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验证成功!”
在门卫处完成访客登记后,两人并肩走进了云棋大学的校门。
云棋大学占地极广,是本市规模最大的高校。
目之所及处,是鳞次栉比的教程楼,宽阔的广场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图书馆。
“咱学校很大。”
江询岄边走边向她介绍,“象是日常的校园活动,比如取快递,吃饭……” 他指了指路边停放着的一排排共享电动车。
“很多时候都需要骑电动车才行。尤其是上课,有时碰上两节课不在同一个地方。就得骑电动车快速赶过去,不然包迟到的。”
望着眼前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校园,江询岄心中倍感怀念。音书榆则是新鲜感十足,左顾右盼,看什么都觉得有趣。
“先不急着逛,未来四年有你慢慢探索的时候。” 江询岄看了眼手机时间,“我们先去行政楼见老师,别迟到了。”
他知道小丫头,连自行车都骑不利索,骑电动车那更是白瞎。
于是走到一辆共享电动车前,熟练地扫码解锁。长腿一跨坐了上去,然后拍了拍身后的空位:“书榆,上来。”
此时是下午一点五十。街上学生稀少,现在基本上都窝在教室里上课。
音书榆侧身坐上后座。
起初,她还挺规矩,只是抓着江询岄腰侧的衣服。
可当电动车缓缓激活,微风吹拂起发丝时,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眼见路上没人,她毫不避讳地往前挤,双臂紧紧环住江询岄的腰。
“书榆,别抱这么紧。” 他声音有些发干。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不是,你这样我不太好骑车。”
他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软触感,说不喜欢那是假的。
骗骗自己还行,但是骗不了兄弟。这要是在家,起立也就算了。
可这是学校啊!兄弟起立被看到是很社死的。
要是被人拍下来发到表白墙上……
“今日热点!”
【震惊!小情侣竟在大庭广众之下……】
他一想就浑身哆嗦,急忙回头劝道:“听话,别抱这么紧,坐后面去点。”
“哎呀你骑你的嘛,又不碍事。” 音书榆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
“不是你不热吗?”
“天上都是云,热什么?”
见解释不通,那只好让兄弟亲自告诉她了!
他趁四下无人,猛地捏住刹车,电动车稳稳停住。然后迅速抓过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往……
“呀,哥你干嘛!”
音书榆臊得慌,心虚地左右张望,生怕被人看到。
“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能抱那么紧了吧?”
江询岄无奈地侧过头说道:“别再使坏了啊,回家怎么样都行。乖,往后坐一点,我们得赶紧走,不然要迟到了。”
音书榆这才红着脸,“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往后挪了挪,双手改为虚扶着他的腰。
然而,小妖精不是白叫的。
没走两步,她又开始不老实。
她的指尖,不是悄悄溜到他腹部,伸进t恤感受腹肌的轮廓。就是不安分地往上,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圈。
偶尔路过树林等遮挡严实的路段,还会不受控制地往他……
江询岄这个苦啊!
骑车要看路,同时还要和兄弟谈判。偏偏兄弟不鸟他,只喜欢音书榆。
气死了!根本不听话!
这短短八分钟的车程,对他而言,简直比跑了八百年还要煎熬。
当行政楼终于出现在眼前时,江询岄如释重负,心想总算要解脱了。
落车后,他没好气地瞪了小妖精一眼,音书榆则转移视线装作无事发生。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算了,先上去跟我见老师。等回家我再收拾你。”
音书榆摇头晃脑,冲他吐了吐舌头:“略略略,我才不怕呢!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我!”
……
咚咚咚。
“请进。”
敲开门,一位戴着老花镜,气质儒雅的白发老人正伏案工作。
“老师,我来了。”
江询岄笑着打招呼,目光扫过办公室的陈设,“哟,您这是升职了呀?一年多没见,都换到书记办公室了。”
于守业闻声抬头,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小江来了啊。瞧你说的,为学生们服务而已,不值一提。你身后这是?”
江询岄牵过音书榆的手,甜蜜地说道:“老师,我给您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音书榆。今年高考633分,马上就是咱们学校的大一新生了。”
音书榆微微欠身,对这位改变江询岄命运的恩师行礼。“于老师您好,我是音书榆,音乐的音,书本的书,榆树的榆。”
“好,好啊!”
于守业眼中满是欣慰,连连点头,“没想到啊,你这小子,也要成家了!我这些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看到你现在这样,我也安心了。来,快坐,快坐。”
他说着就要起身去泡茶。
“老师您坐着。”
江询岄赶忙拦住他,“泡茶我来就行。桌上那个搪瓷杯是您的吧,我给您加点水。”
很快,三杯清茶沏好,淡淡的茶香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三人围坐在办公桌边。
于守业吹了吹杯中的浮叶,抿了一口,“今天过来,不单是带书榆来认认门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直接跟老师说。”
江询岄也不绕弯子,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老师,我和书榆感情很好,实在不想分开住。但我又希望她能在大学里多结交些朋友,丰富下大学生活。
所以想问问,能不能有个折中的办法,让她可以灵活住宿,比如平时正常住校,想家的时候就回家里住?”
“这个嘛,主要看各个学院的具体规定。”
于守业看向音书榆,温和地问,“书榆,你报的是哪个专业?”
音书榆坐姿端正,乖巧地回答:“于老师,我报的是法学专业。”
“法学啊……那好办!”
于守业打起包票:“法学院的狄院长,跟我那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到时候入学,我跟他打声招呼,只要家长和本人签个安全责任承诺书,走读应该没问题。”
正事解决完,于守业问起两人的婚期:“对了,小江你也老大不小了,和书榆打算什么时候把事办了啊?”
江询岄模糊地说道:“明年吧,具体的日子还没定。”
“明年?”
于守业疑惑,望向音书榆:“小榆今年多少岁?”
音书榆解释:“于老师,我今年19岁了。明年年底满20周岁,正好符合法定结婚年龄要求。”
“那明年要办婚礼了,记得叫我。我这把老骨头有时候不记事。”
江询岄哄道:“您不老,还精神着呢!您放心,到婚礼的时候,我亲自来给您送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