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地面被砸出一个个大坑,洛基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骨头都不知断了几根。
诡计之神的所有魔法,在这种狂暴的力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就是神吗?”莱特一边砸,一边用嘲讽的语气说道:“看来你的能力只能用来恶作剧。”
没有选择将其杀死,这样并不符合他的利益。
阿斯加德的韭菜鲜嫩欲滴,不去吃上一口实在太遗撼了。
见对方无力反抗,莱特像扔垃圾一样将他狠狠丢了出去。
在即将落地的前一刻,洛基用尽最后的力气对天空呼喊:“海姆达尔!”
下一秒,七彩的光柱从天而降,精准笼罩住洛基的残破身躯。
在彩虹桥接引下,重伤的洛基总算是逃回了仙宫。
光柱消失,诡计之神也随之不见。
莱特望着地上的印记,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刚刚的打斗连热身运动都算不上。
对比洛基的威胁,他更加在意那座彩虹桥。
这玩意可是一件大杀器。
赶路只是基本功能,如果全力释放甚至能摧毁一颗行星。
当然,地球肯定不能算,法师圣殿、永恒族、还未苏醒的幼年天神组等等存在,不会允许阿斯加德做出这样的事情。
仔细这么一盘算,他感觉地球上的大佬还挺多,其中不少人都能对他造成威胁。
想尽快提成实力,势必要去仙宫走一趟,等他回来之后就能兑换更高级的能力。
望着头顶的那颗太阳,莱特露出了渴望的眼神,总有一天他要将其吞噬殆尽。
当然,一颗太阳的能量远远不够,好在他知道该怎样前往其他世界。
包括系统本身就提供“恒星”的兑换,就是那个价格多多少少有些夸张了。
想要长期获得收益,他就不能搞一次性买卖。
稳住漫威世界的人气,不断在其他世界建设娱乐帝国,才是最符合他利益的做法。
“有了这里的成功经验,换个地方应该会容易许多。”
等莱特回过神,就看到几位高级特工那渴望的眼神。
稍微想了想,他还决定透露点东西:“刚刚那个人自称洛基,来自阿斯加德,应该是为地上的那个锤子而来。”
闻听此言,科尔森瞬间想到了自称雷神的那个人。
几个月前的他,肯定会对这一切嗤之以鼻。
现在的情况就不同了。
别的先不说,面前这个男人就能打破以往的固有认知。
所以他对雷神、洛基什么的也能很好接受。
“也许有人会认识他。”科尔森开始摇人了。
阿斯加德,彩虹桥尽头。
洛基浑身是血,很是狼狈地扑倒在光滑的地面。
作为守护者的海姆达尔静静看着他,金色的眼眸中无喜无悲。
他本就不赞成洛基前往地球,甚至对其掌权的事实表示不认可。
奈何职责所在,海姆达尔无法拒绝奥丁子嗣的命令。
现在看到洛基吃瘪,他心中别提有多爽快了。
反之,挣扎起身的洛基,感受到了刻骨铭心的耻辱。
脸庞因愤怒变得扭曲,他从未在一个凡人手中受过如此重的伤。
对方给予的羞辱必须用血来偿还。
“祖国人。”他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铄着疯狂的毁灭欲望。
转头看向仙宫的宝库,那里沉睡着一样古老的武器。
“这是你逼我的。”洛基的声音如同毒蛇嘶鸣。
此人亵读神明,必须付出永恒的代价。
他决定启用名为毁灭者的究极兵器。
不只是那个混蛋,见过他狼狈模样的一个都不能活。
“洛基在哪里?!”
落车的雷神在查找弟弟。
听闻洛基的消息,他立刻就冲了回来,试图阻止可能引发的暴力事件。
曾经的那个自大狂,如今已完全变了另一个模样。
奥丁期望见到的模样。
这位众神之父恐怕想不到,大儿子改变的太过彻底,居然连王位都不愿继承,一心只想回到地球谈恋爱。
威武的雷神硬生生变成了恋爱脑。
“别激动。”科尔森将他喊进屋子,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此时的索尔没有了往日那份豪迈,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虑。
他预感到仙宫可能是出了事。
正常情况下,洛基可不敢在地球乱来。
重新站在雷神之锤前,索尔深吸一口气,怀抱着最后的希望,伸出大手紧紧握住锤柄。
他的全身都开始用力。
然而,锤子依旧躺在陨石坑中纹丝不动。
仿佛在无声宣告,你仍未找回资格。
巨大的失落感席卷而来,索尔单膝跪地,拳头狠狠砸在泥土上。
一旁的女友满脸心疼的扶住了他。
见他又失败了,科尔森特工适时的走了过来。
将刚刚隐瞒的事情说了出来:“事实上,就在前几天有人挪动了这个锤子,目前为止,他是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人。”
“什么?!”索尔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连他都没有资格,竟然被一个地球人办到了。
“他是什么人?”索尔的声音带着震惊。
于是科尔森又给他讲解了有关祖国人的事情。
等索尔站起身,脸上的失落被一种惊奇所取代。
连洛基都在此人手中吃了大亏,还能撼动锤子,他很想亲眼见识见识对方的实力。
雷神心中明白,即便只是短短一瞬间,也能证明祖国人的力量超越了自己。
至少他根本就无法撼动锤子,哪怕让它晃动一下都办不到。
哪怕是在阿斯加德,恐怕只有父亲的力量能胜过祖国人。
另一边,小女友的表情充满惊喜。
“祖国人?”特看向那个特工。
她可不是什么原始土着,当然知道最近名声大噪的英雄。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对方。
“也许我该上去要个签名。”
“什么是签名?”
“恩,就是一种”
就在她思考该如何解释的时候,天空中再次亮起彩虹桥的光芒。
起初,索尔还一脸兴奋,认为有人来接自己了。
可是他很快就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