该不会又要象在清河一样,找到九阴之体的女子,完事才能成事吧?
一想到这里,潘金莲祸国殃民的脸,敲骨吸髓的身,便在他眼前晃动。
葡萄架下、雪洞内、玩花楼里、灵堂前……九阴九阳的交融,多么美好的事情。
绮念方起,九阳真气老马识途一般,沿着督脉,向下聚集,撑起了他的男子野心。
辣块妈妈的,九阳真气竟是好色内力!
西门不败心里骂着,却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再次在督脉中“造反”。
莲妹,你的九阴之体借我“渡渡”真气可好?
西门不败怀念着潘金莲的身体,脑中生出妄念来。
奇迹,往往来源于妄念。
《九阴真经》的经文突然在他脑海中回响:“天之道,损有馀而补不足……”
西门不败怪叫道:“那股‘叛逆’的九阳真气,就是‘多馀’的,乖乖把他变成九阴真气,我体内的‘九阴真气’可太不足了。”
趁着九阳真气“迷恋”美色之际,《九阴真经》的功法生效了,一丝清凉的新的真气在任脉中诞生。
九阴真气来了!
哈哈哈——
西门不败大笑道:“成了成了!莲妹那千般风韵、万种风情,我可以连续意淫十二个时辰,还不带重样的。时间管够!”
九阴真气一生,西门不败迫不及待尝试起来,双掌拍在光滑的石壁上,一手阴,一手阳。
吱吱——
真气之间产生了奇异的吸引力,让他手掌吸附在了石壁上。因为速度过快,真气与山石切割,发出了异响。
“老子练成挂壁神功了!再也不用担心掉进悬崖!”
话音方落,刚刚减缓的速度,又再次起来,九阴真气耗尽了。
西门不败豪迈地道:“继续给老子‘造反’,离‘莲妹时间’结束还早着呢!”
砰——
后脑勺一阵巨疼传来,他的头重重磕在石头上。
莲妹时间还没结束,坠落时间到了。
若非九阳神功自动护体,他早已脑浆迸裂而亡;若非九阳真气正在性致勃勃参与“莲妹时间”,他也不至于受到如此重击。
西门不败恨恨咒骂道:“哪个小猢狲偷袭老子。”
眼中癫狂的光熄灭。
世界消失了,或者说他消失在世界中。
……
杏花村。
曲非烟月下独酌,刘芹默默相守。
“阿庆掉沟里了,师傅也消失很久了,小芹芹,又剩我们俩相依为命了。”
“恩嗯。”
“阿庆那个闷葫芦,在的时候没感觉,不在了,又觉得少了点什么。你说是吧?”
“恩嗯。”
“师傅西门不败,我现在有点相信他有七、八、九、十……总之很多个老婆。这就是强者的魅力啊。”
“恩嗯。”
“瞎嗯个啥?看你闻鸡起舞,日日勤练,这《九阴真经》到底怎样?”
“恩嗯。”刘芹习惯性地附和,见曲非烟半睁妙目盯着自己,忙道,“不知道,同样的回风落雁剑,我好象在学一套新剑法。”
“好好学吧,笨鸟要先飞。阿庆虽然武功平平,但是肚子里真的有货。”
“非非,你为什么觉得他没死?”
“因为……若是认为他死了,心情不会比现在更好,何必呢?”
“我们还要在这等多久?”
“三天。三天后便去恒山,找美丽可爱的小尼姑。”
“不是为了……令狐冲?”
“……顺便看看吧,难得的酒友。”
“可你并没有跟他喝过酒。”
“天下酒友无南北,相知何必曾交杯。”
“非非,笑一笑。我想看你笑了,一路走来,你皱眉的次数有点多。”
曲非烟嫣然一笑,问:“客从何处来?”
刘芹咧嘴,傻乎乎答道:“从南岳衡山而来。”
曲非烟轻拍了一下他的头,道:“笨蛋小芹芹,我是问那几位客人。”
刘芹扭头一看,门口走进来四个穿着黄衫的汉子。
待看清为首两人后,他脸上那条可怖的疤都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