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冯嫣然强撑着理智去找自行车,走到半路,隐身失效,被一群流里流气的青年拦了下来。
“小妞,借点钱来花花。”
“滚!”
“哟,脾气还挺大。”
这一群人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为首的李虎挥了挥手,几个人高马大的青年直接包抄冯嫣然,将人逼进了一条小巷。
“啊别打,我有钱!”
冯嫣然的钱也不管用。
小巷很快响起了痛苦的哀嚎声。
打着打着一行人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我们只是打你,你扯什么衣服?”
“就是!你可别耍流氓!”
还有几个咸猪手趁机摸了几把。
“好了,别把事情闹大了。”
李虎阴冷地扫了一眼那几个不老实的,招呼着人离开了现场。
小巷子很快陷入平静。
此时,海市上方的异象消失。
有阳光瞬间穿过云层洒落郊区山林。
空气微闪。
一阵波动隐隐传来。
郁郁葱葱的山林忽然出现一片焦黑土地。
地上还有雷电滋滋作响的声音。
同时。
她左看右看。
莫名觉得有点怪异。
具体怎么怪异又说不上来。
总感觉头顶有些凉嗖嗖的。
抬手一摸,滑溜溜的。
镜子中的人皮肤莹白,嘴唇红润,一双桃花眸潋滟神秘。
经过吞雷碗的淬炼,她的身体以最完美的方式重组。
五官相较于之前,更和谐更精致。
颜值比直接拉高一大截。
就是没有头发没有眉头睫毛。
看起来就是一颗白嫩的卤蛋。
下眼睑边缘有点痒痒,快要长出睫毛了,容臻连忙拿出抑制药水抹上。
趁着现在丑可以去找赵邦彦他们玩玩。
吓死他们去。
飞艇离开,容臻打了个电话给戚许。
那边很快接通,但是没有说话。
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从那边传来。
“宝宝?”
“嗯。”
“怎么醒那么早?”
那边长时间沉默没有说话。
容臻目光扫过飞艇星芒闪烁的客厅,还有一旁的清秀美女仿生机器人图玫。
想起光脑有她跟戚许的照片,朝着图玫发出洗照片的指令。
片刻之后。
飞艇舱门打开。
图玫抱着一束鲜花,还带着一个精美雕花木盒离开了。
“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有礼物想送给你,你派人注意看着门。”
“好。”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别墅客厅,戚许脸色阴郁无波坐在沙发。
他穿着一身黑红色西装,系着领带还穿着锃亮的皮鞋,打扮精致。
只是头发有些微微凌乱。
抓着电话的手背指关节还血淋淋的。
一旁的大卫沉默地垂眸。
客厅每隔一段距离有一个保镖安静守候。
气氛沉闷透着压抑。
戚许听着话筒传来的呼吸声,没有说话也没有挂断。
“不说话?那你乖乖等我回来。”
“嗯。”
电话挂断,戚许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不远处还有早已等待的医生走过来,开始熟练地戴上手套,为他针灸放松。
戚许仰靠在沙发,头上被扎了一根根银针。
像是一个刺猬。
他眼睛无焦距地看着天花板的雕花横梁,手中无意识摩挲着一只银色手表。
半晌之后。
针灸结束。
戚许呼吸开始变得平静。
他睨了一眼大卫,“再找两个人。”
大卫立即恭敬回复,“是。”
客厅开始变得安静。
空气中只有时钟走动的声音。
“把时钟撤了。”
戚许声音微冷。
大卫连忙派人撤走墙壁上的古铜时钟。
所有人刻意放低声音。
戚许像雕塑一般一直坐在沙发,一双眼眸静静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大卫心里松了一口气。
又觉得度秒如年。
如果戚先生等的东西不满意,未来一段时间,应该更难熬了。
幸运的是图玫带来的东西,戚许是满意的。
还没有打开木盒,大卫便察觉戚先生神色开始变得平静。
比针灸还管用。
【主人,有青县来电。
【接通。
是霍柏屿。
他喘息又重又急。
【怎么了?你在哪里?
【电话亭】
【等我,马上就到。
那边忽然有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远而近传来。
“老四,别倔了,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你跟老五在一起比其他人强。”
“老五身强体壮,对你有心思,是能过日子的好姑娘,你娶了她以后日子不过差”
有人抢她的人???
【小精灵立即搜索霍柏屿的位置。
【是,主人。
飞艇加速行驶。
容臻眨眼出现在古砖坊外面的电话亭。
电话亭外面。
霍柏屿状态不对劲。
他脸带红晕,额头有汗珠不停滑落,哎呀青筋突突暴起。
一双眼眸如深潭一般泛着寒意。
覃新秋和霍槿初一左一右在拉着他的手。
“老四,走吧,别等了。”
“娘”
霍槿初见霍柏屿脸色冰冷,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放弃,话刚开口,便看见一个光头怪异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
“霍柏屿。”
容臻手一捞,将人捞在怀里。
他鼻子动了动,像是在确认她的气息,眼眸中的寒意开始消融化成水光。
然后猛地抱着她,鼻子却开始流鼻血了。
怎么又是下药??
烦人。
覃新秋脸色踟蹰,“你是”
容臻笑了笑,“我不是好人。”
至于自我介绍算了吧。
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跟这些男人的家里有任何的牵连。
覃新秋脸色微微难看。
霍槿初拉着覃新秋的手,怕她娘生气起来打人或者骂人。
她心里有点难过伤心。
但是四哥不愿,她也不强求。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周围。
还好没人看见。
不然丢脸丢大了,对一个男同志用不光彩的手段,也没有将人拿下。
覃新秋甩开霍槿初的手,朝着容臻走了过来,“你放开我家”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容臻已经抱着霍柏屿转身离开了。
悄咪咪回到了小院。
衣服撕碎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