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主动?
林朵朵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斗:“沉先生……您受伤了,伤口不能……不能做这个的,对伤口不好……可不可以……不做?”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沉衡听了,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林朵朵,你不想回学校了么?是不是忘了我们之前的交易了?”
是啊,她还有交易。
六天。
她的自由,阿雅的命,全都系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她有什么资格反抗?有什么资格说不?
所有的屈辱和恐惧,在“活下去”和“离开”这两个词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眼泪在她的眼框里疯狂打转,却被她死死地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
颂集说过,沉衡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
她看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没有,我听话。”
“很好。”沉衡满意地松开她的下巴,身体向后靠在浴缸壁上,摆出一个帝王般慵懒而审视的姿态。
他那只完好的手,搭在浴缸边缘,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
“今晚,你主动点,让我满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林朵朵僵硬地跪坐在他身上。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斗着。
主动?
她该怎么主动?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
“怎么?需要我教你?”
林朵朵猛地一颤。
不,不能让他教。
那只会是更可怕的折磨。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疯狂地闪过那些在电影里、小说里看到的碎片化的情节。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她颤斗着,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冰冷,手指僵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生涩和绝望。
她低下头,学着他曾经对她做过的样子,将自己冰冷的唇,试探着,印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男人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的唇所到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动作笨拙得可笑,她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只能闭着眼,机械地,麻木地,用自己拙劣的技巧去取悦这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
她亲吻他的锁骨,他的肩膀,甚至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手臂。
沉衡始终没有动。
他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表演。
林朵朵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每一秒钟,都是一种煎熬。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了口。
“就这样?”
林朵朵的身体一僵。
他……不满意?
那她该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办?
她睁开眼,含着水汽的眸子惊惶地看着他,象一只受惊的小鹿。
沉衡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忽然扣住她的后脑,一个翻身,将两人在水中的位置彻底调换。
“啊——”
林朵朵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浴缸壁上。
水花四溅。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带着绝对的强势和侵略性。
“看来,还是得我来教你,如何取悦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机会。
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玩味,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掠夺和占有。
林朵朵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哭泣,全都咽回肚子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漫长的酷刑才终于结束。
林朵朵浑身无力,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沉衡从将她从水中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是……温柔?
林朵朵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径直走向主卧那张巨大的床。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她遍布痕迹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去处理自己手臂上已经有些渗血的伤口。
林朵朵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她活下来了。
又一次。
可是,这样的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沉衡处理好伤口,也在床上躺了下来,就躺在她的身边。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陷下去一块。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灼热的温度,无孔不入地包围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林朵朵能清淅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身边男人平稳有力的呼吸声。
黑暗中,沉衡忽然侧过身,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林朵朵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挣扎。
“小不点,睡觉了。”
说完在她的头顶,落下了一个吻。
…………
林朵朵是在一个温热的怀抱中醒来的。
熟悉的气息和绝对的禁锢感,让她连眼睛都未睁开,身体就先一步僵硬了。
昨夜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那些屈辱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重新凌迟着她的神经。
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可她身后的男人,显然已经醒了。
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收得很紧,将她柔软的身体完全嵌进他坚硬的胸膛。
然后,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
林朵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醒了?”沉衡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贴在她的耳后响起。
她僵硬地点了点头。
“一会洗漱完去吃早餐。下午玛妮会让造型团队过来,为你准备晚宴的造型。”
晚宴……
她差点忘了,他还说过,要带她去参加泰兰国总理的晚宴。
她以为那只是他随口一提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沉衡亲了亲她的发顶,然后才松开她,起身下床。
他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便传来了水声。
林朵朵这才敢大口呼吸,她蜷缩在被子里,听着水声,心想这个狗男人,不是能自己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