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是掀开了。
但。
这般操作,不仅没让他更勇敢,反倒让他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妖精的睡颜软萌柔糯,一呼一吸都牵动着他的心。
她的身形娇腴含媚,即便被宽松的冲锋衣包裹。那玲胧有致的曲线也难以完全掩盖。
就现在这样,江询岄别说是给她换衣服了,就是多看两眼他都有些遭不住。
可不换又不行,爬了一整晚,加之山顶水汽又足。要是穿着湿衣服睡觉,音书榆那是包感冒的。
没招了,他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来。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到拉链上,“滋啦”一声……韵美圆润的曲线显露无遗。
江询岄看懵了,手指僵住。
夏季,薄款短袖,汗湿且完全贴合曲线的上衣……
buff叠满,让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扯住拉链的手再也无法往下拉动分毫。他咽了咽口水,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不行,不行。我可是正人君子!)” 他深吸一口气,把脑中的杂乱念头压下。
正发愣呢,音书榆动了动。她蹬了下腿,歪打正着地踹在江询岄膝盖上。
“哎,卧槽,完了!” 江询岄一个没注意,不受控制地直直倒了下去。
幸运的是。
过去单身二十多年,手速早已练就非凡。于是,在坠落柔软前的瞬间,他及时撑住了自己。
但同时……
“扑通扑通……”
他的脸颊,离这声音的源头,仅有半指的距离。
“呼……好险,差点就出事了!” 江询岄“劫后馀生”,手抖个不停,怎么也缓不下来。
就在这时。
笃笃笃……
门外清脆的声音响起,“您好,客房保洁。请问现在方便打扫吗?”
“有有有!方便!你等我开……” 江询岄刚想起身,手臂使劲,重心前移。
偏偏此时,音书榆咂巴嘴,无意识地又动了动脚,正好蹬中他的另一条支撑腿。
本来就重心不稳,结实地挨这一下后。他再也维持不住平衡,双手放飞自我……
“(我去,好…好软……好香……简直就是雪媚娘……)”
这感受,只可亲身体会。不可意会,更不能言传。
音书榆的每一次心跳,生命的每一次振动,他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江询岄只觉脑子嗡嗡的,好象马上就要宕机。他沉醉在生命的振动中,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魅惑诱人的幽香沁人心脾。对于鼻腔来说,吸的每一口都是“国宴”!
以至于他意识逐渐放空,差点被香晕过去……
“先生,请问我可以进来打扫了吗?” 保洁在门外再次问道。
询问声闯入耳中,江询岄猛地惊醒,他着急忙慌地起身。略显迟钝,对外喊道:“噢噢噢,可以可以。我现在就来给你开门。”
他迅速抓过自己的外套穿上,把手往裤子口袋里掏了掏。接着把衣摆使劲往下盖了盖。随后弓着身子,往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时,他猛然想起什么。又立马折返床边,拉上冲锋衣拉链,盖好被子。
太险了!
得亏他反应过来。
不然等保洁进来看到……
房间里,脸红扭捏,举止尴尬的奇怪男子,床上衣衫不整,身姿曼妙的绝美少女……
那他被帽子叔叔请到局子里喝喝茶,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稳稳心神,使劲搓几下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后。这才过去打开了开门。
咔哒,房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年轻的保洁员,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礼貌微笑。她年龄看着不大,估摸着也就比音书榆大那么一两岁。
保洁小妹说道:“好的先生,我现在为您打扫房间。全程大约需要十五分钟,您请稍作等待。”
说完她就要往里走。
“哎,你等一下。” 江询岄连忙叫住她,脸上浮现出些许为难之色。
“那个,我未婚妻在里面休息。刚爬完山下来,出了很多汗。你能不能帮我给她换换衣服,我实在是不太方便。可以吗?”
“没问题。” 保洁小妹利索地回应。
江询岄点点头,指向床边早已准备好的干净衣物。“谢谢,谢谢,帮大忙了。要换的衣服就在边上。麻烦你了,我会给你好评的。”
十几分钟后,保洁打扫完毕离开了。
他再次道谢后,回到房间里。走到床边,仔细地把被子给音书榆盖好,俯下身静静观察着她的呼吸。
凝视一会儿,他被音书榆感染。睡意如潮水般袭来,他强撑着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换身衣服。
将窗帘拉上,他躺到另一张床上,沉沉睡去……
或许是因为,刚才极致特别的面部体验,他的大脑为他构建出一个模糊幸福,充满诱惑的梦。
他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但这种梦有一个致命的弊端。每次出现都会触发被动——百分百报废一件衣物!
至于是哪件衣物,这不难猜……
就在江询岄马上要与梦中的她进行下一步时,梦境戛然而止,一种奇特的感受闹醒了他……
“哎呀我艹了,怎么又是这样啊!” 江询岄难受得不行,欲哭无泪。
他拉开被子,腰部以下非常别扭且不适。他急切地在衣服堆里翻找,拿出一件四四方方很有弹性的衣物后,冲进浴室。
啪。
浴室灯开启,温馨的暖光穿透玻璃往外照去。
“恩……” 音书榆感受到光线刺激,缓缓地睁开眼。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耷拉着眼皮。感觉小腹胀得厉害,下床踩着一次性拖鞋,朝卫生间走去。
江询岄没注意到音书榆的靠近。仍在慢悠悠地换衣服。直到她快进门时,他才回过神。
危急关头,男生总会在极限中创造奇迹,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
而此时,音书榆已经半眯着眼走了进来,似乎是没有完全清醒。压根儿没注意到他。
她径直走到马桶前双手伸到腰间……
江询岄瞳孔瞪大,眼疾手快制止住她,“哎哎,书榆啊。哥还在这呢,你等会儿。”
“恩? 哥你怎么在这啊? 前面水喝太多,我要憋不住了!” 音书榆被他这么一拦,清醒许多,急不可耐地叫道。
他连忙安抚:“别急哈,这马桶不太干净,不能直接用。我去把箱子里的一次性马桶垫拿来。”
片刻后,他铺好马桶垫,从卫生间里走出,顺手带上门。他按亮房间顶灯,坐在床上发呆。
几乎是他坐下的同时,一阵清淅的嗞水声,通过玻璃墙,断断续续地传入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