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远迅速带队赶到吴家村,两个上下山必经的路上,已经有公安和自发帮忙的吴家村村民的严防死守。晓税s 唔错内容
“发现消息的村民呢?”
“楚队,就是这个老乡。”老公安把等在一旁的三十多岁的村民带了过来。
“老弟别怕,再把你发现的经过和楚队长仔细再说一遍。”
中年男人点点头,“公安同志,最近因为这事我们村里人上山捡柴火都是成群结队的,就怕落单遇上什么危险,
也是今天昨天晚上我们上山捡柴火的时候发现的,而且那烟是白的,肯定是山上有人点火。”
楚修远眯眸,当即让昨日发现的老乡带路上山,同时山下负责把守的公安,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就是两只苍蝇也不让随便进出。
山上
一处隐蔽的山洞内,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刚刚睡醒,猛地睁开浑浊的眼睛,正是突然消失的刘老汉。
这处山洞是他以前上山打猎无意中发现的,当日发现惊动了那些公安,立马就明白自己很可能暴露了,当机立断从另一条路上了山。
怕走路风声,最近一段时间刘老汉基本上连山洞都很少出,对于外面的状况倒是丝毫不知。
也幸好他反应快,不然现在人已经在局子里了。
一想到差点栽倒在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手里,刘老汉就压不住心底的怒火,狠狠啐了一口。
“妈的,贱丫头片子,等这段风声过去,老子非要尝尝你的滋味。”
眼看着自己带上来的粮食剩下不多,刘老汉悄悄摸出了山洞,想看看如今山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另一边,楚修远一行人在村民的带领下,来到了昨天发现烟的地方。
“公安同志,就是这里,从这里看过去就是深山那头冒烟,我开始觉得山里都是大傢伙,一般人不敢轻易进去,所以一开始都没放心上。”
“队长,这里有脚印。”
楚修远看着地上已经很浅的脚印,“看脚印的大小应该是成年男人,大小和刘老汉差不多。”
“妈的,怪不得死活没有这老头的消息下落,敢情是躲到这深山老林里头了。”
小赵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老大,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大夥对里面地形不熟悉,万一不小心遇上大傢伙,就危险了。”
楚修远猛地抬手打断,耳朵敏锐地察觉到林子里传来细微的响动,当即做了个让所有人隐蔽的手势。
就在众人眼巴巴瞪大眼睛,还以为是队长听错了的时候,林子里走出来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小赵激动的两眼冒光,这不就是他们苦苦搜寻的刘老汉,没想到这老头主动送上门了。白马书院 耕新最全
楚修远按住冲动的小赵,用眼神示意。
小赵这才看清楚那老头手里的长杆猎枪,脸色一僵,瞬间一阵后怕,脊背上都冒了一层汗。
楚修远打了个手势,在小赵配合下,两人成功在刘老汉反应过来开枪前,一脚踹倒对方手里的猎枪。
刘老汉也被控制住,整个都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带走。”
市公安局
楚修远看着从进门后就一言不发嘴巴紧闭的刘老汉,黑眸微眯,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刘老汉我们从你家后院搜出的白骨,经过法医鉴定其中至少12名12岁到23岁的女性受害者,另外在你家地窖中发现风干的残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刘老汉抹了把脸,一副老实庄稼汉的样子,“公安同志,我冤枉啊,我也不知道我家里为啥有那些东西。”
见事到如今还敢狡辩,小赵愤怒的拍案,指着刘老汉的鼻子。
“还敢狡辩,要是你心里没鬼怎么跑的那么快?”
“公安同志,我一个老头子靠着打猎过活,国家也没规定我干啥都得跟公安报备,还不能让人上山多待几天打猎了。”
眼看着这个老东西害了那么多人,一点负罪感都没有,还敢这么大言不惭的撒谎,小赵激气的浑身发抖,扯着刘老汉就挥起了拳头。
“你——”
宋听南隔着门就听见了小赵愤怒的质问声,推门缓缓走了进去,拍了拍气的一张脸都红了的小赵,啧了一声。
“年轻人别这么激动,当心上火。”
看着语气老气横秋的小宋顾问,小赵嘴角抽了抽,恶狠狠瞪了眼装糊涂的刘老汉。
刘老汉在宋听南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情绪紧绷,显然没有了刚刚的淡定。
楚修远挑眉,幽深的黑眸闪过一抹暗光,并没着着急开口,而是把主动权交给宋听南。
宋听南心领神会,唇瓣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浅棕色的眼眸带着毫不遮掩的挑衅,
大喇喇的坐在刘老汉的对面,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那双浑浊的眼睛中一闪而过的阴狠。
宋听南似笑非笑勾了勾唇,笑意未达眼底,如葱白带着薄茧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并没着急开口。
一时间整个询问室内静的落针可闻。
除了宋听南和楚修远两人一脸淡然,隔壁的小赵几人和刘老汉都不淡定了。
刘老汉呼吸控制不住急促了几分,压下心头的心慌,重新露出老实憨厚的模样。
“公安同志,我真的不是兇手,你们抓错人了。”
宋听南挑挑眉,粉唇缓缓轻启,“对了,刘大叔被带进公安局,别让你家里人担心坏了,尤其是婶子!”
刘老汉听着女人刻意咬重的“婶子”二字,脸色倏变。
“公安同志真会说笑,村里谁不知道我媳妇儿早些年就跟人跑了,我一个光棍汉,哪里来的家人。”
宋听南冷笑一声,敲击桌面手一顿,“刘大春,我们现在怀疑你谋杀妻子以及犯下连环谋杀案,主动交代,还能替自己争取宽大处理。”
刘老汉眼皮抖了抖,眼神变得浑浊,眼前彷彿一片血红,耳边是女人痛苦的呻吟以及恶毒的咒骂声,
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额角的青筋紧绷,咬牙眼神阴狠。
“贱人,你不要怪我,是你不听话。”
“别过来你个贱人,居然敢背着我偷男人”
“贱人你活该”
看着牙关紧咬,彷彿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中,开始胡言乱语的刘老汉。
两人相视一眼,眼底一片严峻肃然。
整个询问室都是刘老汉含糊不清的胡言乱语,楚修远并没有掉以轻心,飞速记下男人的话。
多年刑警的经验,他直觉这些话绝不是偶然,很可能是他们突破案件的关键性。
“公安同志我、我——”
嘭的一声,询问室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