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哥喃喃著。
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抉择虽然艰难,但是在下定决心后,他的行动却相当果决。水友们还在討论,site19里面会藏著什么秘密,他就已经坐言起行的出发。
並且。
在行进途中。
遇见了一支急行军的中异会军队。
远处。
乌泱泱一片。
军容严整,不亚於已知的任何精锐。
借著黄沙的遮掩,p哥小心翼翼的在山丘上偷窥,一群人呈方阵排列在空地上。
看身上的徽记。
似乎是一支没见过的执行官小队。
指挥官拿著匕首,一个个的向方阵中士兵捅去,一进一出,鲜血迸发,然后下令治疗。
动作不断重复上演。
有种莫名的荒诞。
水友们吃个瓜都有点吃不明白。
完全不懂。
这样的意义是什么。
捅穿?
治疗?
刻意製造负担?
直到
有一位士兵做出了异样举动。
畏缩】
其他人都跟殭尸木偶一样,直愣愣的等著匕首捅穿,唯有他下意识的畏缩。
像是怕疼,本能后撤,虽然只维持一瞬,很快就迎上来,主动迎接匕首攻击。
但还是没有躲过去。
周围。
譁然一片。
指挥官和士兵纷纷抬枪。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给丁点辩驳的时间,直接举枪射击,火力网交叉。
砰砰砰——
无数子弹倾泻而出,瞬间將血肉之躯撕裂,把他打成了筛子。
不成人形的躯体重重倒在地上。
其他人这才勉强收手。
戳了戳尸体,发现没有反应后,这才拿起輜重装备,继续急行军离开。
而匍匐在沙丘上的p哥,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很快就从衝击中回神。
確定人影消失在远方后。
这才滑下沙丘,小心翼翼的接近,他想回收尸体上的武器和医疗补给。
顺带,进行人道主义的掩埋。
——
场外。
直播间的水友们。
没工夫在意p哥的圣母行为。
所有目光。
全部聚集在刚才,反常的行动上。
中异会
执行官
事情似乎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
水友们起初还以为,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是中异会疯了,麾下的势力也隨著发疯。
但是。
场上的行动。
却让他们忍不住怀疑。
这画面。
怎么看都不像是,杀红眼的屠戮,更像是某种不被他们理解的阵营甄別,以及阵营敌杀。
这里面好像有情况啊
万千吃瓜群眾中。
开始有人敏锐的察觉到异样。
可惜。
素材太少。
信息残缺。
根本不足以推断出真相,哪怕仅仅只是猜测。
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往下面看。
类似的事件。
出现了並不止一次。
有特工內部的特殊甄別与处决斩杀,也有路边电台捕获的奇怪传输。
还有密林间,超自然部队穿梭后留下的痕跡。
种种细节。
语焉不详的信息。
仿佛都在向他们透露著,事件並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越来越多的水友们察觉异样。
“直觉告诉我”
“真相很可能迎来惊天大逆转。”
——
三方会议上。
眾人阴沉的脸色也开始了微妙的转变。
事实上。
他们得知的信息相当有限。
截止到现在。
已经不比水友们超出多少了。
天降財宝,失效的斥力护具,直接砸中脑袋,从里面截获了很多信息没错。
但
不一样的存储编辑方式。
不同世界之间的底层逻辑差异,技术代差。
让他们破译,转录,读取的工作並不轻鬆,这段时间下来,解读出的內容,已经基本得到直播
接下来。
是连同他们也不了解的內容。
“site19”
“里面究竟有著什么?”
樱首相喃喃著,眼底渴望和探究並存。
“难道”
“会是我们误会了么?”
川普双眼微亮,他希望这是乌龙,之前的猜测都是错误。
否则。
以中异会目前展现出的肌肉。
他
实在不愿意和这种怪物为敌。
和勇气与斗志无关,这纯粹就是愚蠢。
“不管怎么样。”
“我们还是先看下去吧。”
大长老语气幽幽。
他也和川普一样希望猜测错误,是个乌龙事件,不愿与中异会为敌。
直面这种超乎想像的庞然大物。
压力
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
人不能当沙漠里的鸵鸟,更不能当一辈子缩头乌龟,该直面现实的时候,还是得直面现实。
如果
现实的確惨澹。
那么。
再艰难也得迎难而上。
谈不上英雄主义,仅仅是因为这是唯一选择。
眾人面面相覷。
滚烫的內心被浇下一盆冷水。
现实近在眼前。
再多的猜测也无济於事。
真相!
才是一切的根基。
猜测並不是。
——
直播。
“嘿,哥们。”
“你能想像么,我居然真进入site19站点了,虽然有点艰难,但再怎么样,我还是抵达了”
“og,我感觉我很紧张,心跳越来越快,不行,我得冷静下来”
“我现在要做什么,对,卡片,刷卡进去,多亏我有舔包的习惯,在路上收集了不少职员凭证希望这里面有个高层,权限足够。”
p哥话癆的熟悉又被激活。
嘴里喃喃著。
但手上行动也没落下。
摸索著,从身上掏出一张又一张工作牌,小心翼翼的放进闸口检测。
红灯。
红灯。
红灯。
绿灯?!
嘿
不知道是设计问题,还是site19站点內,也出现了变故。
在p哥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后,还真让他瞎猫碰见死耗子,找到了权限足够的工作牌。
闸口开启,一路畅通。
顺利进入了站点之內。
但是
內部的画面却让p哥头皮发麻。
话癆罕见的闭嘴。
像是被大手握住脖颈的鸭子。
声音。
戛然而止!
——
人!
许许多多的人!
也可以说是,外界罕见的活人,站点內部,居然扎堆存在。
工作人员全部井然有序的,站在各自工作檯上,忙碌著,工作著,就如以往任何时候一样。
仿佛外界的衝击,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
整个基地,就恍如世外桃源。
一切的一切。
都是灾变前的模样。
除了
他们淡漠无情,近乎死物的双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