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雁山他们这些学生进入基地己经有一段时间了,在熟知盘龙基地的工作流程和成果后,他们大吃一惊。
这个基地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夸张和厉害。
可他们依然无法相信,这些技术都是出自于林凡一个人之手。
他们心中的观点是:
“林凡可能是懂点技术。”
“可这些技术的成果,应该是赵子民以及盘龙基地内所有工程师共同努力的成果。”
但就在这么一天,他们在造火车头的时候遇到了技术性的难题。
他们找到赵子民,没想到赵子民看了一眼,便是说道:“这个我也不懂,你们去办公室找林总师。”
“林林总师?”五人一愣,没想到在他们心中一向无敌的赵子民,来了这么一句话。
赵子民手中正在忙碌工作,也没空继续说其他的,只是交代他们一定要带上笔记本去。
所以五人出到外面都有点懵。
“咋办?”
“去吧,老师都这样说了。”
“可他真懂吗?”
有人质疑。
林凡太年轻了,与他们差距并不大。
不过是赵子民吩咐的,他们最终还是乖乖照做。
只是在他离开后,后面的王建国和赵子民就露头了,前者说道:“赵教授,你这是没事找事啊。
赵子民一笑,说道:“其实,这才是他们毕业的最后一课。”
“啥意思?”
“我要让他们明白”赵子民说道:“他们的老师或许是我,但教科书是林总师。”
“他就在里面,你们敲门进去即可。”
夏雪得知五个学生的来历,温声说道。
“好的,谢谢夏雪姐。”五人说着就走了进去,这让夏雪有点懵。
她的年龄也比他们大不了多少,怎么就成姐了。
不过
好像自己进入盘龙基地时间要更久,这一声姐也没喊错。
等到关雁山他们敲门的时候,林凡正好和燕京汇报完马国的事情,并且建议国安部把这件事透露给苏国。
至于苏国下场与否,就不是林凡能够控制的了。
“进来。”林凡开口,五个学生就进来。
林凡看到五个学生,还是语气温和的,说道:“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在造【猎豹-1号】的时候遇到难题了”
五个学生娓娓道来。
林凡听闻后眉头一皱,竟是开口叹了一口气,有些怪责和无奈地说道:“这赵教授”
之前他己经详细给赵子民说过了,以赵子民的性子,早就烂熟于心。
五个学生却是心一沉,看来林凡这是不会了。
这下麻烦了。
林凡是他们的上级,不能折了他的脸。
就在五个学生考虑如何用人情世故脱困之时,林凡说道:“这个很简单。”
众人一愣,就看到林凡拿起笔,快速地说道:
“所谓内燃机,核心点之一就是传动结构”
他越说越快,但咬字清晰。
这些学生听得入迷,只是听着听着,西个人听到笔在弹动的声音,回头一看。
关雁山这个女学生早早地拿出了笔,其他人这才想起赵子民的话,纷纷拿出纸和笔。
林凡对这一幕见怪不怪了,继续授课。
到了最后,林凡笔落的时候,语气依旧温和地说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发问。”
众学生吞咽口水,有些尴尬。
不是他们学习能力不强,而是林凡所说的东西太过深奥了。
这些知识需要他们回去慢慢消化,才能知道究竟懂不懂。
“你们先回去,如果实在不懂的,可以去问你们老师,或者来找我。”林凡看着尴尬的学生,露出笑容,说道:
“在盘龙基地,不懂就问不是缺点,更不是脸皮的问题。”
“我们知道了,林总师。”
五个人学生看着林凡的眼神全都变了。
林凡所说的,并非只是按部就班的,而是结合实际情况的授课。
甚至比赵子民的更为一针见血。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为何赵子民对林凡如此尊敬了。
等五个学生出去,正好赶上饭点,他们去到食堂一边吃饭一边讨论笔记,不料后方一道声音响起:
“怎么样?”
五人回头,看到是赵子民,立马全部起身。
“没事,坐。”赵子民说道:“在这里,我们以后是师生,也是同事。”
五人这才坐下,把情况说了。
赵子民乐呵一笑,说道:“看来收获很大。”
关雁山倒是质疑地看向赵子民,此刻她有些怀疑,赵子民是懂这个技术的。
不过她也没有揭穿,而是问道:
“老师,林总师这么年轻,他是什么时候进入盘龙基地和接手这里的?”
赵子民听闻后表情奇奇怪怪的。
“我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情。”关雁山紧张。
不曾想赵子民摇头说道:“你错得离谱。”
关雁山更紧张了。
“这里不是林总师接管的。”赵子民极为认真地说道:“这里是因为林总师而建立的。”
“什么?!”
五个人听闻这话,瞳孔放大,有一个学生差点哽住,差点把饭喷了出来。
“老师您是说,这盘龙基地是因为林总师才得以存在的?”
赵子民点头。
这一刻,学生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觉得,自己对林凡的评价足够高了。
未曾想他们依旧是井底之蛙。
苏国
冬宫
“这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尼德夫这一段时间很忙碌。
为了平息国内因为宫变的影响,尼德夫是下足了功夫。
好不容易等他有喘息的空间,gur(北极星)送来了一份情报,正是有关于马国内乱的。
“马国内乱,与我们苏国何干?”
尼德夫扫了一眼,就不以为意。
“这件事我们怀疑是米国”
“怀疑?有证据吗?”尼德夫立马说道:“万一是个圈套呢?”
“我跟你说,米国就是想让我们陷入战争的泥潭之中。”
旁边的维斯夫不敢再说话了。
作为gur的负责人,也是上一任留下来的官,他和丹尼尔一样,畏惧眼前这一位国长。
因为对方一个不悦,随时可能把他革职。
“这件事要送到智库去吗?”
维斯夫其实明白,这件事唯有丹尼尔才能判断出来。
不曾想尼德夫生气地说道:“究竟我是国长还是他是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