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栀清吃痛的哎呀一声,捂着脑袋,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父母摸自己脑袋外,根本就没人能敲自己头。
偏偏这家伙就这般不经意间就来了那么一下,直接就让她倍感生气,盯着如沐春风的苏北游,心底的气反倒咽下,赔笑着说道:“好,苏仙师,之前提议……”
苏北游收起竹笛,背负双手:“本道记得方才姑娘似乎有些要威胁在下之意。”
东方栀清闻言一愣,思索一番,盯着他藐视一切的眼神,警剔道:“苏北游,你别乱来,这可是我无忧国内,有国师坐镇,你休得放肆。”
苏北游也意外,反问道:“既有国师,又为何要邀请在下担任国师?姑娘不觉得这有些糊涂吗?”
“那可未必。”东方栀清解释道:“一国徜若有两位国师坐镇,又何许对外低三下四。”
“实则不然吧?”苏北游悻悻然看着她,从齐有德的记忆中了解到,无忧国的确有一位国师,不过这国师身份神秘,即便是齐有德都从未见过相貌。
而且还有一点隐秘,便是从这位普思道长记忆中了解到,无忧国国师在两年前就已经不管无忧国内事了。
其中无忧国还有大量修炼资源给予,却从未见到这位国师为无忧国尽半分力量。
这就导致有个传闻,无忧国国师身负重伤,可能会陷入长久闭关,亦或者人已经没了。
结合东方栀清邀请自己担任国师,怕是解决这留下的烂摊子。
面对这个,他自然不能走入陷阱了,但凡答应担任国师,并且以自己就是齐有德而言,那会让清虚观陷入无休止的战乱之中。
其中还有一点秘事,便是无忧国有一位公主一直在外,且这位公主见过国师,且与国师关系密切,但六年前这位公主便离开,去哪,不知所踪。
最近传闻是出现在清虚观中。
于是苏北游就想着,这苏幼微只怕就是这位公主也说不定呢。
东方栀清凑近几分,惹得苏北游警剔。
“仙师何必这般藏着掖着,大大方方不好吗?何必如此这般强行解释呢?”
东方栀清一副我懂的表情。
苏北游还是觉得好笑,不过也说道:“我觉得姑娘算盘怕是打错了,还是不必这般苦苦相逼了。”
东方栀清确定对方不为权势所诱,思来想去便也是说道:“仙师,我无忧国有一样东西,想必必定十分感兴趣,此物可是皇室专供,外面可没有哦。”
看着东方栀清这般对自己勾搭搭模样,真不知她脑子是咋想的,便问道:“何物?”
“仙师且随我进宫,我自会相说,绝对不会让仙师失望,若是失望,仙师直接走便是,我无忧国不过一个小国,可困不住仙师。”
苏北游见东方栀清这副模样,有些搞不懂,但自己来无忧国,一个是了解苏幼微,另一个则是了解那些人为何会盯上苏幼微,这背后究竟有什么利害关系在内。
齐有德与普思道长记忆都没有记载,这反倒让他犯了难。
思索一阵,便点了点头。
……
玉清宫。
隔间书房。
书桌上堆满书卷竹卷纸张,杂乱而有序,端坐龙绣红袍女子。
她双眸明亮,唇色如樱,面容姣好,长发高绾,嵌宝复杂发冠束起,坠有红蓝珠饰,耳间是精致耳坠,缀着蓝珠、红穗、衣饰亦有银链,彩珠点缀。
可谓尽华贵。
此刻正翻阅册子,门前一道身影行色匆匆走来,几经转转,来到书房前对其行礼:
“圣上,殿下带人入宫了。”
复杂发饰的女子看了眼来人,是自己安排在东方栀清身边的侍女,轻声问道:“可有见到来人样貌?”
侍女从里衣内拿出一张纸,递给她:“此人相貌年轻,听闻是清虚观观主齐有德夺舍之人,然此人与殿下接触时自称是东郡古国人,不过云游至此。”
女子展开这张纸,贺然是一张素描,倒也莫名有些惊讶,但面色不动如山:“此人相貌年轻?”
侍女点头:“恩,很年轻,还很俊,普思道长寻来时差点伤了殿下,被此人所救,后因过火,导致普思道长被此人所杀,想必会因此而得罪青山观。”
女子听闻差点伤了殿下,手不由得捏紧几分,却又听被人所救,又放松几分,将手中这张画象放在桌前。
侍女说道:“殿下邀请此人,怕是另有目的,是否需要好好调查此人来历?”
“不必,既能救栀清,倒也不坏,或许真云游至此也说不定,贸然调查,若被他知晓,对我们没好处。”
“那圣上之意?”侍女等待下一步命令。
“你且先下去,既然入宫,本座自然要去瞧瞧,若真是城府极深之人,还是趁早送出宫外才行。”
“是。”
侍女转身离开。
女子看了看这张画象,不信这般俊俏,思来想去便起身,走到卧房,将身上一切挂件全部取下。
将其全部取下,足足花费些许时间,身上全部挂件取下后,这才完全长松口气。
比起平日里的精致,她更喜欢简单点。
脱去厚重红衣,换上一件朴素红衣,及腰长发无比顺直,容貌无需粉黛妆,便也无比美艳。
……
天色昏沉,星辰逐现。
苏北游被东方栀清安排在一处殿内后,就没人搭理他了,就好象对方在完成任务那般。
喝了两三杯茶,思索一阵便起身朝屋外走去,周围并未有守卫,索性观摩四周。
无忧国皇宫倒也不俗,略微看了片刻,就发现近处有一座阁楼,名为“玉帛阁”。
距离此地不远,又没人,思索一阵便闪身过去,在生莲步下,寻常人只觉得是一阵风忽然吹过。
然而他已经进入阁楼中。
阁楼内很安静,似乎长年并未有人入内,思索着这可能有记载无忧国这些年事件,便想着查找起来。
阁楼内异常安静,几乎听不到脚步,好在他还算有些道行,让步伐不发出声音并不难。
难的便是查找。
一层阁楼都分化与规划好一切,找起来方便,兜兜转转一圈,并未发现,索性就上二层楼。
二层楼就显得干净许多,似乎经常有人来打扫,查找书册倒也简单,可略微翻看,依旧没有记录。
好似被人隐藏,却又不是很确定。
查找一圈没找到有关线索,便也只能再上三楼。
三层楼就显得有些特别了,堆放书籍精简,却都函盖无忧国朝中大事,且此地还有书桌,笔墨纸砚,应有尽有,可以确定此地经常有人过来。
思来想去,便开始查找翻阅,直至一部编册未完的记录,上面就是有关无忧国近些年所记之事。
看着看着,反倒感觉象是自传,让他不由皱眉,拿着编册来到书桌前坐下翻阅,浑然不知时间流逝。
哒哒哒……
上楼声传来,这才让他回过神,仔细聆听,从声音强弱判断方向,似乎一直上来,正朝三楼走来。
“这……”苏北游沉默了,思索一阵便也只能屏住呼吸,略微查找后便也只能尝试隐匿身形,可随后发现三楼似乎被布置特殊秘法,无法隐身。
他也搞不懂为何此地会有这阵法,一时间也无法直接破解,看着四周,根本无法藏住身。
于是乎也只能躲在书桌下。
听着脚步,来到三楼,短暂停滞,脚步再起,从脚步声辨别方向,然后发现,似乎到了自己拿编册处。
“诶,记得放这来着。”
声音很容易分辨,是个女人,片刻后发现脚步由远及近,反倒来到书桌前,在他眼中,反倒可以看到红色裙摆,且挪动椅子,直接坐下。
苏北游震惊,身子朝后挪了挪,但背靠木桌后,不由得停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坐下之人。
裙摆下,露出白淅稚嫩的脚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