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坎城电影节
“第18场1镜,开始!”
太监张公公府上车水马龙,宾客盈门,大门上宫灯高悬,喜气洋洋。
在后院的房间里,小豆子正托著小石头的脸给他画上霸王脸。
“断眉毛地儿不长眉毛了。”
小豆子指著他的断眉说道。
在两人身后,关师傅和戏院老板那坤拿著戏单满脸疑惑。
“张公公过寿,怎么要听“別姬』?不祥啊。”
关师傅说道。
那坤摇摇头,“宣统登极就点的这齣戏,真就玩完了。”
关师傅回头呵斥小豆子,“你叫他自个画,磕一个头放三个屁,行好没有作孽多,你管他一辈子不成?“
小豆子低声说,“就是一辈子。师哥,到老了也是我给你勾脸,好不好?“
头看向外面,“咱们假装撒尿,溜溜去。”
小石头小豆子悄悄离开房间。
“cut!”
李茂森看了一遍镜头,询问身边的陈淮愷导演,问道,“陈师傅,感觉怎么样?”
陈淮愷导演点点头,“挺好的,你拍的都挺好,不问我的意见。”
李茂森笑道,“还是得麻烦您老,您是行家,有你在这里坐镇我心里踏实。“
陈淮愷导演听得哈哈大笑,说他太谦虚了。
吃过午饭,剧组继续拍摄。
小豆子和小石头在后院里玩金鱼,小豆子把金鱼放回水里,小石头却把金鱼丟到屋顶上。
在鱼缸边玩了一会儿,两人走进一间房门半掩的屋子,小石头在架子上看到一柄造型精美的宝剑。
这把剑也是后来小豆子程蝶衣从袁四爷那里要来送给小石头段小楼的结婚礼物,后来也是程蝶衣自杀的那把宝剑。
看到小石头很喜欢这把宝剑,小豆子说將来一定会把这把剑送给他。
两人正在玩剑,那坤从外面进来,拉著他们到前面去唱戏。
小豆子和小石头上台唱《霸王別姬》,引得全场喝彩,穿著黄马甲的张公公笑呵呵地指著台上的小豆子对身边的人示意,身边的人会意点头。
在戏唱完后,张公公府上的家奴在后院里背上小豆子,快速地跑向后院深处。
“第21场1镜,开始!”
寢宫房门关上,小豆子神色紧张地打量四周。
只见张公公躺在台上抽大烟,一个穿著薄纱的女人在他进来后主动离开。
“你过来。”
张公公稍稍仰起身,声音尖刻地问道,“今年是什么年吶?”
“—是民国二十一年—”
小豆子紧张地说道。
“不对!!”
张公公大叫道,“是宣统二十四年,大清宣统二十四年,过来!”
小豆子战战兢兢地上前。
张公公用丝帕擦掉他嘴唇的油彩。
“虞姬是为谁而死?”
“—是为了霸王。“
小豆子说道。
“是哇,虞姬这么一个柔弱女子,还知道为主子殉身,可这大清的满庭文武,合起来也抵不上这么一个女,可悲!可嘆!可恨!”
张公公大叫道。
“cut!”
“童老师,调子稍微低了点,这段您再来一遍。”
李茂森衝著饰演张公公的老演员喊道。
“好嘞,我刚岔气了,台词没跟上。””好,给您三分钟时间准备。“
李茂森挥挥手,拿起水杯准备喝一口,却看到巩丽俏生生站在身边,她身上穿著夏裙,露出白里透红的鹅蛋脸,还有高挑饱满的身段,正笑盈盈地冲他眨眼睛。
“你回来了,快想死我了。
李茂森抱了抱她,在她脸上亲一口。
“你先拍戏,我们一会儿聊。”
巩丽脸颊红红地说道。
周围的看到两亲热,笑呵呵地转过头。 李茂森鬆开巩丽继续拍摄张公公欺负小豆子的戏份。
下午拍完戏,李茂森和巩丽一起回家。
巩丽这次出去忙了大半个月,先是在港岛宣传新电影《秦俑情》,在五月初又飞到法国坎城参加第43届坎城电影节。
《秦俑情》目前上映三周,在港岛拿到1100多万港幣,成绩还算不错。
巩丽也因为在电影里的扮相很漂亮,收穫不少媒体和粉丝的追捧。
《菊豆》在五月初被星耀影业送到坎城电影节参加影展,並顺利入围主竞赛单元。
可惜这次运气不好,遇到很多高水平文艺电影,包括让-吕克·戈达尔导演的电影《新浪潮》,朱塞佩·托纳多雷新电影《天伦之旅》,美国著名导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白猎人,黑心肠》,著名英国导演艾伦·帕克的新电影《来看天堂》等。
最终《菊豆》只获得一个安慰性质的电影奖路易斯·布努埃尔特別奖』。
获得评审团大奖的电影有两部,一部是日本电影《死之棘》,一部是瑞士法国英国合拍片《蒂莱》。
“老公,你知道吗?”
汽车上,巩丽靠在他肩膀上,兴致勃勃地说,“一开始《菊豆》在影展上放映时,媒体和观眾们都认为《菊豆》是你的电影,说你来兑现去年的承诺,要在五年之內第二次获得金棕櫚奖。
张导听说这些消息后非常气恼,提前跑到影展上讲话,告诉所有人《菊豆》是他的电影,跟你没有一点关係。
哈哈,可惜大家都不相信,说这部电影的镜头设计,色彩设计,电影风格等等,与《大红灯笼高高掛》《秋菊打官司》《一个都不能少》高度相似,另外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也是我,出品方是星耀影业,《菊豆》百分之百是你的电影。
有媒体猜测说这是一个计谋。
你去年在电影节上放出豪言壮语,要在五年之內拿到第二座金棕櫚奖,你担心被电影节举办方针对,所以故意隱藏起来,让张导站出来代替你当导演。
在电影节结束后,如果《菊豆》拿到金棕櫚奖,你就会跳出来宣布《菊豆》是你的电影,这样你就成功了,如果没拿到你就继续潜伏,直到下次拿到。”
“他们想像力挺丰富的。”
李茂森笑道。
巩丽哈哈直笑说,“张导快气死了,到处联繫媒体说《菊豆》是他拍的,他曾经拍过《红高梁》,是你在模仿他,不是他在模仿你。后面虽然有一些人相信他的话,但大部分人都认为《菊豆》就是你的电影,张导只是你推出来的幌子。。
我反驳说是因为电影拍的不够好,竞爭对手太强大,不是你的原因。
张导坚持要说是因为你,他现在大概恨死你了,连带著我也不受待见。”
巩丽说著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茂森摇摇头,“在电影节之前我劝说过他,去年我在电影节上给法国媒体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导致现在有很多人对我怀有敌意,现在他跑去参加坎城电影节,还带著一部风格跟我极其相似的电影,这无异於往火堆里跳,我劝他参加九月份的威尼斯电影节,他不答应,现在没拿到奖也不能怨我。”
“就是,要是参加威尼斯电影节,没准能沾你的光,拿到一个比较有重量的奖项。”
巩丽笑道。
李茂森搂著她的腰肢在漂亮鹅蛋脸上亲了口,“电影版权处理的怎么样?”
这次电影节钟楚虹也带著公司发行部工作人员参加,主要负责出售《菊豆》海外版权。
“还不错,不过《红灯笼掛》差很多。”
巩丽开始说起她和虹姑在电影节上,向几家外国片商推销电影版权的事。
其中北美版权依然交给福克斯影业发行,日本地区版权交给东映株式会社,法国版权交给百代电影公司,还有英国、德国、义大利等地的电影版权也都相继卖出。
共收入82万美元。
总的来说还行,《菊豆》在电影节上表现欠佳,后面能拿到八十多万美元版权费,大概也是因为电影风格与他的电影相似,女主角是坎城影后巩丽。
要是只看在张导的面子上,收入大概会少一半。
“老公,这么多天没见,你想我没?”
巩丽手臂勾著他的脖子,声音甜软地问道。
李茂森没有说话,搂著她柔软的腰肢和结实的翘臀,低头深深吻住她。
车子突然晃了一下,两人差点摔倒在座位上。
李茂森抱住巩丽喊道。
“我我没偷看。“
司机刘胜男有些心虚地回应道。
“胜男单身好久了,也该找个男朋友,胜男,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
巩丽笑道。
“不要!丽姐,你別开这种玩笑。”
刘胜男开著车子又晃了晃。
“好好,不开玩笑了,你专开车。”
巩丽笑了笑,仰起红唇凑过来,李茂森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