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阳泉难道记得?
蝴蝶忍任是头都抬不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指揪着衣角,不敢去看阳泉。
“忍?”
昨天状态就不大好了啊,阳泉担忧的俯下身子,脑袋微仰看着蝴蝶忍低下的头,小心的抬手按在她的额间,低声细语。
“不舒服?”
脸好烫,是发烧了吗?
猛的转过身躲开阳泉的手,耳朵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声音闷闷的,“我没事,只是有点热而已,阳泉想聊什么?”
缓缓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直起腰身,率先坐在凳子上,点点桌面。
“坐下来聊。”
面对面坐下,蝴蝶忍心脏跳的飞快,脑子里极速运转,想着要是阳泉记得,她该拿什么理由来搪塞过去。
嗯朋友之间的正常行为?
不行,按他的性格说不定相信了以后真的会对其他人做出来。
绝对不行!
“忍,昨天你有和我说了什么吗?我不大记得了。”
紧张的心情倏地放松下来,不记得太好了!
蝴蝶忍觉得自己又行了,表情变回了平常一样,柔和的笑着,象是不明白阳泉到底在说些什么似的。
“倒是阳泉你”蝴蝶忍顿了顿装作一副难为情的模样,捂住嘴,缓声继续说道。
“突然夸我可爱,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瑰丽的紫眸看向阳泉,企图想要看见他脸上一点慌乱的神色,但很可惜,阳泉并没有如蝴蝶忍所愿,反而是点点头。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记得了就不好了。”
“忍可爱,没有说错。”
阳泉不觉得他说错了,忍很好,在他心里面,确实是值得配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的存在。
“你”
偷鸡不成蚀把米,蝴蝶忍把自己搭进去了,不要用一本正经的样子,来说这样的话啊!
笨蛋阳泉!
慌乱的人又变成她自己。
“你”
你这个在在嘴里绕了又绕也吐出个所以然来,蝴蝶忍有些恼怒的扭过身体,眼睛瞥向屋外。
“那还要什么事情吗?”
生气了?
阳泉理了理自己那金色碎发,祢豆子也是,女孩的心思好难懂。
说真话不对,说假话也不对。
更何况在忍面前,他也只会说真话。
阳泉轻轻叹了口气,他确实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她。
“忍,认为柱是什么呢?”
这问题跨幅度大的,蝴蝶忍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成为柱了,又没办法明白柱的职责是什么嘛
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顺带给给阳泉倒了一杯,饮下微苦回甘的红茶,让她紊乱的思绪渐渐回笼。
“可以杀死更多恶鬼的存在吧。”,盯着因为长时间浸泡,红色有些浑浊发暗的茶汤,里面倒映着自己。
“可以让世界上再少些失去亲人朋友挚爱的人的存在。”
“简单粗暴一点,每一栋房子都会有承重柱,没有这些柱,房子就会倒塌,这样说阳泉理解吗?”
阳泉清淅的望见了忍眼底的暗流翻涌,忍是因为恶鬼杀死了她的家人,添加的鬼杀队吧。
为了不再让世界上有象她一样的遭遇。
所以她用纤细的手握起了日轮刀。
手小心翼翼的抚在那黑紫色的发丝,蝴蝶忍微愣,缓缓抬起头,就看见了阳泉眉眼带着温和的笑意。
“房子也不是只有一个柱啊,是好多柱共同去支撑房子的重量吧。”
“所以,忍。”,清澈透亮的蓝宝石眼就这样温柔的注视着她。
“不要一个人扛下所有,我会为你分担。”
“试着依靠我一点,我会帮你。”
又说这种话,难为情的避开眼睛,总是没有自觉的说出让她无比心动的话。
真让人困扰
但是
好开心呐。
即便如此蝴蝶忍嘴上依旧不饶。
“居然敢摸我的脑袋,还真是大胆,要是弄乱我的发型,阳泉有信心帮我绑回原样吗?”
“你愿意教我的话,我想可以。”
听见这话,蝴蝶忍笑意吟吟,轻柔的嗓音良久才道。
“那可要麻烦你了。”
至于蝴蝶忍到底答应的是愿意依靠还是想让阳泉绑头发。
谁知道呢
她自己也不清楚。
“不喝茶吗?”
蝴蝶忍把茶杯往阳泉那推了推。
默默移开视线,时间好象不早了,他该走了。
“我嗯,神崎葵说给我做了牛奶羹,再不回去要凉了,我先走了,再见。”
等阳泉快步离开了房间,蝴蝶忍好笑的把那杯给阳泉的茶喝光。
牛奶羹不就是凉的吗?
听说红茶加甜牛奶会很好喝,下次给阳泉试试吧,他应该会喜欢。
回到房间,吃掉那早就在桌上的牛奶羹。
结合了炼狱和忍给出的答案。
阳泉想。
柱意味着守护。
在这恶鬼横行的时代,仅仅是守护家人、朋友还远远不够。
要变强大。
要彻底铲除那罪恶的根源。
鬼舞辻无惨。
现在虽然成为了柱,毕竟是鬼,鬼杀队的任务不可能让阳泉单独在白天行动。
可能他会和炭治郎捆绑在一起了。
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迎来任务吧。
在那之前,加强雪之呼吸上的训练,去尝试创造出新的剑型。
“哒哒哒。”
听见那独特的脚步声,阳泉便知道是祢豆子来了。
祢豆子跑过来抱住阳泉的大腿,看着那明亮的粉色眼睛,阳泉想,无忧无虑才适合她。
为妹妹拿来了她最爱的金平糖,祢豆子开心的笑着。
家人的笑容也是他想要守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