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坐牢!”
易中海看到冰冷的手铐,吓得是屁滚尿流,他猛地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就想往台下跑。
然而,他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子,哪里跑得过年轻力壮的公安同志?
没跑两步,就被按倒在地,“咔嚓”一声,戴上了手铐。
“李厂长饶命啊!王主任救我啊!”
易中海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众叛亲离!
这就是他算计了一辈子,最终得到的下场!
何雨柱被两名公安死死架住,眼珠子通红,
嘴里还在不停地嘶吼着,那股子恨意和杀气,让整个院子的人都感觉后脖颈子发凉。
李怀德当场宣布开除易中海的厂籍,这雷霆手段更是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易中海,这个在四合院里当了几十年“土皇帝”的伪君子,被戴上冰冷的手铐。
他那张老脸惨白如纸,嘴里还在徒劳地哀嚎着“饶命”,
可换来的只有众人鄙夷和唾弃的目光。
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名声、算计了一辈子的养老大计,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泡影。
就在这大快人心的时刻,人群中,
一直脸色惨白的秦淮茹,突然“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上。
她这一跪,立刻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她朝着主席台的方向,砰砰砰地就磕起了响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李厂长,王主任,各位领导!”
秦淮茹的哭声凄惨无比,带着哭腔喊道,
“这……这事跟我们贾家没关系啊!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们也是被易中海那个老畜生给骗了的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那副楚楚可怜、柔弱无助的样子,要是放在平时,早就引得院里不少人心生怜悯了。
尤其是何雨柱,恐怕早就心疼得不行,要冲上去把她扶起来了。
可现在,何雨柱看着她,眼神里只有冰冷的厌恶和恶心。
院里其他人,更是像看猴戏一样看着她。
骗了?
刚才在台上,声泪俱下地感谢林安,
要把人家房子弄到手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被骗了?
这女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
秦淮茹当然能感觉到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她心里又羞又恨,但她没有办法。
易中海这棵大树已经彻底倒了,她必须赶紧跟他划清界限,弃车保帅!否则,他们贾家也得跟着吃挂落!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这件事牵连到贾家,
不能让贾东旭的工作受影响,更不能让她的大瓦房梦就这么碎了!
然而,她的小算盘,林安又怎么会让她得逞?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林安终于动了。
他迈开步子,不急不缓地走到跪在地上的秦淮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哦?没关系?”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秦淮茹的哭声一滞,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惊恐地看着林安。
“秦淮茹,你这记性可不怎么好啊。”
林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忘了?刚才你可是当着全院人的面,
声泪俱下地感谢我,说要替我接受这三间大瓦房的。”
“我……我那是……”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要狡辩。
“你那是被易中海骗了,是吧?”
林安替她把话说完,随即冷笑一声,
“你骗鬼呢?”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晚上这出捧杀夺房的大戏,
从头到尾,你秦淮茹可都是重要角色!
易中海在台上唱红脸,你就在台下唱白脸,一唱一和,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怎么?
现在看你那刚认的爹倒了,就想一抹嘴不认账,把自己摘干净了?
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林安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扎在秦淮茹的心窝子上。
秦淮茹被他怼得是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除了趴在地上呜呜地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人群里的贾张氏看到儿媳妇被欺负,本能地就想冲上去撒泼,
可她刚动一下,就被旁边贾东旭死死地拉住了。
“妈!你别去!”
贾东旭声音颤抖,脸上全是冷汗。
他现在已经吓破胆了。
易中海都倒了,他哪还敢去招惹林安这个煞星?
贾张氏看着儿子那副怂样,气得直哆嗦,却也只能恨恨地瞪着林安,不敢再动。
林安懒得再看秦淮茹那副恶心的嘴脸,他的目光又转向了同样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还有你们!”林安的声音陡然转冷,
“两位大爷,你们刚才不是也挺能说的吗?
不是也想分我的房子吗?
一个要一间半,一个说要把我当亲儿子看待。”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都哑巴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被他看得是浑身发毛,腿肚子直打哆嗦。他们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林安这小子这么邪门,手里还捏着易中海的把柄,
他们今天打死也不会跟着易中海一起,来趟这趟浑水啊!
“林……林安,这……这都是误会!
我们……我们也是被易中海给蒙蔽了!”
刘海中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他现在只想赶紧跟易中海撇清关系。
“对对对!都是他!”
阎埠贵也赶紧甩锅,指着被押走的易中海的背影,愤愤地说道,
“都是他出的馊主意!
他跟我们说,是你自己思想觉悟高,主动要让出房子的!
我们就是想着,既然你都同意了,
我们这也是为院里解决困难,这才……这才跟着附和了几句啊!”
这老东西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没关系?”林安冷笑一声,
“你们俩刚才在台上,一唱一和,演得不是挺开心的吗?
一个哭得跟死了爹似的,一个感激得就差给我磕头了。
现在倒好,全成误会了?”
“我……”两人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主席台上的李厂长发话了。
“刘海中!阎埠贵!”
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让两人浑身一颤。
“你们两个,身为厂里的老工人,不想着好好工作,
却跟着易中海一起,搞这些歪门邪道!
图谋抢占同事的房产!
你们的党性呢?你们的原则呢?”
李怀德是真的怒了。
他今天被易中海当枪使,差点就晚节不保,
这笔账,他自然要算到这两个帮凶的头上!
“李……李厂长,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刘海中吓得赶紧跪了下来。
“我们就是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啊!”
阎埠贵也跟着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
“哼!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李怀德冷哼一声,大手一挥,直接宣判了两人的下场。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管事大爷的身份撤了!
厂里的先进个人评选,三年之内,都没有你刘海中的份!
阎埠贵你那边我也会跟红星小学的校长沟通的。
都给我回去,写一份一万字的深刻检讨!
明天早上交到我办公室来!
要是写不深刻,就给我继续写!什么时候写到我满意为止!”
李怀德的这番话,虽然没有开除他们,
但却也让他们颜面扫地,前途黯淡!
管事大爷的身份没了,意味着他们在院里再也没有了耀武扬威的资本。
三年评不上先进,意味着奖金、福利、分房,所有好事都跟他们没关系了!
还有那一万字的检讨!这简直就是要了他们的老命!
刘海中和阎埠贵,像是被抽掉了浑身的力气,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
他们的“大爷梦”,“当官梦”,在这一刻也彻底地破碎了!
处理完这两人,院子里总算是清静了不少。
李怀德的脸色也好看了一些。
他走到林安面前,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安同志,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是我们厂里,对干部的思想教育工作没有做到位,才出了易中海这样的败类!
我代表厂领导班子,向你道歉!”
“李厂长,您言重了。”林安表现得恰到好处,
“我相信这只是个别人的问题,我们厂绝大多数的同志,都是好的。”
这番话,说得李怀德是心花怒放,看林安的眼神越发的满意。
这小子,不仅能力强,会说话,还懂得顾全大局,真是个人才!
一旁的王主任也走过来,拉着林安的手,嘘寒问暖,一个劲儿地夸他。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林安的目光,却再次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秦淮茹身上。
他笑了笑,开口道:
“李厂长,王主任,张所长,其实今天这事,还不算完。”
众人都是一愣。
还不算完?易中海都被抓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被处理了,还有什么事?
林安没理会众人的疑惑,他走到秦淮茹面前,慢悠悠地说道:
“秦淮茹,你刚才不是说,你也是被易中海骗了的吗?”
“是……是的……”秦淮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那好。”林安点了点头,
“既然你也是受害者,那我就不追究你图谋我房子的事了。”
秦淮茹闻言,心里一喜,刚想说谢谢。
林安却话锋一转,笑眯眯地说道:
“不过嘛,有件事,我觉得咱们得说道说道。”
他晃了晃手里的一张纸,那是前几天,在公安的见证下,贾家和易中海签订的那份“过继协议”。
“秦淮茹,你还认得这个吧?”
秦淮茹看到那张纸,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比死人还白!
“按照这份协议,你丈夫贾东旭,你儿子棒梗,
现在可都姓易了,是易中海的法定继承人。”
林安的笑容,在秦淮茹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既然是继承人,那按照咱们国家的法律,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吧?”
“易中海刚才被何雨水举报,私吞了何家兄妹十年,总计一千二百块的汇款。
这笔钱他现在是还不上了。”
林安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淮茹,
还有她身后同样面无人色的贾东旭和贾张氏,一字一顿地说道:
“所以,这笔账,是不是就该由你们贾家……哦不,是你们易家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