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随你吧!”
梅林不想和她再去争论自己是否善良,不论什么事,自己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行。
杀人也好!
救人也罢!
不论善行恶行,
这如何都由自己来决定。
坚定自己的这种信念,那别人就永远干涉不了自己。
倾听着周围环境中的枪击声,没过多久,梅林带着她们再一次找到一伙追猎的士兵。
不过这次幸存者已经死光,但那些士兵也仅有四人存活,且有两人身上带伤,三人躲在一处断裂的墙壁角落,凝视着他们向着己方这边走来。
梅林侧头看向约尔:
“等他们靠近,我先上,你在后面放冷枪。”
约尔点头,但也疑惑:
“不用手雷吗?”
“他们人少,要节约。”
梅林转过头,轻声道。
不一会,随着他们接近这边,刺耳的咒骂声跟着传来。
十米五米。
看准时机,右手抓握着匕首,梅林左手黑焰腾起,突然跃起翻过墙壁,朝向他们急冲而去。
而梅林的突然出现,也吓了他们一跳,四人条件反射的举起步枪,砰砰砰砰!!!
枪口焰激烈绽放。
只不过装备【猞猁】,给梅林带来了强大的动态视力上的综合优化,夜视能力、动态追踪、瞳孔调节与视野范围。
而在他们的枪口举起瞬间,梅林瞳孔骤缩,清淅的捕捉到他们的枪口运动轨迹。
虽然自己身体素质无法躲避子弹,但是凭借动态视力却能把握住他们的枪口方向。
这一刹那,在他们手指弯曲扣动扳机的同时,梅林身体伶敏的向前猛地扑倒翻滚。
眨眼间近身。
黑焰包裹的左手无比伶敏的拍落在其中三人的腿上。
紧接着在第四人身前猛然弹射而起,右手匕首如猞猁张嘴扑噬捕猎般,噗呲一声从下巴捅入径直贯穿了他的后脑。
这一刻。
凄厉的惨叫声在一旁响起。
剩馀的三人,其中一人捂着腹部倒在地上,血水渗透防护服。
灾厄伤痛之赤。
得自于约尔的刨腹灾厄。
而另外两人则是眼睛布满血丝,痛苦倒在地上哀嚎着。
灾厄瘢白铂铅。
不用看也知道他们防护服下的身体绝大面积已经变得瘢白起来。
并且还是症重病危快死的铂铅病晚期的那种。
噗叽!一下拔出匕首,梅林走向倒地的另外三人,左手分别将中了铂铅病灾厄的两人体内的灾厄重新吸收存储的同时匕首切过他们的脖子。
紧接着,梅林给最后一人的胸口脖颈补了三道贯穿伤。
而后吸收加量后的灾厄给存储,用匕首了结他的性命。
约尔这时走了过来,目光平静的看向死掉的四人,而后开始收敛武器装备。
梅林侧头对她说:“我去他们交火的那里看看有没有别的有用的武器装备。”
约尔轻轻点头。
见梅林向那边走去,
这时低头看向这四个死掉的士兵,唇角抿起祷告:
“愿你们在地狱受刑后,在来生做个明事理的人吧!”
而这时,见这边安全了,拉米过来瞪着眼睛呸呸骂道:
“他们这些刽子手来世只能做猪狗鸡鸭,他们做不了人的。”
约尔面色沉默,看向自己的双手,身为修女,却双手沾满鲜血,等到未来哪天自己死后那时候也是会下地狱的吧!
梅林没一会带着一捆步枪还有子弹回到约尔这边,见她情绪低落,有点疑惑不解:
“你不高兴?”
约尔看向梅林,尤豫两秒后,情绪低落的说:“身为信奉神明的修女的我,可却双手染血,死后会下地狱的吧!”
梅林看了眼她,淡淡道:
“信奉神明的修女却不被她信奉的神所拯救,
可见他也只是个耳聋眼瞎的神,那索性就别再信他了。
与其信他,还不如去信奉自己!
以自己的心做一杆秤。
哪怕双手染满鲜血,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行。
杀人也好,救人也罢!
人活这一世,没必要把自己的心灵寄托在那些虚无缥缈的不知道有没有的他们身上。
至于地狱?
要真的有,那也是未来的事,未来的我会变得很强
地狱又怎么?
他要惹我”
约尔连忙伸手捂住梅林的嘴巴,眼里嗔怪着,“你这可是在亵读神明。”
梅林拨开她的手,白了眼她,“神又怎么?只不过是一个称号而已。
这世上自称为神的家伙还少吗?
不过就是一群神经病。”
约尔眼里无奈,“打住,我们不说神了啊,快走吧!”
一旁的拉米捂嘴偷笑:
“梅林哥哥就是厉害,一下子就把约尔姐姐说的无话可说了。”
梅林揉了揉她的脑袋,轻笑着说:“这就证明我的话更有道理。
约尔她说不过我。”
拉米重重点头。
约尔一脸无奈,不过她心中那对神的滤镜也模糊起来。
毕竟,在那一刻,救她的不是她日夜祈祷的神,而是面前的少年。
馀光看着梅林,心里嘀咕着:‘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的能言善辩呢?’
三人继续在这座弗雷凡斯里游荡着反向的狩猎着对方。
狩猎那些邻国的士兵,顺便救援幸存者,给他们指引埃里克的方向,并分发武器。
…………
时间一转。
三天过去。
这天上午。
港口处。
一艘邻国的舰船上。
会议室中。
嘭!
为首的一人一巴掌用力的拍落在桌面上,这个穿着海蓝色军装的中年军官眼神凶恶:
“混蛋!为什么这几天我的士兵伤亡会变得那么大?”
下方的军官面面相觑,这时,这个伏尔加拉王国军的军团长拉凯德怒视着下方的一个军官:
“达拉米,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回头我一定在国王那里如实汇报,你家非世袭的男爵爵位是不想要了吗?”
而叫作达拉米的是一个有着鹰钩鼻的金发青年,他此刻低着的头的眼里闪过一抹深深的阴鸷,如实汇报?
添油加醋并且背黑锅吧?
这次来弗雷凡斯可是一个发大财的机会。
在场的贵族哪家不是赚的盆满钵满。
可是,在场就他的部队干的脏活最多捞的油水最少,只因他的爵位最低,要真出了事,那不用想也是他来背锅。
而这几天,在这个弗雷凡斯里的清剿进展出了问题,那么反噬也就来了,达拉米这会抬头脸上适时的流露出苦涩:
“军团长大人,弗雷凡斯里现在幸存的都是狠角色,我们毕竟是外来人,这个城市的地下排污水道遍布,他们东躲西藏和我们打巷战,那我们也没办法啊!
而且不仅是我们国家,其他的三个国家这几天也一样死伤不少,并且,我们发现有十几位被留着一口气的士兵都染上了轻重不一的铂铅病。”
说到这里,达拉米眼里不禁浮现出一抹迟疑:“那个铂铅病真的不会传染吗?”
拉凯德听到这里,眼角剧烈抽搐起来,回想到之前枪决的那几个突然患上铂铅病的士兵,他眼里闪过一抹忌惮。
这时,看向会议室里的另外几人也是同样的忌惮眼神。
在一次眼神沟通后。
他目光微动,看向达拉米的面色变得稍微和蔼一些:
“我们国王陛下从弗雷凡斯撤离的王室那里得到的情报说,经世界政府认证,铂铅病只是一种可遗传的生物毒素。
可遗传但不具备传染性。
只要防护做好,不去接触铂铅原料那就不会有事。
好了!不说这个了。”
但这时,他看向达拉米:
“我再给你两百人,你亲自带队去剿灭那些感染者。”
达拉米瞳孔一缩,正要反驳,可看到拉凯德那泛起冷意的暗金眸子,顿时闭上了嘴。
眼角抽动着起身,只好一脸郑重的开口:“遵命!”
“好了散会!”
拉凯德揉了揉眉心,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达拉米在同僚那自求多福的眼神中,面色平静的离开。
同样的话题,在港口另外三艘别国舰船上谈论,只不过区别的只是结果或有不同。
不久后,达拉米穿戴着防护服腰间挎着一柄古朴细剑,带着三百人的部队迈入弗雷凡斯中。
同一时刻,从另外三个方向,或多或少都有人带着精锐的部队进入弗雷凡斯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