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三次就能杀了他?
这他妈还是人吗?真有人能挨她三次不死吗。
花礼刀在心里怒吼,可这怒吼只能憋在心里了。随着沉钊手掌不断箍紧,花礼刀娇面涨红,嘴巴好似缺水的鱼儿一样不断开合,艰难对着剩下几人说道:
“动动手啊!”
剩下八人好似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面对着眼前这尊杀神,一时间不知是进是退。明明事先说好了由花礼刀和宋长青顶住五息时间,自己这些人再从旁援助。
但丫的你俩加起来都没挡住三个呼吸,我们能干鸡毛啊?四个铁钩手咬紧牙关,按照原计划抛出铁钩。
沉钊歪头狞笑,象是在盯将死的猎物盯着他们四人。
咔吧!
手上发力,径直捏断花礼刀的脖颈。
噗呲!
四个铁钩深深勾中沉钊四肢,没待四个铁钩手心喜,沉钊大吼一声,双臂绕着铁索缠了两圈,丝毫不管铁钩更加深入皮肉,鲜血汩汩流出。
吼!
沉钊下盘扎起四平大马,力从地起,奋力向后一拽。
四个拽着铁链的铁钩手顿觉一股狂暴大力沿着铁链传来,瞬时被拽得一个趔趄,四人神色大变连忙大喊,
“快他妈给老子把吃奶的劲拿出来,被他拉过去,就等着死吧”
四人想的很美好,他们四个人还拉不过一个人吗?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在近千帮众的齐齐注视下,这场不平等的较力几乎在瞬间就决出胜负。
沉钊再度猛地向后一扯,四人被巨力扯来。沉钊松开铁索,力从足底蹬传,轰入脊椎,双臂悍然轰砸而出。
进步双撞槌!
只一个照面,两个铁钩手便被生生打个半死,肺腑破裂,饶是救活也是个废人了。
“死啊!”
一直在边缘游走的四个刀手终于是抓住机会,趁着沉钊劲力用老难以维系的瞬间,出刀挥砍。
“他他为什么不躲?”
四个刀手喃喃低语。
“因为我要先打死他们,再打死你们,一个个来,不要着急”
四人瞳孔紧缩,下意识看向剩下两位铁钩手的位置,那里没站着两个活人,反而躺着两具面骨塌陷、生死不知的尸体。
四名刀手可没留手,沉钊身上多了四道口子,鲜血汩汩流出,不时就染红全身。
“说实话,挺疼的”
沉钊拧了拧脖颈,一串炒豆子似的爆响,他就那样一步步走向四位刀手,每走一步,伤口涌出的血液就在脚底积成一块血潭。
“疯子!”
“妖魔!”
被沉钊率先盯上的两位刀手脑子里的弦倾刻绷断,压根生不起和沉钊抗衡的心思,嘡啷一声将刀扔在地上,扭头就往后跑。
可他们逃跑的速度是快,能快的过沉钊吗?
砰!
沉钊脚掌践踏地面,整个人宛如下山猛虎狂奔而出,伤口汩汩流出的血液被拉出一条血色流光。只在几息间就扑杀至两位刀手的背后。
“一步,就差一步了”
一位刀手眼里积攒着因恐惧流出的泪水,看着近在咫尺的擂台边缘,脸上刚闪过劫后馀生的喜色,可这喜色转瞬被痛苦之色复盖,整张脸因为剧痛扭曲起来。
砰砰!
两下冲拳砸在两名刀手的后心,拳劲透体而出,两人被巨力裹挟跟跄着滚下擂台,如同滚地葫芦一样,以头抢地倒在一个帮众的脚边。
那人侧脸压在地上,肺腑破裂,唇角挂着鲜血,他眼睛瞪大,眼球布满血丝,艰难抬起手拉住那名帮众的裤脚,一字一句道:
“明明就差一点啊!”
尔后,脑袋一垂,气绝身亡。
轰隆!
云层裂隙里闪过惨白的电光,暴雨倾向人间,一点点冲刷场上满地血色。可沉钊身上的血色被冲刷掉,但仍留下一股血色印在在场每个人的眼底。
“我草,沉师弟赢了”
胡东风死命掐着大腿,才忍住没喊出来,两眼瞪得溜圆,眼底是擂台上那个如寒山青松耸立的青年。
“他这是什么打法?”
胡么鸡贝齿紧咬,一对水润眼眸里也是震惊,不仅震惊于沉钊的胜利,也震惊于沉钊几乎不要命的打法。
她这个问题几乎是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尤其是杜小笙和张啸临两人,他们死死抓着实木椅子,脑门上青筋几乎要爆掉。
他们在心底大喊,
明明做好了一切准备,明明只要按部就班让花礼刀和宋长青牵制住沉钊五个呼吸就好,明明一开始可以的啊。
所有人不禁回忆起来,沉钊一人面对十位配合有度的好手,只在第一个回合因为情报差距吃了暗亏,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硬抗花礼刀三镖加一掌干死宋长青,又顶着四根透骨钩打死花礼刀,之后和四个练劲大成的好手较力,以一己之力摔翻四人,最后又硬抗了四刀干死刀手。
有谁能告诉他们,究竟,他妈的,发生了什么?!
杜小笙再也绷不住绅士伪装,他一拍座椅扶手,怒目看向金荣,怒喝道:
“好你个死胖子,放出来假的消息来迷惑我们,其实岳仁东根本不是你的后手,沉钊才是你秘密培养多年的杀手锏,就为了今日对不对!”
张啸临跟着怒斥,
“妈了个巴子的,你个死胖子长得驴球马蛋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就是你放出假消息,让我们意为沉钊和其他人决裂,今天就是来送死来的,结果降低我们的警剔心,最后反败为胜”
金荣用帕子擦了把脸上的浮汗,对两人的责骂充耳不闻,端起一杯热茶仔细抿了两口。
可他身后的师爷能清楚瞧见金荣的手在发抖,他心底也在纳闷,难道沉钊真是金爷藏起来的后手,连他这个师爷都瞒过了?
不亏是金爷,就是有城府!
实则金荣心底也很懵逼,自从昨天知道沉钊打死岳仁东,打废红牡丹等人后,他基本已经放弃了三堂小比,准备搞点阴招和杜小笙他们鱼死网破了。
结果今天告诉他,不用输了,沉钊几乎一夫当关,给他把败局彻底逆转。
至于其他人的问题,
金荣对此嗤之以鼻。
他知道个蛋,只是装出来风轻云淡、运筹惟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