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谁来救救那个姑娘。”
大厦下方聚集了很多人,只因一个小姑娘在天台边缘足足待了两个小时。
沃特公司最先得到消息,三辆转播车霸占了最佳视野,周围拉起的警戒线将其他媒体全部隔绝在外。
“混蛋,你们没有这么做的权利。”有媒体人大声咒骂。
可是谁会在意他们的咆哮呢?
随着祖国人声望渐隆,沃特集团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尤其是沃特工业的成立,让他们能够直接与国防部对话。
权势之高,岂是几家媒体能够比拟。
奥德丽站在监视器前,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格外显眼。
“二号机,你的角度蠢得象业馀爱好者,我要的是仰拍,不是让你拍证件照!”她朝着对讲机疯狂咆哮。
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穿屏幕。
一个实习生手忙脚乱的递上咖啡,不小心溅出了一滴在她昂贵的鞋面上。
奥德丽甚至没有低头,冰冷的目光直接刺向实习生:“蠢货,滚去帮道具组拉反光板。”
祖国人已经接到消息,很快就会赶来实施救援。
到时候,他会抱着女孩缓缓降落,这种经典的镜头绝对能流芳百世。
奥德丽不允许任何意外来干扰。
天台边缘,年轻的女孩摇摇欲坠,强风卷起她单薄的衣角,却吹不散眼角的泪痕。
下方,沃特公司的摄影早已架好,长焦镜头牢牢锁定着天台,就等着他们的超级英雄登场。
这一幕让女孩的情绪更加激动,直到一个优雅的身影降落在她身后。
随着披风缓缓垂落,莱特露出了经过千锤百炼的完美表情。
“孩子。”他的声音富有磁性,成功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那种被整个世界背叛的感觉并不好。”
女孩颤斗着回过头,泪眼婆娑。
“别过来。”她愤怒的伸出食指,对准了那个想要救她的英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莱特向前一步,继续着那套精心编排的说辞:“我明白你的焦虑,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你的生命远比那个渣男珍贵得多。”
然而,无论他如何劝说,那个满脸泪痕的女孩就是不肯回头。
甚至将一条腿迈出天台,引起人们的一阵惊呼。
她在用这样的方式警告莱特。
“我感觉自己的人生毫无价值”
“为何我遇到的男孩都这么渣”
“我妈妈说的对,世上的男人都不可信,你也一样。”
看着歇斯底里的身影,莱特本就不多的耐心就快消耗殆尽了。
只是为了今日头条,他还是耐着性子询问:“也许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在哪认识的他们?”
“酒,酒吧。”
闻言,莱特差点没控制住面部表情,但他还是继续开口劝说:“世上好男孩有很多,你可以换一个地方来认识他们,比如图书馆。”
谁知女孩却摇了摇头:“你不懂,你们根本就不懂我。”
此话一出口,莱特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决定强行将对方给救下来。
叮咚!
就在这时候,他怀里的手机忽然响起。
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号码,意味着每次响起都有事情发生。
如果没事的话,是不可能有人给他发消息的。
从怀里将手机掏出来,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正是铁娘子。
“难道实验成功了?”莱特心中一喜。
等他看清楚短信内容,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
【先生,叶莲娜背叛了我们,她偷走了五号化合物的研究数据还有部分样本。】
娜塔莎死后她成了二代黑寡妇。
说实话,这种小人物完全不值得他在意,没想到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五号化合物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
情报泄露的风险,远比眼前这个女孩的生死重要千万倍。
莱特确实想泄露药剂,利用新人类制造恐慌,可是过程应该掌握在他手里才对。
现在的局势开始失控了。
楼下,奥德丽满心期盼着祖国人的到来,将那女孩救回并接受全场的欢呼。
殊不知,祖国人早就来了,而且脸上的“同情”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淡漠。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在女孩错愕的目光中,用一种冰冷到骨髓里的声音说道:“你知道吗,你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你的人生确实毫无价值。”
女孩愣住了,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莱特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嘲笑:“在那些人眼里,你就象快餐店的一块廉价牛排,随便品尝,哦,他们甚至还不用为此付款。”
眼见女孩不敢说话,莱特朝那边示意了一下:“这种悲催的人生为何不结束它呢?”
“跳吧。”
女孩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因极致的震惊,她下意识退后一步,却差点因此滑落深渊。
看了眼下方渺小的人群,女孩捂住了嘴巴:“我,我不想跳了。”
“不,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莱特眼中泛起恶魔般的猩红光芒。
“上帝啊,我该怎么办?”女孩彻底慌了。
什么渣不渣男的她完全不在意了。
现在只想快点离开天台。
“不,这个世界没有上帝。”莱特逐渐逼近,眼中的光芒摄人心魄:“能站在天上的只有我。”
支撑她的最后一丝力量被彻底抽空。
女孩的身体晃了晃,如同断线的木偶直直坠了下去。
下方的人群爆发出惊恐尖叫。
奥德丽的脸色顿时一变,危机公关的本能让她立刻对着团队咆哮:“还愣着干什么,将拍到的特写素材立刻封存,联系所有媒体,用悲剧性的遗撼作为通稿。”
“快点动起来,你们这些废物!”
另一边,莱特的身影冲天而起。
速度非常之快,摄象头根本捕捉不到,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来过天台。
叶莲娜的背叛不容原谅,铁娘子的失职也必须追究。
为了防止类似的事件发生,她组建的那个团队需要敲打一番。
“我还是对她们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