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好痛,娘亲我身体好痛好痛啊,爹爹我好痛。”
安国郡主靠在老夫人的怀里不住的挣扎,疼得满脸狰狞浑身打颤
“胡道士呢,快叫胡道士过来!”丞相神情焦急的屋子里大吼。
“来了,来了。”
门外传来胡道士的声音。
丞相一把拉过胡道士到安国郡主面前,“胡道士,你快看看安儿怎么了,她怎么好端端的痛?”
“是啊,安儿到底怎么了?”丞相夫人一脸心疼的抚摸着安国郡主的脸,神情不解。
胡道士细细的看了一眼安国郡主,然后说道:“肯定是今晚吸食了太多气运导致的,袁安乐作为容器承受不住自然会反扑回来。”
刚刚都没有发作,怎么现在发作了?
真是奇了怪了。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安儿一直疼吧!”老夫人见安国郡主一副快要晕厥的样子,十分着急的冲胡道士大吼。
“这个就让安国郡主选择了,是选择疼下去还是选择日后不再吸收气运。”
老夫人冲胡道士发火,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表情淡淡的让安国郡主自己选择。
这话一出,丞相,丞相夫人,老夫人瞬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能忍下去。”
就在他们不知道怎么办时,一旁缓过来的安国郡主出声了。
“安儿,这可是很疼的,你忘了你刚刚疼得满地打滚了?”老夫人心里十分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孙女受罪。
安国郡主眼中带着坚定,“奶奶,你要相信我,全家人的命运系在我一人身上,我不能因为自己受不了就弃全家命运不顾!”
“可是可是你天天都要吸食气运,天天这样子疼奶奶担心你受不住啊!”
老夫人一脸心疼的抱住安国郡主。
趴在屋顶的几人看到这一幕撇了撇嘴,就疼这么一会你们就舍不得心疼了,而袁安乐可是疼了许久许久
瑶瑶勾起唇角,露出嘲弄的表情。
疼?
远不及前世时将她抽筋拔骨的痛!
她做梦看到前世的她被抽筋拔骨时都能感受到的痛。
求死不能,疼入骨髓
“走吧,我们去看看小黑刚抓的鬼煞。”瑶瑶伸了伸懒腰。
皇上疑惑:“当真有鬼煞?”
“兽人都出来了,鬼煞作为阴间之物有什么好奇怪的?”
月渊无语的看着皇上。
皇上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好奇吗?”
小黑不在这里,几人只能自己飞过去
瑶瑶牵着萧辞,皇上抱着月渊的腰来到小黑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个死胡同
小黑用爪子压着一个骨肉快要分离完的男人,身上的衣服一条条的就差没穿了露出一根根的骨头,头发稀疏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
从身形上猜测这鬼煞是个男的。
“瑶瑶,这鬼煞现在怎么办?”月渊问道。
“你觉得呢?”
瑶瑶反问。
月渊皱眉,“烧了?”
话一出,小黑果断松开鬼煞躲到了一旁。
而鬼煞因为没有狗再压着他,瞬间从地上起来,在看到面前散发着新鲜血肉的几人,眦着牙咆哮着朝他们扑去。
一脸垂涎的流着口水
一簇异火,无情的吞噬着半空中的鬼煞。
没一会,骨灰落地
看着地上的一滩骨灰,月渊抽了抽嘴角,他只是在询问,瑶瑶倒是干脆的直接烧了。
“走了,回去睡觉。”瑶瑶伸了伸懒腰。
拉着萧辞率先飞上小黑的背。
月渊,皇上点头,跟着上了小黑的背回了皇宫。
回到皇宫,月渊让宫里的奴才安顿好袁安乐。
可能是这段时间因为疼痛的折磨没有好好睡过好觉,此时换了几个人抱着竟然也没有醒,乖乖巧巧的睡觉。
“好好照顾好她,她想吃什么就给她做。”月渊嘱咐了下人一句。
安排好这一切,月渊这才回了屋里休息
瑶瑶因为下午睡了一觉的缘故,现在并不怎么困。
跟萧辞坐在院中,看着面前的噼啪作响的火堆咽着口水。
火堆上烤着几根地瓜,火堆里还烤着一只叫花鸡
空气中弥漫着烤地瓜的香味和叫花鸡的香味。
让瑶瑶使劲瞪着双眼,眼睛没有离开过火堆。
辛苦了一晚上,她肚子里的那些东西早已经消化完了。
萧辞用棍子戳了一下地瓜,感觉到表面软软的,便将烤地瓜扒拉出来。
放在地上等它放凉
凉了一会后,萧辞用手碰了碰地瓜。
“瑶瑶,地瓜好了。”
听到这话,肉乎乎的手立马抓起烤地瓜快速扒皮‘嗷呜’一口咬了下去,嘴角边立马黑了一圈。
一边吃一边扒皮,小嘴塞的鼓鼓囊囊的。
“慢点吃,地瓜多着呢。”
萧辞温柔一笑,声音带着无奈。
“萧辞哥哥,你不吃吗?”瑶瑶吃完最后一口烤地瓜,瞪着圆溜溜的双眼看着萧辞。
“我不饿。”萧辞摇摇头。
今晚看瑶瑶吃饭的样子,他忍不住多吃了一碗饭,到现在肚子都饱着呢。
“哦,你不吃,那我都吃了。”瑶瑶点点头。
这一吃就是一个时辰后了。
此时天色也亮了。
萧辞给瑶瑶擦干净了手擦干净了嘴。
瑶瑶拍掉身上的草屑,“我睡觉去了。”
此时的丞相府正静静的等待着街上的惊慌声,可等啊等啊就是没有等到街上传来的动静
反而等来了高家,赵家,宜都王府,西平侯府中的嚎啕哭声,
对此,他们没有一点反应。
自从安国郡主吸食城中百姓气运之后,每天都会听到这样的声音。
“不是放出了鬼煞吗?怎么街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安国郡主一脸疑惑的看向一直闭着双眼的胡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