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真的假的?不能吧?”
“嗨哟,那虎丫头打小就不是个省油灯,咱附近的孩子哪个没被那丫头揍过,没人管可不是要走了歪路了。
“你们说谁被抓了?”苏二妮抖着嗓音问道。
王老太眼底都是得意,她可算是逮到宋家的把柄了,早就看这宋老太不顺眼了。
“还能有谁,就你那个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招猫逗狗的孙女,我可是亲眼看到她在我闺女他们那片胡同被公安带着了。”
想到唯一的孙女出了事,苏二妮眼前一黑差点儿晕倒。
周围人看不下去忙出声劝说,这老宋家祖孙俩相依为命,宋家丫头真出了事,苏二妮估计都活不下了。
与此同时,坐在小轿车上的宋听南左看看右摸摸,啥时候她也能开上这小轿车就好了,瞧瞧多气派。
小赵悄咪咪压着嗓音好心解释道:“小宋同志,我们队长家里很有钱的,不然以我们当公安的工资可买不起这么好的小轿车。”
宋听南顿时来了精神,好奇的看向一旁光是一张侧颜就能迷倒一大群小姑娘的男人。
“楚队长,这么有钱怎么会来当公安啊?”
“我们队长就想把坏人都抓起来,绳之以法——”
“小赵!”
楚修远冷声开口,隔着后视镜冷冷扫了眼小赵,他都怀疑自己不开口制止,这小子能把他的底细都抖罗出来。
“老大到了,我先把人押回局里。”小赵押着人一溜烟儿就跑了。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喧闹声,楚修远蹙眉,“怎么回事?”
“楚队,是死者李丽的丈夫从京市赶了回来,情绪有些崩溃。”
“楚队长,我求求你,你一定要给我媳妇儿做主,把那个杀人兇手找出来。”
楚修远眼疾手快的将情绪激动要下跪的男人要拉住。
“同志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兇手捉拿归案,这是我们的职责,但你也要冷静下来,配合我们的调查。”
“好好好,我好好配合的。”男人抹了把脸,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案发当天你在哪里?有什么人可以证明?”
男人低垂着脑袋,声音低沉:“我叫赵大柱,住在东风路胡同,那天我在家里睡觉,哪儿也没去,不关我的事的。”
“问你什么说什么。”
“是是是。”
经过审讯,越发觉得这个一问三不知的赵大柱可疑。武4看书 已发布嶵新章劫
宋听南将发现对方的经过仔细说了一遍,对上两人怀疑的视线,也有些无奈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不会以为我都是编的吧?”
小赵看向自家队长,挠了挠脑袋,不是他们不想相信,实在是这一系列事情都太玄幻了。
但和那男人说的基本上分毫不差,他们不想相信都不行了。
“好,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宋听南被送出门口,刚想打听案件审讯的怎么样了,想了想还是没有问。
“楚队长,那我先回去了,后续还需要我做什么可以联系我。”
原本还咬死不承认的男人,在人证物证齐全的情况下,心理防线迅速崩溃,捂着脸哽咽的交代了犯罪的经过。
“我就是无意中骑车撞到那娘们儿的自行车,我都道歉了,那女人还不依不饶,骂的很难听。
我当时没搭理她,回去后越想越气不过,之后一连跟踪了那女人好几天,看到她男人出差了,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所以你就买了杀猪刀?蹲守在纺织厂家属院?”
“是,我等着那贱人开门就冲了上去,用刀逼着那女人进了家,我本来没想杀人的,就想让她道歉,
谁知道那贱人死到临头了最厉害不干不淨的骂我,我气的不行,我就一刀一刀捅了进去”
“奶,我回来了,家里有啥吃的没,我快饿死了。”
“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你急死奶了。”
看到老太太的脸色不对,宋听南当即小脸沉了下来,“奶,有人欺负你了?”
“胡同里都说你被公安带走了,南南你、你没事吧?奶奶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苏二妮拉着孙女的衣袖,捶胸顿足,自责懊恼不已。
“都怪奶奶没把你教好,害你进了派出所。”
看着老太太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一股无名之火直冲乔念的天灵盖。
“不用说,肯定是王大嘴那死老太跑到你面前挑拨来了,看我不收拾你这个大嘴巴。”
眼看着孙女气冲冲的拎起门口的笤帚,苏二妮忙死死拉住正在气头上的孙女。
“南南,奶真没事,你别生气了。”
“奶,你放手,我今儿不让王大嘴知道我宋听南的厉害,我就不姓宋。”
另一边,刚从外面传了闲话咧着嘴回来的王老太,就接到了巷子口邻居的通风报信。
“啥?宋听南那个煞神回来了?”
王老太嚎了一声,撒丫子跑回家,把院门和自家的屋门都从里面插上了,战战兢兢地躲了起来。
宋听南被奶奶紧紧抱着腰,不敢使力气,怕把一把年纪的老太太甩到磕到,朝着王大嘴家的方向破口大骂。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王大嘴你那点心思,不就是年轻的时候被我家老太太压着出不了头,一直嫉妒我家老太太。”
“我们家老太太天生丽质,长得漂亮也不是她的错,你不就是嫉妒我爷爷娶了我奶奶,没看上你这个丑八怪吗,
你个矮冬瓜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们老王家的那一窝矮冬瓜还不是全遗传了你”
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这宋家丫头专门往人心窝子戳。
胡同里年纪大的谁不知道王老太不待见宋老太,就是因为从小到大喜欢的男人娶了人家宋老太。
啧啧啧宋家丫头可真够泼辣的,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
众人也只敢在悄悄说,这话要是让宋家丫头听见能不带脏的骂她们好几天,附近街坊邻居哪个没受过这种憋屈。
将汽车停在路边的空地,楚修远蹙眉看着这大差不差的胡同,
再看向手上的纸条还正愁怎么找到宋听南家,就听到了熟悉泼辣的声音,剑眉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