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
屋里飘着糖醋排骨的酸甜气,和西红柿浓汤暖暖的馀香
两人饱餐一顿后,音书榆慵懒地窝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自己吃撑的小肚子。
江询岄没有急着收拾碗筷。
他转身走进卧室,拿出了那个深紫色的丝绒小盒子。
“书榆,这个送给你。”
“恩?”
音书榆正盘腿坐着消食,闻声好奇地接了过来,“这是什么呀?”
翻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块设计简约又精致的女士机械表。
银色的表链,白色的贝母表盘。在吊灯照耀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看你平时粗心,手机老是忘记充电,戴个表看时间方便点。”
江询岄在她身边坐下,拿起手表,动作轻柔地托起她的左手腕。
将表带小心围上去,“咔哒”一声轻响,表扣稳稳合上。
音书榆站起身,走到更亮堂的地方,抬起手腕左右观瞧。
表链的尺寸恰到好处,既不会松脱,也不会勒住手腕。简约大方的款式,完全符合她的审美。
“你觉得好看吗?”
她越看越喜欢,嘴角漾开甜甜的笑容,“好看死了!谢谢哥!”
见她这么开心。
江询岄提起在学校的谈话,对她循循善诱:“好了老婆,你看我这么用心,你也这么喜欢。那你能不能让我也开心一下?
我记得之前你说,回家想怎么玩儿都可以。我要求不高,只要……”
“呃……”
听到这,音书榆美眸一转,玩心大起。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欠欠地说:“我有说过这句话吗?哥,你是不是……幻听了?”
幻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六个日夜啊。
他独守空房,整整144个小时啊!
现在搞这出,他第一个不答应。
“好啊,想赖帐是吧!”
江询岄眉梢一挑,猝然伸手。
一把将她从沙发里捞了起来,霸道地打横抱起。
“啊!”
音书榆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哥,你要干什么?”
“我怀疑你最近军训累出问题了,给你用一下大记忆恢复术。” 他抱着小妖精,作势就要往卧室走。
“等等!”
音书榆望着他认真的样子,玉指抵在他硬朗的胸膛上画圈圈,酥声勾人。
“咱可是守法家庭,你不可以违背妇女意愿哦!”
江询岄不吃这一套,借题发挥:“手法? 呵,我等会儿就让你瞧瞧我高超的手法!”
“那好啊,看谁先hold不住。我是忍得住,就怕某人憋得慌。” 音书榆不甘示弱。
刚刚还是乖巧的小丫头,转眼间摇身一变,成为故意撩火又不想负责的小妖精。
虽说江询岄心里奇痒难耐,满脑子想的都是好好疼爱她一番。
但那只是想想而已。
就算是要克制不住,他也不会说强硬地去怎么样。
既然音书榆想使坏,那就由她去吧。
正所谓。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不就是演吗?
谁还不会啊!
“(影帝上身!)”
他脚步陡然一顿,后撤把她抱回沙发。
再有意地压偏重心,整个人看起来晃晃悠悠的。
紧跟着,左手扶住墙壁,右手插进头发里抓着。
眉头紧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嘶……我的头……头好痛啊!”
事实证明。
这一招屡试不爽。
总有小笨蛋会反复上当。
音书榆瞅他这情况,不象是假的,心里直犯嘀咕。
“(完了完了,不会真憋坏了吧?)”
她顿时不淡定了,收起玩闹的心思。
连忙站起扶住他骼膊,语气满是担忧:“哥,你怎么了?头疼吗?”
她费力地撑住他,扶到沙发上,“你先躺着休息,我去拿药。”
纤腰刚扭过去,就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揽了回来。
“老婆,你别走!” 江询岄拖着颤音,虚弱地哼唧。
音书榆心疼坏了,任由他靠在自己肩上。“可是你这样,不吃药怎么行呢?”
机会来啦!
江询岄蹭到她耳边,吹出肉麻的风:“你就是我的药~”
话音未落。
他脑袋一歪,从香肩上滑下。不偏不倚地,枕在音书榆并拢的大腿处。
膝枕的感觉确实不一样,绵软又带着真实的体温,隔着薄透的居家睡裤传来。
更重要的是,视觉享受堪称顶级。
从这个角度仰望,正好能欣赏到,那起伏且诱人的圆润曲线。
江询岄只觉自己处在桃花源中,就算是当时的陶氏诗人也不及他幸福。
“(妙啊,实在是太妙了!)”
为了更贴近这份温香软玉,他又得寸进尺地往里拱了拱脑袋。鼻尖彻底被小妖精身上那股,清甜又魅惑的幽香包围。
这极致的舒适感让他有些忘乎所以,下意识就想侧过头……
然而。
刚有点行动的苗头,就被粉润的掌心按住。
音书榆羞臊地质问道,“哥,你往哪儿钻呢!”
江询岄瞬间回过神,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要逼近某处神秘地带。
不行!
还没到那一步呢!
至少现在不可以!
他赶紧转回头,重新平躺。
对上她看穿一切的目光,尴尬地轻咳两声:“咳咳,哥头晕得有点糊涂了。现在好多了,要起来……”
他嘴上说着起来,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的高耸云峰……
音书榆顺着他看的位置瞟去,脸颊烧得通红。
立马将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气鼓鼓地嗔怪道:“骗子!你的头根本就不痛!你不诚实,不准看!”
江询岄见她彻底拆穿了自己,知道这戏是演不下去了,干脆利落地坐直身体。
他丝滑切换到b方案,换上大惊失色的表情。指着窗外空旷的夜空高声惊呼:“我擦!书榆你快看!有飞碟!”
“飞碟? ”
把她当三岁小孩?
音书榆将计就计,转眸看向窗外。
就在她转头的电光石火间,江询岄瞅准时机,猛扑过去想要将她搂住。
“抓到你了!我赢了!”
谁知,音书榆早就预判了他的预判,卡住他的前摇,灵活地往旁边翻过去。
“哎呦,想偷袭啊?”
她躲在安全距离外,得意地冲他扬了扬下巴。
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
江询岄脸色突变,警剔地回头,提高音量问道。
“谁?”
门外没有动静。
又问了几声后,还是无回应。
他神经紧绷,蹑手蹑脚地趴到门上,揭开猫眼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