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衡抱着林朵朵,将她径直带到了车旁。
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将她轻轻放了进去。
阿南快步跟了上来,正要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你不用跟来。”
阿南的动作一顿,躬敬地低下头。
“是,衡爷。”
沉衡关上后座车门,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车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在安静地输送着冷气。
林朵朵蜷缩在宽大的后座角落里,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将脸埋在其中。
她不敢去看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也不敢去看前面那个男人冷硬的背影。
刚才在赌场包厢里发生的一切,象一部血腥的恐怖片,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
阿赞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和那只飞出去的断手,以及溅在地毯上的淋漓鲜血。
还有池晏……
池晏那张瞬间惨白、写满震惊和心碎的脸。
一种恐惧,还有对池晏深入骨髓的愧疚……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知道,她不能再有任何侥幸的反抗。
沉衡这样的男人也许用不了几个月甚至更短的时间内,就会对自己失去兴趣,只要坚持住,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她必须要活下去。
她也必须……让池晏活下去。
良久。
林朵朵终于抬起头,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破碎沙哑的声音。
“沉先生……”
前面开车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林朵朵深吸一口气,象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次开口。
“今天……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伤害我的同学,放了他。”
车厢里依旧安静。
“沉先生,我答应你。”
“我会……好好跟着你。”
“直到……你腻了为止。”
这句话,她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象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是她的投降书,是她用自己最后的尊严,换取自己和池晏平安的契约。
说完,她便不再出声,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沉衡依旧没有答话。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开着车。
车子没有驶向金柚木庄园的方向,而是在一个路口转弯,朝着更偏僻的地方开去。
周围的灯光越来越稀疏,最终,车子驶离了主路,沿着一条小径,开到了一处幽静的河畔。
这里没有路灯,万籁俱寂。
只有远处城市模糊的光晕,和清冷的月光,洒在静静流淌的河面上。
沉衡停落车。
“咔哒。”
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沉衡下了车。
林朵朵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后座的车门,从外面被拉开。
一股夹杂着河边水汽的凉风,涌了进来。
沉衡高大的身影,笼罩在门口,挡住了所有的月光。
他弯腰,坐了进来。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被他身上那股强势凛冽的气息填满。
林朵朵下意识地向另一边缩了缩。
然而,她的躲避是徒劳的。
一只大手伸过来,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林朵朵低呼一声,整个人都被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天旋地转间,她被他按着,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面对着他。
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在她的腰上,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车内昏暗的光线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你认为……”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什么时候会腻?”
林朵朵的心,狠狠一颤。
她被他看得浑身发冷,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只能惊慌地垂下眼帘。
“我……我也不知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抖得不成样子。
“呵呵。”
沉衡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他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低下头,用行动,给了她最直接、最残忍的回答。
“撕拉——”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朵朵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就那样粗暴地、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要了她。
“唔……”
林朵朵痛得闷哼一声,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出一丝丝哭泣的声音。
她只是僵硬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睛空洞地望着车窗外那片漆黑的河面。
一行清泪,终于控制不住,从眼角无声地滑落,隐没在鬓角。
她的顺从,她的安静,似乎并没有取悦身上的这个男人。
反而让他心烦的厉害,从而更加暴躁。
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林朵朵,你怎么不叫了?”
“不是很会哭吗?”
“现在装什么?”
他的话,象一把把刀子,将她最后一点可悲的自尊,割得鲜血淋漓。
林朵朵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汹涌的流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场漫长而屈辱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欢爱后的气味。
林朵朵浑身是汗,瘫软在他的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冰冷的空气,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让她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沉衡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颤斗。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个脸色惨白、浑身布满青紫痕迹的女孩,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他伸手,关掉了冷气。
然后,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将她赤裸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属于他的、带着烟草和冷冽气息的体温,通过布料,传递过来。
林朵朵的身体,僵了僵。
沉衡没有说话。
他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放回座位上,替她整理好被撕碎的裙子,勉强蔽体。
然后,他自己开门落车,回到了驾驶座。
重新发动了汽车。
宾利平稳地驶离了河畔,朝着金柚木庄园的方向开去。
一路,再无一言。
车子穿过庄园森严的大门,缓缓停在主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