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上前一步,与云韵并肩而立。
他目光直视着洞口那道风华绝代却又危险至极的身影,脸上挤出一丝镇定的笑容,拱了拱手。
“晚辈萧澈,见过美杜莎女王。女王陛下威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目光直视,毫不避让:“我等并非有意擅闯女王领地,实为追寻此异火而来。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女王海函。”
“海函?”美杜莎红唇微启,语气并未好转,妖异的紫眸中不带丝毫感情。
“擅闯者,死。觊觎我沙漠宝物,更是罪加一等。区区几句客套话,就想让本王放过你们?”
她玉手轻抬,指尖萦绕起危险的光芒,身后那群蛇人战士也随之齐齐踏前一步,兵器碰撞之声铿锵作响,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云韵神色一紧,体内斗气疯狂运转,准备拼死一搏。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澈却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女王陛下何必动怒?”萧澈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那簇青莲地心火,又回到美杜莎脸上。
“若是女王为此火而来,晚辈或许可以与陛下做一笔交易。”
“交易?”美杜莎眼神微眯,指尖的七彩光芒略微收敛,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晓税s 唔错内容
“就凭你,一个斗灵,有何资格与本王谈交易?”
“资格嘛”萧澈摊了摊手,语气依旧平静,“自然是陛下您目前或许正面临的某些‘困扰’。”
他刻意在“困扰”二字上微微停顿,目光深邃地看着美杜莎。
这句话象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美杜莎冰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困扰?他知道了什么?
美杜莎沉默着,强大的灵魂力量如同无形的触手,仔细感知着萧澈的每一丝情绪波动,却发现对方虽然实力低微,但心神却如同深潭,难以窥探其底。
“本王有何困扰,不劳你费心。”美杜莎语气依旧冰冷,但那股凌厉的杀意却悄然减弱了几分,“说说你的交易。若不能让本王满意,你们今日,依旧要葬身于此。”
压力稍减,云韵暗暗松了口气,但仍不敢放松警剔,美眸略带疑惑地看向萧澈,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萧澈见对方对这交易有了兴趣,心中也是暗松了一口气。
“女王陛下,若是我说在下有能力有把握完成女王心中的愿景,陛下可否相信?”
萧澈微微一笑,语气自信的说道。
“本王的愿景?”美杜莎神情微愣,随即眼神鄙夷的看向那自信满满的萧澈。
“本王如今斗皇巅峰尚不能做到,你区区一斗灵,怎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虽然不知仿真器中是何种说法,以至于自己同意了这个所谓的‘交易’。
但是就目前来看,此人除了天赋不错,此外便与那些口若悬河之辈无异。
身后的蛇人族众将也是在此刻释放出杀气,义愤填膺。
区区人类,口气倒是当真不小。
“女王陛下不妨让我说完,萧某从不放矢之地,女王陛下一生都在为此找寻机会,何不相信萧某一言。”
萧澈此刻也是脸色微沉,斗气外露,大有一死决心,一味的退步只会让你觉得你软弱可欺。
此方前俩谋划异火,若是直接告知其信息,无异于失去了‘交易’的价值。
“女王陛下所求为何,萧某知晓,至于要如何完成,唯有力量二字。萧某所言女王可有异?”
萧澈目光径直对上美杜莎危险的目光,感到一阵心悸,但却是分毫不让。
“你很了解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信你一斗灵之言。”美杜莎语气莫名,手中七彩光芒再显。
“但是你有一点说对了,唯有‘力量’。”
美杜莎话语刚落,下一刻身形便从原地消失。
好快!
云韵无时无刻都在警剔,但是还是低估了美杜莎的实力。
此刻,大战突然爆发,随美杜莎前来的蛇人族亦是开始了攻击。
大战开始的十分突然,随着美杜莎的突然暴起出手,云韵也是此刻做出了反应,但还是慢了半拍。
斗皇巅峰的实力,想要对付一个斗灵可谓是十分容易。
纵使那个斗灵有绝世之姿,但两个大境界之间的差距不是天赋二字可以弥补的。
转眼间,刚刚还安然无恙,侃侃而谈的萧澈已经被美杜莎擒住了脖颈,无法动弹。
“萧澈!”
云韵想要出手解救,却是被美杜莎一对冷冽的竖瞳所盯住,意思不言而喻。
“‘力量’二字,便是这么用的,与本王谈‘交易’,那便拿出你的诚意,而不是空口而谈。”
美杜莎妖异的眸子注视着手中之人,语气深冷。
事情发生的太快,没待萧澈反应,便只觉脖颈一紧,下一刻便被美杜莎提到了半空。
属于美杜莎身上的那股妖异的腥甜一缕缕钻入他的鼻腔,令他此刻眩晕非常。
“现在,说说你的方法,本王不想听废话。”
萧澈只觉得脖颈再度一紧,甚至掐断了那香气。
“公子!”
另一边,花蛇儿也将小医仙和青鳞二人擒住,带了过来。
萧澈一行人,只剩下云韵尚有反抗之力。
脖颈处传来的巨力与窒息感让萧澈眼前阵阵发黑,美杜莎身上那妖异而危险的香气仿佛带着麻痹神经的毒素,更添了几分绝望。
小医仙和青鳞的惊呼,云韵被死死锁定的焦急,都清淅地传入他耳中。
该死,先知者的骄傲在此刻荡然无存。
或是一直以来的顺风顺水,让他的心态飘然,低估了美杜莎的疯狂与危险。
然而,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萧澈眼中的惊惧消失,反而闪过一抹绝对的冷静。
他艰难地扯动嘴角,因为缺氧而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呵既然女王陛下不喜前戏那我便直言了”
“方法很简单异火焚身破而后立”
他刻意将话语说得模糊而零碎,如同濒死之人的呓语。
但“异火焚身”,“破而后立”这两个关键词,却如同惊雷,炸响在美杜莎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