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书榆等着送毛巾和衣服。
游戏也已经开始,做选择的话,那肯定是小妖精重要。但江询岄不想被队友开麦问候,更不想信誉分大残禁赛。
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在队伍频道里打字,“兄弟们,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这边突然有点急事。麻烦重开一把,抱歉抱歉。”
队友们还算通情达理,纷纷选出了四个法师阵容,对局随即取消。
退出游戏,江询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床上那几件私密的衣物上。
他立刻别过头,手指摸索着捻起衣物的边角,将它们整齐叠放在毛巾上,然后一股脑地卷起来。
做完这些,他走到浴室门前,轻轻叩门:“书榆,衣服拿来了,你开条缝伸手出来接一下。”
“门又没锁,你直接进来呗。”
“别闹,快出来拿。”
“好吧。”
水声停了,片刻后,门被拉开一条窄缝,氤氲的热气逸散出来。
江询岄提前闭上眼,手臂伸直,准确地将衣物递到门缝前。“喏,快点穿好出来,别着凉了。”
话音未落,他已扭头撤退,直到远离浴室好几步,才敢睁开眼。不一会儿,音书榆擦干身子,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
江询岄拿起电视机柜上的吹风机,向她招招手:“过来,我给你吹头发。你坐到床边,背对着我就好。”
“哦。”音书榆乖乖照做。
嗡……呼呼……
吹风机发出低沉的声响,江询岄调到温和的风速。先用手背试了试风温,确定不烫也不凉。然后才把风口对准她的湿发。“把毛巾解开吧。”
音书榆依言解开包裹头发的毛巾,如瀑的长发瞬间披散下来,带着湿润的清香。
江询岄大手抚上秀发,动作很轻。热风缓缓拂过,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发丝间。
经过他长时间的精心投喂与照料,音书榆的身体素质早已今非昔比,连发质也从最初的有些毛糙,变得顺滑富有光泽。
手摸上去,触感柔滑。指腹拨开发簇,没有一丝阻滞感。江询岄嘴角扬起,心中涌起一股满满的“养成”成就感。
风停后,他指尖反复穿过蓬松的发丝,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谢谢哥!那……我去把东西收拾一下,哥你去洗澡吧。” 音书榆说着,起身让开位置。
江询岄放下吹风机,把换的衣物和毛巾拿上走进浴室。
砰。
浴室门关闭。
音书榆探头看了一眼,接着侧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浴室的玻璃墙。
片刻后,江询岄洗浴的身影出现,一开始他还是背过身的。音书榆只觉得那轮廓挺拔有力,很是养眼。
待到他转至侧面,音书榆耳根瞬间红透。她双手遮着脸,有些害臊。但又好奇不已,于是漏出指缝偷看。
等江询岄又转过去时,音书榆摊开双手,有些难以置信地比划了一下,心中充满了疑虑:“这……这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那个了?”
她又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这真的能……吗?不会出事吧?”
音书榆对两人的匹配程度感到疑惑。以前只学过简单基础的生理课,仅仅是知道有那么一回事。真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大脑就是一片空白,啥也没有。
不过,秉承着不懂就去认真学习的态度。她拿起手机,开始搜索起相关的生理科普视频与医学论坛帖子。
视频讲解得深入浅出,帖子下面的讨论也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参考信息。音书榆看得津津有味,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很快,一条来自认证为【妇科专家——许超医生】的科普评论,恰好解答了她方才最大的疑虑:
“女性的……在受到充分……后,具备良好的延展……适应……。只要不是存在过大的差距,双方完全无需焦虑……的问题……”
“哦!原来是这样!”音书榆恍然大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刚才的担心烟消云散。“看来是自己对于生理知识的学习不够充分。以后还是得多学习,多长见识才行!”
“书榆,你看啥呢?笑成这样,跟我分享分享呗。” 江询岄的声音冷不丁的从她身后传来。
“啊,没有没有。哥你什么时候出来的,走路怎么没声啊!” 音书榆着急忙慌地把手机熄屏。一脸心虚的样子。
江询岄见她这个举动,打趣道:“怎么了这是,又有什么秘密不想告诉我啊? ”
“不是秘密……”音书榆扭捏了一下,小声说,“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哥,你真的要看吗?”
“没事儿,我什么没见过,有啥不能看的。” 江询岄满脸自信地说道。
“那……好吧。” 她解开指纹锁,把手机屏幕举到他面前。
屏幕上正是那位妇科医生的科普原文,旁边还配有简洁的示意图。江询岄快速浏览了一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音书榆,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神色淡然,语气平和。
“我还以为是什么限制级的东西呢。这不就是正经的生理知识科普嘛,以后反正都要学的。
不过,你为什么突然搜这个啊?”
音书榆抿着嘴不说话,脸颊绯红,抬起手向浴室玻璃处指去。
顺着方向看去,他瞬间明白了。搞半天,是小丫头偷看他洗澡,结果被吓着了。想到这,他的脸上浮现出自豪之色,心中暗暗自喜:“(看来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嘛!)”
他忍住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书榆,不用怕,你也不用自己瞎琢磨。等以后我们需要的时候,哥陪着你一起学,我们一起慢慢了解,好吗?”
“恩嗯。”
——
夜色渐深。
情侣之间的晚间娱乐活动才刚刚开始。
音书榆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出一部经典的湾湾地区恐怖片。
“书榆,你确定要看这个吗?”
江询岄挑眉,“很吓人的,我以前上大学时和室友们看过。有个哥们儿都吓湿了裤子。”
“没事呀!”音书榆说着,自然地靠进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这不有你在吗?我要是被吓……了。就往你怀里躲,你不会嫌弃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