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音书榆有点懵,坐在房间书桌前,正听着一道绕到姥姥家的听力题。
语音中各种绕过来绕过去。不是这会儿报错号码就是记错名字,音书榆晕了。
想着以前听过的练习方法。她拿着听力文本,三步窜到客厅。
“哥,你以前英语成绩咋样? 陪我练练听力呗。”
江询岄放下手机,看了一眼书上的对话。ok一摆,自信的吹道:“你哥我以前英语不说拔尖,那也是中上水平的。和你练英语完全没得问题。”
音书榆听闻搬个小凳坐在他身前。翻开一页看了看递了上去。
“那我当韩梅梅,你当李雷。咱开始吧”
“咳咳,hi, li lei, e you said you wanted to ……”
江询岄很随意的接下对话并和她练了起来。不得不说,他爱吹是真的,但实力也是真的。
他流利的口语和清淅的发音,让音书榆连连称赞。
她好奇的问道:“哥,你还有哪科不错的。一起教教我呗。”
他尤豫了一下,脑中翻找自己高三时的记忆。得亏他大学做过家教,不然现在怕是把高中知识全还回去了。
“你给我看看题吧,大部分我应该没问题。很多东西我还有点印象。”
江询岄当时还没有选科组合,选的是纯理科。而音书榆这一届已经是新方案了。除了老三样,她选了历生地作为副科。
音书榆从房里拿出书包。翻来翻去,在几十张卷子中,找到了之前跳过的那两道几何大题。
她玉指一戳,对着试卷上的题嘟囔道:“喏,就这两道几何题。哥你快给我讲讲。”
江询岄拿过试卷仔细端详,约莫两分半后他脑子里有了解题的想法。
“来,我们到桌上说。”
拉开凳子,铺开试卷。两人就这么挤在小餐桌上谈论了起来。江询岄一认真起来就会忘记一些事情。
音书榆则是巴不得贴着他,把凳子靠的死近。就为了江询岄能靠近点。不过这样她学起来确实很有效率。很快便听懂了他的解析,对眼前的题壑然开朗起来。
讲解完毕,江询岄终于想起上周末的决定。心神一松,幽香扑鼻。他不着痕迹的起身,想逃离这块空间。
臀腿刚一发力,正准备起身,突然被音书榆翻试卷的声音吓住了。
“哗哗,哗哗”
音书榆从书包里又掏出一堆试卷。各科各样的都有。真题卷,仿真卷,预测卷………摆了个满桌。
看着眼前的“满科全席”他呆立当场。感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内心挣扎了一番,他还是选择了忍着冲动讲题。
没办法,在他心里音书榆的未来非常重要。就是这一出整的他心里直犯嘀咕。
“我的宝贝书榆呀,你是老天爷派来考验我的是吧。太折磨人了!唉……算了,不就是讲题吗?我讲!我讲还不行吗?”
音书榆没有注意到江询岄的憋屈,正不断扭动手腕,用红笔勾画着试卷上的题。
一道又一道,桌上很快出现了一幅红色的抽象图。眼花缭乱,散乱至极。与简约有序的客厅形成鲜明的对比。
江询岄看到这虎躯一震,好悬没给他震到地上去。他扭过头正欲商量一下,哪成想一转头,就对上了音书榆莹亮的眼眸。
“哥,就这些题目了。没有多少,很快就可以讲完的。”
长呼出一口气,他硬着头皮开始给她各种讲解。同时还要注意不能靠太近。可音书榆好象在他身上装了导航一般。
他一挪,她也跟着挪。最后江询岄只能乖乖接受现实。“享受”着来自妹妹的亲昵接触。
。。。
“哎呀,哥你太厉害了。这些题你全给我讲明白了。下次你还给我讲好不好?”
江询岄好似已经燃尽了,定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音书榆看他这样以为他是累了。起身站到他身后,贴心的按起了肩来。
“哥,你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
他点点头,没有说话。体会着她的按摩。音书榆按了一会儿,拍拍他说道:“好了,哥你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去睡觉了。哥,晚安。”
一听到睡觉,他如梦初醒般的起身。迅速道了晚安后回到房间。
“砰”
门刚关上,他就抓紧洗漱换衣服。赶忙爬到床上休息。
太累了,讲题太多,消耗脑细胞的同时身体还时刻不听使唤。也就两秒,他瘫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而罪魁祸首音书榆同学,正喜滋滋的沐浴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江询岄的不对劲。
以为只是他太累了,想了想觉得要为他做些什么弥补一下。
正搓着泡泡,她突然想到。
“补,有了!找机会我给哥做一桌补菜。给他好好的补补身子。嘿嘿,我真是个天才。”
翌日早晨——
江询岄蓝条充满,精神十足的醒了过来。没有出门买早餐,从冰箱拿食材,预备煮锅面条。
音书榆照例饭点出房间,坐在餐桌前摇头晃脑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音书榆出现在补习班。一坐下云悠悠就凑上来说道:“书榆,今天有一轮周测。你有把握吗?
如果是昨天,她估计没什么把握。但现在她已今非昔比,牛气的说道:“包有的,今天让你看看姐的实力。”
云莜莜:“是吗,这么厉害呀。那我等着看你的操作喽。”
早自习结束后,周测开始。
班主任强调着周测的注意事项。罗嗦几句后开始考试。
音书榆看着数学试卷上的题型,心中一喜。昨天晚上她刚听江询岄讲过,这会儿记忆仍旧深刻。
回忆之前的理解,仔细分析完题目后洋洋洒洒的写下解题过程与答案。整张试卷都被笼罩在她自信的光辉下。
“咔嗒”
检查完几遍后她合上笔帽,心中窃喜。
“哥简直是我的大救星,以后回家了我要狠狠的进步!”
江询岄在家扫地,扫的好好的突然打了个喷嚏。
“啊切”
“怎么会打喷嚏,也没感冒啊。”
瞥见地上的薄灰,心里一松道:“真是自己吓自己,灰尘罢了。不知道书榆怎么样了,只要她别又整一堆题回来。我还是很希望她在我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