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帅小伙儿呢?咋没跟你一起回来?我家南南的眼光可真不错,
随了你奶我了,那小夥子瞧着就精神板正,气宇轩昂的,往哪儿一站啥乱七八糟的小鬼儿都不敢靠近了。微趣晓税罔 已发布罪薪章劫”
宋听南哭笑不得的扶了扶额,她家这老太太感情年轻的时候还是个颜值派,这才见了几次就把人家楚队长说的跟自家孙女婿一样。
她可不敢高攀人家,人楚大队长家世背景应该都不一般,
她虽然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可不认为人家会是那色令智昏看脸的普通男人。
怕自家老太太说下去让外人听见了,这要是一不小心传到人家楚队长耳朵里,还以为她对人家图谋不轨呢。
到时候她就是浑身长满了嘴都说不清楚。
“奶,人家楚队长一把年纪孩子都有了,你可别瞎说,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孙女看上人家有妇之夫呢。”
宋奶奶脸上的笑容僵住,虽然疑惑那小夥子年纪轻轻就英年早婚了,
但她可不是那没品德的老太太,自然不能看着自家孙女上赶着给人家当小三,忙转移了话题。
“快快,家里中午蒸了你最爱吃的土豆包子,奶这就给你热热。”
宋听南瞬间觉得耳根子清净了,连忙朝着腿脚麻利的老太太喊。
“天气暖和不热了,你宝贝孙女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宋奶奶手脚麻利的端着一盘三个拳头大小的包子,一手端着一盘凉拌苦菊。
宋听南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奶我虽然快被饿扁了,但也这么大的包子三个我也吃不完啊。”
宋奶奶笑眯眯的点点孙女因为出汗带着微微卷翘的自来卷。
“没事,吃不完剩下,别被我家南南给饿扁了。”
吃饱喝足的宋听南往床上一躺,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宋奶奶见孙女睡熟了,蹑手蹑脚的把还剩下一个大包子的盘子还有几乎被吃了精光的冷盘盘端了出去,生怕吵醒自家乖孙女。
此时床上的熟睡的宋听南,手脚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
一招一式尽显不一般,若是让人看到了,定然会以为宋听南是练了十几年的练家子。
梦中,宋听南震惊的看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灯红酒绿,马路上车水马龙人潮湧动,手脚依旧打的有模有样。
“吱呀——”
推门探了半颗脑袋的宋奶奶看着睡得四仰八叉的孙女,忍不住翘了翘嘴,小声嘀咕。
“这孩子,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儿似的,肚子就这么敞着露在外面,也不怕着凉了。我的书城 首发”
宋奶奶扯不动被孙女压在身体下面的薄被,只能拿了一块儿枕巾帮孙女把肚子盖住了。
不多时,床上的宋听南突然被惊醒。
“乖乖,我昨晚上到底是梦到啥了,这身上怎么这么疼,感觉就是干了一晚上活儿似的,胳膊腿儿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宋奶奶一看孙女这样子,没好气的瞪眼,“你看看,说了多少次让你睡觉盖肚子,这受凉难受了吧。”
宋听南委屈撇嘴,她盖了呀,睡着了又踢开也不怪她啊。
再说了她肚子受凉,跟她胳膊腿酸疼有啥关系,这老太太。
宋听南也不知道此时楚队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顺利把那个她在兇案现场看到的男人抓到。
想到那个可怜的孩子,她的心狠狠揪了一下,那孩子还那么小,未来大美好的人生,就这样断送在了自己平日一口一个叔叔的手中。
也不知道王石临死前有没有后悔对视他如家人、信仁依赖他的孩子,有那么一点点愧疚之意?
宋奶奶知道孙女最近在愁找工作的事,但这事儿急不来,
再说孙女早前莫名其妙的被雷击中,说不定身体还没好全呢,而且她总觉得这段时间孙女像是有啥事瞒着她。
不过,转念一想孙女都是大闺女了,有心事也正常,反正就算孙女暂时找不到工作也无所谓,
还有她的退休金和每个月的租金,再加上她收破烂补贴的家用,她们祖孙饿不死。
当初要不是因为南南为了让她放心给老头子治病,也不会说什么念完初中就不念了,这么多年一直打零工补贴家用。
宋听南不用猜也知道老太太又想到以前的事了,连忙拍了拍小老太干瘪粗糙的手。
“咱答应爷以后要向前看的,不能说话不算是不,
等以后孙女挣了大钱,让我家老太太成为咱这片胡同最幸福的老太太,让王大嘴她们羨慕去。”
宋奶奶听着孙女前半句话,瞬间红了眼眶,随后又被孙女豪迈的大话逗的眉开眼笑。
“去去去,你这孩子,从小就会哄奶开心。”
宋听南咧嘴,一把抱住老太太瘦小风一吹就能刮走的身体,顺杆子往上爬。
“那是,谁让我遗传了咱老宋家的厚脸皮了呢~”
“哈哈哈”
深夜,万籁寂静的巷子里出现一道身影。
“吧嗒——”
迷迷糊糊间,隐约听到门栓被撬动的声音。
宋听南猛地睁开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随即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拿起常年立在门口的铁锹。
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多年,这是老爷子去世后的习惯,以防有那不怀好意的人。
毕竟这世上的人总喜欢欺软怕硬,是以从小宋听南都养成了泼辣的性子,打遍胡同无敌手,不然她们一老一少能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房门被推开,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探了进来。
宋听南抿唇,挥动手里的铁锹砸去。
感受着一道狠厉的劲风擦着耳边打过,苏冬生堪堪避开,求生的本能让他连忙开口。
“表姐、表姐是我,冬生,苏冬生!”
宋听南听着这略有些陌生的公鸭嗓,有些不确定的微微挪开第二下的使出吃奶劲的铁锹,连忙拉开了门口的灯。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比自己高半个脑袋的人站在面前,慌不迭的撩开两边的头发,咧着一口白牙朝着自己傻笑。
宋听南眯了眯眼,不确定的开口问了一句,“你是我二舅爷爷家的冬生?”
苏冬生点头如捣蒜,生怕晚一秒被他这个打小就异常勇猛彪悍的表姐给脑袋打爆浆。
“表姐,是我,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