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阳泉听话的闭上双眼,混沌的大脑甚至都没有去思考,蝴蝶忍为何要靠的如此之近,他只知道呼吸间都是她身上那紫藤花香味。
此刻蝴蝶忍连呼吸都是颤斗的,粉红的指尖紧紧揪住阳泉的衣领,少年乖顺的模样就距离她几厘米处,毫不反抗的被她拉着弯下了腰,满眼都是他被晚风轻轻吹起的金色额间碎发,以及那好看的眉眼。
让他闭上眼睛真是太好了
要是继续被这样的眼睛看着,她怕是连呼吸都要停滞。
视线从阳泉眉心、缓缓落在了那薄唇上。
拽着衣领的力道加重,踮着脚尖。
极为克制的吻,却印在了阳泉的眉心,那颤动的眼睫快要睁开时,蝴蝶忍开口道。
“不准睁开。”,声音很轻,又不容许违抗。
那是什么?
从未有过的柔软触感,痒痒的。
阳泉紧闭着双目,忍在做什么?
唔脑袋好晕,他的思维已经没办法去支撑他做出判断了。
整张脸滚烫的吓人,手指按在自己的唇,亲吻是这样的感觉啊。
抬眸看阳泉一动不动的。
这不对啊,蝴蝶忍
她在心里唾弃着自己。
你不该这么做的。
可是
抱歉,她无法把目光从这张脸上移开。
松开阳泉的衣领,双手捧起他的脸,大拇指摩挲着唇瓣,浑身的所有都在叫嚣着她,亲下去吧,亲下去吧。
去亲吻那吐出令她无比情动话语的唇。
她可以吗?
被允许做出这样的举动吗?
仗着现在不管对他做什么,都没有反应的阳泉,去为所欲为。
真坏啊,蝴蝶忍。
刚刚的吻就已经足够贪心了。
可面对阳泉,她的欲念似乎无穷无尽,总想着要更多才行。
阳泉会原谅她的吧?
原谅这样贪心的她
时间好似静止,久到蝴蝶忍记住了阳泉脸上的每一处细节,久到她想她或许永远不会忘记。
直到最后,蝴蝶忍也只是浅尝辄止的吻在了总是倒映着她的一切,那几乎让她沉沦的眼睛上。
不能再从阳泉身上索取更多了,对他不公平。
情动的泪水打湿了眼框,模糊着视线,眼前的笨蛋毫不自知的样子,蝴蝶忍苦涩的笑着,泪珠滚落进嘴里。
原来,亲吻喜欢的人时眼泪是咸的吗?
“忍你在哭”,听见蝴蝶忍啜泣的声音,阳泉也顾不上听话了,猛的睁眼,小心翼翼的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怎么了?”,醉了酒的阳泉连声音里的冷淡都无影无踪,关心的眼神,无措的动作都彰显著他的慌乱。
明明连身子都要站不稳,却还在努力安慰着她。
阳泉见到她落泪,他的心也跟着泛起酸涩,他该怎么做才好?
紊乱发昏的大脑,阳泉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忍,不要哭。”
“别哭,我在。”
“阳泉会一直在我身边吗?”蝴蝶忍红着眼框,低声道。
“忍,我会陪你很久很久。”
所以。
“笑笑吧。”
“笑笑。”
阳泉只知道,比起哭,笑容更适合出现在她的脸上。
不是那公式化一尘不变的笑,阳泉想要的是忍发自内心,真心实意的笑容,那才是他想看见的。
“要这样。”
阳泉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容,他自己也意识到不对,立马做出调整,结果发现他好象笑不出来。
奇怪
“呆子。”,都这样了,蝴蝶忍怎么可能还会哭的出来,看着陷入如何微笑境地的笨蛋,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一个木头?
可蝴蝶忍又庆幸阳泉是块木头。
否则她也不会无可救药的被她吸引。
如果说阳泉是个笨蛋木头。
那么她就是被块木头吸引,不要鲜艳的花,不要芬芳的草,只想围绕着他起舞,执迷不悟的蝴蝶。
木头会在春天生出嫩芽焕发新枝,会迎来一阵又一阵的温柔春风,一只又一只飞鸟。
蝴蝶会在万籁俱寂的秋季迎来消亡。
“我没事。”,摇了摇头拉着阳泉继续朝他的房间走去。
阳泉好象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等枕在松软的枕头上,阳泉努力强迫自己不睡去,紧紧抓住蝴蝶忍的手不放。
即使是现在脑子不灵光的他,也清楚忍不开心,或者说从他无限列车回来后,忍就不大对劲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能为她做什么吗?
“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越来越沉重的眼皮,阳泉不甘心的只能看着眼中的蝴蝶忍一点一点的消失,遁入黑暗中,沉沉睡去。
回握住松了的手,与阳泉十指紧扣,盯着阳泉的睡颜,伸出空出的小拇指和阳泉另一只手的小拇指勾住。
要来拯救我啊。
你听见了吗?
两个大拇指贴在一起,一个无声的约定就此成立。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直到阳泉的出现打破了这个认知,他的出现让她有了依赖性。
蝴蝶忍可以软弱,但虫柱不可以。
“?”
他怎么回到房间里了?
捂住难耐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头怎么这么难受。
记忆还停留在神崎葵给他倒了一杯果汁,怎么就从床上醒过来了?
“唔”
脑海中隐隐闪过蝴蝶忍拉着他的手带他走在长廊的片段,越是仔细去探寻,也只是一片空白。
又是忍带我回来的吗
昨天好象发生了什么,想不起来
抬起手指轻轻附在眉眼处,缓缓滑落到唇角。
好象有人把毕生的柔软留在了那里。
是什么呢?
阳泉不解。
总觉得那是不应该不记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