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朵朵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胸前一凉,那件她早上才换上的白色t恤,已经变成了两片破布,无力地挂在她的肩上。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男人那双眼眸里。
羞耻和恐惧象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心脏。
她双手护在胸前,身体抖得象风中落叶,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再也无路可退。
“沉先生!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过我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沉衡一步步逼近,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理会她的控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林朵朵,我再问一遍。”
他开口,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戾气和不耐。
“校门口那个男人,是谁?”
他伸出手,再次掐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比在车上时更重。
“别跟我说谎。”他凑近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半个字的谎话。”
林朵朵疼得眼泪直流,下颌骨象是要被他生生捏碎。
她看着他那张俊美到极致,却也残忍到极致的脸,心脏被恐惧攥得生疼。
她知道,她不能说谎。
她更知道,她不能激怒他。
池晏的命……或许就握在她的手里。
巨大的恐惧压垮了她最后的尊严和倔强。
“他……”林朵朵的嘴唇颤斗着,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是我……我以前的……男朋友。”
“男朋友?”
沉衡咀嚼着这三个字,眼中的风暴,瞬间升级成了毁天灭地的海啸。
掐着她下巴的手猛地收紧,林朵朵疼得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裂开了。
“他碰过你吗?都碰哪了?”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
林朵朵浑身一僵,血液在瞬间凝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问你,他碰过你没有?!”沉衡的耐心彻底告罄,他猛地提高了音量,怒吼出声。
“没有!”
林朵朵象是被惊吓到的兔子,几乎是脱口而出,拼命地摇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往下掉。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他……他很尊重我!我们……我们连手都很少牵!”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只想撇清自己和池晏的关系,只想让他相信,他们之间是纯洁的,是干净的。
她太天真了。
她的辩解,在沉衡听来,不过是火上浇油。
“是吗?”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裸露的肩膀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停在了那片柔软之上。
林朵朵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屈辱的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沉先生……”她哀求地看着他,声音都在发抖,“我求求你……不要为难他……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去学校的第一天就和他说清楚了……”
“没关系?”
沉衡的手指猛地收拢,狠狠地抓住了她。
林朵朵痛得尖叫出声。
“林朵朵,你他妈的到现在还护着他?”
沉衡的脸彻底沉了下来,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他?”
“不!不是的!”林朵朵吓得魂飞魄散,她抓住沉衡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我没有护着他!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连累无辜的人!求求你,放过他吧!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哭着,哀求着,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最低。
她知道,在这个恶魔面前,只有顺从,才有可能换来一线生机。
不是为她自己,是为了池晏。
她不能毁了他。
沉衡看着她泪流满面、卑微乞求的样子,眼底的暴戾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烧得更旺。
他看到了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向他摇尾乞怜的模样,心中说不上来的滋味。
“好啊。”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你想让他活命,可以。”
林朵朵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只要你乖乖听话。”
沉衡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是,你给我记清楚了。如果让我知道,你撒谎了,或者,他再敢不知死活地缠着你……”
他的声音顿了顿,变得阴森而狠戾。
“我就把他剁碎了,喂鳄鱼。”
林朵朵浑身剧烈一颤,如坠冰窟。
“听懂了吗?”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极度的恐惧中,拼命地点头。
“很好。”
沉衡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粗暴地吻住了她。
他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衣服……
“啊……!”
林朵朵发出一声惨叫。
“疼……”
“疼?”沉衡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反而更加凶狠,“你跟那个男人在校门口拉拉扯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疼?”
他带着滔天的怒火和嫉妒,要将她的身体烙上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
“不……我们没有……”林朵朵哭着摇头,意识在剧痛和屈辱中渐渐模糊。
她感觉自己不象一个人了。
冰冷的墙壁硌着她的后背。
一冰一火,让她几近崩溃。
“沉先生……求你……”
她的哀求,换来的却是男人的冷漠。
他堵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哭喊和求饶都吞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朵多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象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墙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终于要结束的时候,沉衡却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主卧大床。
他将她狠狠地扔在柔软的床垫上,随即,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新一轮的折磨,再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