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工作告一段落。
午饭过后,沈易让黎燕姗给自己做了会儿头部和肩颈按摩,放松了半小时,驱散了些许疲惫。
下午,沈易没打算继续窝在办公室。
他心血来潮,踱步到了公司的艺人培训室。
推开门,里面果然空空荡荡,只有几排椅子整齐地摆放着。
“哦,忘了。”沈易恍然,公司签的练习生大部分还是中学生,这个点都在学校里啃书本呢,只有周末才会来这里接受声乐、舞蹈或者表演训练。
没在上学的钟处红在片场拍戏,陈淑华应该在录音室。
想到陈淑华,沈易脚步一转,慢悠悠地朝录音棚走去。
录音棚厚重的隔音玻璃后面,陈淑华戴着监听耳机,正专注地对着麦克风演唱。
她穿着简单的连衣裙,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神色投入而忘我。
沈易没有打扰,就静静站在观察窗外看了一会儿。
她虽然害羞腼腆,但一唱起歌来,那份专注和感染力确实不错。
正看着,陈淑华似乎感觉到什么,歌声未停,却微微侧过头,目光恰好透过玻璃窗看到了沈易。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有些不好意思,但专业素养让她坚持唱完了那一小节。
沈易知道被发现了,便不再躲着,推开厚重的隔音门走了进去。
录音师和制作人看到老板进来,都点头致意。
“沈生”陈淑华摘下耳机,脸颊微红地打招呼。
“唱得不错,很投入。”沈易笑着点点头,走到控制台边,“录的是新歌?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觉得不顺或者需要调整的?”
陈淑华连忙摇头,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小雀跃:“没没有问题的,沈生。
这首歌很好听,我很喜欢,录得也挺顺利的。”
她似乎不太习惯在老板面前长篇大论地表达感受。
沈易又问了几句录音进度和她的状态,陈淑华都一一认真回答,虽然依旧害羞,但能看出她对歌曲的理解和把握是到位的。
沈易没再多问,鼓励了两句:“嗯,状态很好,保持住。有什么想法或者困难,随时跟制作人说。”
便不再打扰,离开了录音室。
从录音室出来,沈易觉得待在办公楼里有点闷,忽然想起一件事——
自己公司投资的电影《胡越的故事》开拍有段时间了,他这个当老板的还一次片场都没去过呢,这有点说不过去。
“正好,去探个班,看看进度,也看看导演和演员的状态。”
打定主意,他让黎燕姗留在公司处理事务,自己则带上保镖,坐车首奔位于郊外的片场。
片场显得有些简陋,但充满了忙碌的气息。
导演许安华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神情专注地盯着画面。
沈易示意保镖留在外围,自己悄声走了过去。
镜头前,钟处红和万子良正在演一场对手戏。
钟处红饰演的角色带着一种坚韧的野性美,眼神倔强。
万子良则是一副落魄中带着狠劲的模样。两人你来我往,张力十足。
沈易的目光扫过片场,忽然被另一个身影吸引了。
那是个年轻的女演员,穿着戏里的服装,静静地坐在一旁候场。
她气质很独特,清冷中带着一丝书卷气,容貌十分亮眼,是沈易之前没见过的面孔。
“许导,拍着呢?”沈易低声跟许安华打了个招呼。
许安华这才发现老板来了,有些意外,连忙起身:“沈生?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快请坐!”
“没事,你忙你的,我就随便看看。”沈易摆摆手,目光又投向那个陌生的女演员,“那位是?”
“哦,那是缪塞人小姐,我们这部戏的女配角,刚从国外回来不久,很有灵气的一个演员。”许安华介绍道。
【叮!发现潜力目标:缪塞人。是否绑定?】、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在沈易脑中响起。
沈易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回应:“暂缓绑定。”
他对缪塞人有点印象,是个有深度的演员,但现在绑定名额不够,再说己有的艺人还没捧红。
这时,场记喊了“cut!这条过了!”。
钟处红和万子良都松了口气,从角色状态中出来。
两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许安华身边的沈易。
“沈生!”钟处红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万子良也紧随其后,恭敬地打招呼:“老板好!”
“辛苦了。”沈易笑着点点头,目光主要落在钟处红身上。
她穿着戏服,脸上带着点油彩,但那股蓬勃的青春气息和野性魅力依然扑面而来。
【叮!触发调教任务,目标:钟处红。】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易眼神微动,心中坦然接受:“接了。”
【姓名:钟处红
关系:员工
好感度:68
依赖度:67
服从度:68】
“阿红,感觉怎么样?拍戏累不累?许导凶不凶?”
沈易半开玩笑地问钟处红,语气带着老板的关心,也带着一丝亲昵。
钟处红性格开朗,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说:
“还好啦,不算太累,就是有时候情绪要一下子转过来有点难。许导很好,很会讲戏的!”她说着还冲许安华笑了笑。
“沈生放心,阿红悟性很高,进步很快。”许安华也适时地补充了一句好话。
“是吗?那就好。”沈易赞许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带着点考校的意味。
“那你觉得,你现在演的这个角色,最难把握的是哪一点?或者说,你觉得自己哪里还没完全吃透?”
这个问题让钟处红愣了一下,她歪着头认真想了想,少了点刚才的活泼,多了些思考的认真:
“嗯我觉得最难的是她那种在绝境里还要拼命活下去的‘韧劲’,不能太外露,但又要让观众能感觉到。
有时候演着演着,就怕自己演过头了,或者没演到位”
她说着说着,似乎有点苦恼地皱了皱鼻子。
沈易认真地听着,眼神专注。
他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折叠椅:“坐下说。许导,也听听我们阿红的困惑。”
许安华和钟处红都坐了下来,万子良和缪塞人也好奇地围拢了一点。
沈易坐在钟处红对面,像个耐心的导师:
“你的感觉是对的,这种内在的力量感最难演。
太外放就假,太收敛观众可能又看不到。
这需要你对角色处境有更深的理解”
他结合剧本和角色背景,再再加他本身己经精通的导演知识,深入浅出地分析起来,偶尔还问许安华的意见。
许安华也加入讨论,现场变成了一个小型的表演研讨会。
钟处红听得非常认真,眼睛越来越亮,不时点头,显然沈易的指点戳中了她的困惑点。
“试试看,下次演类似情绪时,不要想着‘我要表现坚强’,而是去感受角色当时最本能、最细微的身体反应。
比如,手指的颤抖、呼吸的节奏、眼神里那一瞬间的放空
把这些细节抓准了,力量感自然就出来了。”沈易给出了具体的建议。
“嗯!我明白了!谢谢沈生!谢谢许导!”
钟处红用力点头,脸上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好,那待会儿我们再试试刚才那条。”许安华也受到启发,决定重新打磨一下。
沈易没再多说,示意他们继续工作。
他自己则找了把椅子,坐在许安华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看着钟处红在镜头前尝试着将刚才的领悟融入表演。
【钟处红接受了宿主的专业指导建议,好感度+3,依赖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