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四天无事,
沉钊上午去找马不遇练铁布衫,学习劲力运转的技巧,下午则在码头当值,顺便摸鱼练洪拳。
【词条:悍拳(白)】
【效果1:即日起,每天增长一格血条。(血量,乃气血、寿命等等统称,简言之,血条不空,长生久视)】
【效果2:血量上限达三百解锁】
(注:血条可通过练武主动增长)
“虎鹤双形拳差一点圆满,血量也突破二百关口,唯独这铁布衫进展缓慢”
当日下午,沉钊坐在一处粮食包摞起的小山上,举目四望,神游天外。
距离三百解锁下一个天赋也就剩下八天的实践,等三天后拿下三堂小比,赢下那枚洗髓易筋的珍贵宝药,说不准血量上限能直接突破三百解锁天赋。
数遍所有功夫,唯独铁布衫的进展令他心焦。
一连五日下来,每日棍棒击打磨炼近一个时辰,用掉的药酒药膏更是小一坛,可得到的反馈很微弱。
沉钊摸了摸双臂,铁布衫第一层练得是皮,他又专精专练手臂部位,初步摸起来表皮增厚一些。只能增加些抗击打能力,远没有刀枪不入的神异。
沉钊微眯着眼,扫视着码头上来往的众人,有些焦躁的内心平息下去。
“师父说过,只要我能忍得住,配上更好的滋补恢复大药,加之更狠的击打磨炼,进展速度会快上很多”
他忍肯定是忍得住,马师父劲也不小,如今就差滋补恢复药材制作的药膏药酒。
毕竟铁布衫真想练成刀枪不入,一半要靠宝药滋养。
“正巧今日金满堂有宴席,去瞧瞧看”
沉钊打定主意,今晚就去金满堂一趟,一是取五百银元,二是看一看徐召熊说的百年桂灵芝做的菜肴。
这时,
胡东风找过来,高声吆喝着:
“沉师弟,一块去茶馆”
沉钊收起暗暗摆着的马步,起身跃到胡东风面前。见他独身一人,沉钊随口问了句。
“么鸡师姐呢,你平日不是常常与她在一块?”
胡东风连忙摇头,
“得亏今日帮里来了不少人,我姐早去看热闹了,才让我一个人清净一会儿”
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闲聊。
“帮里来人了?”
这里沉钊和胡东风都知道,说的帮里,其实是金爷一派。
“恩,律、传、宝三辈分有天赋的弟子都来了,尤其是岳仁东,他可是金爷一派所有练劲弟子里最有天分的弟子。如今练劲巅峰,传言已经半只脚跨入明劲,一手鹰爪功更是得了金爷五分真传,算是此次三堂小比金爷一派压箱底的人物”
沉钊暗暗回想着,这几日确实在帮里听闻此人不少消息。
都说他爹是个赌鬼,他娘是个暗门娼。小小年纪就被爹娘遗弃,靠跟狗抢食长到十多岁后,又凭着骨子里的狠劲打生打死,被金爷看上纳入门下,传授武艺。有流言说如果岳仁东这次小比替金爷拿下魁首,金爷就要收他作义子。
这年头义子跟亲儿子没差,也就是说岳仁东说不准就是下下任帮主。
一飞冲天也不为过!
因自小颠沛流离,岳仁东也养成了残忍暴虐、目空一切的性子,看似出手阔超对手下人极好,但只要触了他的霉头,保管让那人生不如死。
一言以蔽之,杀千刀的小流氓大混混。
“最近听说岳仁东又领悟了明劲几分真缔,距离那个境界就差一线。所以他自认小比第一,这几日就开始大摆庆功宴。尤其是今晚,金满堂推出了五碗用百年桂灵芝做的菜肴,他摆了三桌宴请同门师兄弟给他助威,顺道拿下一碗菜肴”
沉钊摇摇头,淡然道:
“骄兵必败”
眼见走到茶馆门口,在门外都能听到岳仁东粗豪的嗓音,沉钊还敢说这话,吓得胡东风几乎要跳起来。
“沉师弟,慎言!慎言!”
沉钊掸了掸衣裳,迈步跨过门坎,给胡东风扔下一句“无碍”后便进了茶馆后院。
一进院子,七八道视线“唰”的落他身上。
一眼扫过去,全是些神华内敛的精壮汉子,全是突破练劲第三关的练劲大成以上,就连打通四关劲力运转圆融无缺漏的圆满都有三人。
一个是酷似夜叉的女子,一个是身量矮小的侏儒,最后一个就是正主岳仁东。
与外界传闻凶神恶煞的形象不同,骨架大,但身形消瘦,甚至有些形销骨立之感,五指关节比常人大了一倍,双眼回然有神。
“这就是徐师兄推荐来跟咱一块打擂台的新人?”
母夜叉腰间别着软鞭,上下打量沉钊一眼,语气重有些不满意。
也是,毕竟三堂小比每一堂最多六个人出战,候选人多一个,正选名额就少一个,自己这边的利益受到威胁,怀有敌意再正常不过。
“诶呀牡丹姐”
胡东风出言劝和,“我这师弟只是凑热闹,给金爷争脸还是得靠你们不是”
红牡丹脸色稍霁,也就不再纠缠。她这一关过了,其他人也就不再多说。唯独除了一人
沉钊察觉到一道毫不掩饰打量的视线,冷眼瞧回去,原是岳仁东。
他此刻揽着一个女人,摸着下巴,冲沉钊放肆笑了笑。然后拍拍手掌,大声道:
“诸位,今晚金满堂我请客,诸位替我助威拿下那碗好菜”
一伙人浩浩荡荡往法租界最繁华的中心大街走去,沉钊和姐弟俩坠在最后。
到了地方,沉钊才知道金满堂是个酒楼,准确来说是个占地三条街,集齐妓院、赌场、烟管等的销金窟。
一进门,金碧辉煌的奢华装璜映入眼帘。
岳仁东一伙人去二楼的包厢,沉钊考虑到一会他也想竞争一下那碗灵芝菜,于是在一楼大堂找个座。胡么鸡也不想和他们待一起,就跟沉钊都待在大堂。
等岳仁东他们进了二楼包厢一数人头,发现少俩。
画牡丹眉眼一凛,讥笑出声。
“不吃嗟来之食,好骨气”
岳仁东施施然落座,不在意的摆摆手。
“贱骨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