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营村大队的院子里,停著的一长排车,其中不乏百万以上的豪车。
这明显是有不少人已经提前到了。
许宝龙感觉不太妙。
“哎呦,咱们来得有点儿晚了啊,真要有啥好东西的话,估摸著早被人给买走了。”
听到这话,
陈默却摇了摇头:“不慌,捡漏这种事儿,讲究一个缘分。缘分没到,东西扔到脸上也发现不了;缘分到了,真正的大漏根本跑不了”
等陈默说完,许宝龙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有点儿丧!
他这明明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需要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安慰激励想到这里,许宝龙老脸一红,
他自己都感觉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连忙补充道:“说得对,好东西往往都是压轴的,指不定咱们来得正巧呢!”
对於许宝龙的话,陈默倒是不以为意。
如果传闻没错,
这村子周围真有大墓的话那这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他现在只想赶紧去“看”一看!
陈默这边儿刚下车,
便看到一个熟悉的大商务也跟著后脚,开进了大院里面。
许宝龙:“哎,是老马的车。”
果不其然,许宝龙话音刚落,马世琛的身影便从那车后排走了下来。
“你俩来得够快啊,居然比我到的都早”
不过他招呼还没打完,便注意到了一旁停著的那一长排的汽车,
语气当场有些后悔:“哎呀,已经有这么多人过来了啊,那还有东西留著让咱们买吗?”
听著熟悉的话语,
许宝龙忍不住了,脸上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淡定表情:“慌啥呢慌,不就是晚来一会儿嘛,捡漏讲的是缘分,不是早那几分钟”
这话一出,
直播间观眾们蚌埠住了。
“六百六十六啊!”
“还得是俺许哥儿!演都不演了!”
“好傢伙,这淡定的模样,是把两分钟前自己说的话给忘完了是吧!”
“笑死我了。”
“”
看到老许都这么淡定,
马世琛顿时觉得自己心態好像確实有点儿问题,是得调整调整。
在心里默默反省了两句:“遇到事情得有精气!”后,
这才走向陈默,
“陈兄弟,我刚才听小张说了,你那梳子卖了三千万,真是厉害啊!”
“哪里哪里,运气罢了”
三人正式匯合后,
便准备出发。
这时候,
一道声音响起:
“儂也是来买那什古董嘞?”
三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子骨有些消瘦的中年男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朝著他们问道。
见此,距离最近他的陈默非常自然的就靠了过去。
“是啊大哥。”他一边递烟一边笑著问道:“是不是也有不少外地人过来了?”
那消瘦中年男人见到眼前这年轻人递过来的烟,瞥到“中华”两个小字的时候,眼神中顿时微微一喜。
伸手接过中华烟后,连忙笑著说道:“对啊。”
男人將烟別在耳朵上面,隨后指著那一排车:“后面的那一排车都是的,今儿一大早天刚亮,就来了好些个说什么古董啥的”
陈默在边上听著,
递完烟后,也没把剩下的装回自己兜里,
顺手就把整包直接塞到了男人的手里。
见此一幕,
中年男人不动声色的接了过来,
没说话,但从眼神中就能看出来,明显是更高兴了。
没等陈默询问,
他便主动笑著开口说道:“哎呀小兄弟啊,俺给你说啊,早上来的那伙人,都是来收那什么古董的。他们已经收了不少了,就在俺们村的小广场儂去不?儂要去的话,俺这就带儂过去”
陈默点了点头,隨后又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包新的。 “那就麻烦大哥您给带个路。”
这下子,
男人实在是忍不住了。
將烟揣兜里后,上扬的嘴角压不住,根本压不住:“哎呀,小兄弟儂这见外了,这有啥麻烦的,来来来,跟俺走”
看著三言两语下,
那中年男人就领著陈默往外走去。
许宝龙:“”
马世琛:“”
啊?
不是个哥们儿!
究竟谁才是生意人啊?
和人打交道,见人发烟是基操
但你这手法,给人的感觉,为啥就这么自然且熟练呢!
特別是许宝龙,
他还有些疑惑,
陈默可没吸菸的习惯,来的时候也没带烟啊!
那这烟是从哪儿来的?
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
许宝龙突然想起来,他车上好像有不少条烟,里面似乎的確有条中华来著
这俩大老板,
在原地愣了两秒后,
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了上去。
三包软中下去,
男人和陈默的关係,已经变得非常熟悉了。
从聊天中,
陈默得知,这位大哥是这王营村里的会计。
也得知了,十几年前那场大暴雨后,村边儿那河道里確实衝出来不少东西
除此之外,
关於那批,比他们先一步过来的“外地人”的情况,也打听了不少。
在早上最开始的时候,
那些外地人还只是一家一户的上门询问,
到后来,村支书知道后,便开始和那些外地人交涉。
交涉完,
村支书直接拿著大喇叭,让村民把家里的醃菜缸、餵鸡盆只要是当年在河边儿捡来的,全都拿到小广场,统一让这些外地人看看。
村大队院子距离小广场並不远,
不过一两百米的路程,
就在陈默和那会计搭话的间隙,就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入眼的,
是一个大概四五百平方的空地。
周围倒是摆了不少单双槓之类的运动器材。
不过,上面的涂层都生锈开裂了,明显已经用了很多年了。
此刻,
在这块儿广场上,
至少聚集了有三四十个人,吵吵闹闹的,颇为嘈杂。
其中倒是有十多人,穿的衣服很有讲究,一看就是从外地过来的,和其他的那些本地人,穿的明显不一样,很容易就能区分开来。
这会儿,
那些本地人们正带著一个个瓶瓶罐罐,
拿给那些外地人观看。
陈默几人还没走过去呢,便从这些外地人当中,看到了几位熟人。
正是金、王两位理事!
其中,那金振明,
正拿著一个小土罐,对著一位老头,讲的那叫一个口若悬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