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先生!”,炭治郎见到杏寿郎开心的打着招呼,跑到他的跟前,微抬起头眼中亦如从前那般带着敬佩。
“唔姆!炭治郎!”,杏寿郎勾唇,声音还是那样的洪亮充满着朝气。
“没想到,这么快!”
“大家又聚到一起了!”
看着鬼杀队的大家又一次聚集于此,杏寿郎很是欣喜,他看向身侧的无一郎,揽住他的肩膀。
“无一郎是不是又长高了!”,曾经只到他肩头的少年,已经达到了他半个脑袋的高度,杏寿郎有些欣慰,看见人的成长,总是不自觉的感到高兴。
“恩。”,无一郎点点头,从前的衣服他都穿不了了,手掌变大了,视野变高了
“是呢!”,炭治郎凑近到无一郎面前抬手比了比两人的身高,笑着开口道。
“以前我还比时透高一点,现在马上要被追上了,但我也不会输哦!”
无一郎看着炭治郎那双赤色眼眸,半晌,冷淡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带着稚气嗓音透着一股少年才会有的活力。
“那炭治郎加油,不要被我追上了。”
“一起加油吧!”,炭治郎报以笑容回应。
杏寿郎瞧着两位少年,微勾起唇轻笑着。
“我还以为按他的个性,得很久才行啊”
“天元大人其实很开心的吧。”,须磨偷偷凑近到槙于耳边,小声嘀咕着。
“就是。”,槙于说着一只手指头便戳在了须磨的脑袋上。
“你去偷吃了吧!”
“诶?为什么会被发现?”,须磨震惊的捂住嘴。
“好歹嘴给我擦干净啊,这个笨蛋!”
槙于没好气叹了声。
“天元大人,现在少喝一点酒吧,待会可能容易招架不住呢。”,雏鹤柔声说着。
“什么话?
“但老婆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会听。”
“而且”,宇髄天元温柔将雏鹤拉到一旁让她坐下,抬手温柔抚过她的肚子。
“小心些,你怀了孩子,不要一直站着。”
雏鹤看着天元大人,随后笑着轻声应着。
“是,听天元大人的。”
“伊黑先生!伊黑先生!”,蜜璃脸红扑扑的跑到小芭内身边,激动的拽着他的衣袖。
“我刚才看见小忍了!好漂亮!”
小芭内拿着一杯热水递了过去,今天天气很好,但还是有些冷的,不要感冒了才是。
他一只手撑着脑袋,微偏过头异色温柔的注视着蜜璃脸上的笑容,静静听着她所诉说的一切,肩头的镝丸吐着蛇信子,红通通的眼睛看看伊黑又看看蜜璃,随后分别在两人的额头上蹭了蹭。
“太好了!小忍看起来很幸福呢。”,蜜璃双手捧着热水,小口小口喝着。
她突然想起来她刚成为柱不久
那时候的她根本不了解小忍,对她说了那样的话
为了找到好男人才努力成为柱
毕竟是女孩子,想要被保护,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她对小忍说了这样的话
小忍的双亲以及姐姐都被恶鬼所杀,那是蜜璃很久以后才听闻的事情。
蜜璃根本没办法想象到,那时那样拼命努力成为柱的小忍来说
自己说了这样过分的话,简直是对她亵读吧
可是小忍依旧会对她笑着说。
她拥抱过小忍她或许没办法看透去衡量,小忍那瘦小脆弱如同孩子一般的身体里,藏匿着怎样的悲痛。
所以,蜜璃想要小忍今后都在幸福中度过
明明她比小忍年纪还要大,却总是被照顾的那一个。
是阳泉先生的话
肯定足够令小忍依靠吧
坐在另一边的不死川实弥一只手压在桌面,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的蝶屋。
上次来蝶屋还是那家伙昏迷的时候。
实弥握紧手中的酒杯,盯着里面的液体,他想起从前的蝴蝶忍了。
那个蝴蝶香奈惠还在的蝴蝶忍
简直和现在判若两人。
多和她姐姐说一句话都会气愤的盯着他。
听见对方当上柱后,首次在柱合会议亮相时,不死川实弥恍惚的还以为是蝴蝶香奈惠死而复生了
还真是无言
将微凉的酒液喝下肚,不死川实弥想。
待会非得灌那小子几杯不可!
“听好了!富冈!”,不死川实弥突然看向身侧安安静静坐着的富冈义勇。
“你和我一起去,听说他不会喝来着,给他灌也得灌下去!”
“总算有法子治他了!”
“”,义勇还没说话,炭治郎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
“为什么我寄给你的信,都没有收到回信啊?”
“是丢了吗?”
炭治郎扶着下巴,疑惑的说着。
其实很高兴收到炭治郎的信,但因为里面的问题问候实在是太多,义勇没能想好该如何回答,无从下笔后,义勇干脆选择了不回。
即便如此,也常常会收到炭治郎又或是祢豆子寄来的信呢
思及此,义勇那冷漠的绷直的唇角居然微微上扬了一点弧度!
“!”,炭治郎睁大眼睛,义勇桑!笑了!
旁边的不死川实弥皱了皱眉,这家伙笑的这么恶心做什么?
“阳泉,时间快到了呢。”
“准备好了吗?”
耀哉笑着看着眼前的阳泉,轻声询问着。
阳泉转过身,一身黑色的纹付羽织袴?,衬的他那头耀眼的金发更加引人注目,理了理衣服,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束带,阳泉轻轻笑了笑。
这是用忍交的方法系的
抬起头看向耀哉,阳泉点点头,深深呼吸一口气。
“那么就准备去迎接你的新娘吧。”
耀哉推开门,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