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牧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乖一点,等明天满足你一个愿望。”
杳杳闻言,这才同意了,“拉钩。”
她伸出尾指,婴儿肥的脸上满是认真,“我怕三表哥耍赖。”
司牧舟垂眼看着那白白小小的手指,鬼使神差地伸手勾了上去。
在他怔神之际,耳边响起孩子单纯欢快的嗓音,“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是小狗。”
司牧舟抬眼对上杳杳黑亮黑亮的大眼睛,默了一瞬极快收回手,“你为什么叫我三表哥?”
杳杳一脸理所当然:“三表哥就是三表哥啊。”
司牧舟:问了又好象没问。
司牧舟又换了个问题,“是谁叫你喊三表哥的?”
杳杳想了想,“是三表哥你让我喊的啊。”
她刚学会说话那会儿,三表哥就天天来晏家陪她说话,次数频繁的哥哥们都烦了。
司牧舟眉峰蹙了蹙,显然没有相信杳杳说的话。
书里说了,这个年纪的孩子想象力丰富,往往是天马行空,想到一茬说一茬,没有现实依据。
司牧舟知道问不出自己想问的事后,让刘妈将杳杳送回房间,自己则是去司家医院探望爷爷。
管家在庄园忙上忙下布置着今晚老爷子的寿宴。
而刘妈今日的任务就是负责陪杳杳玩,让杳杳乖乖待在屋子里不要出去。
管家早就做好杳杳会闹着要出去玩的准备,可没想到她真的乖乖在房间里呆到了中午。
管家惊讶之馀,趁杳杳在吃饭,将刘妈拉到一旁问话。
“杳杳小姐一早上都在看昨天送来的那瓶康乃馨,看得可认真的。”刘妈说起来自己也不相信。
刘妈感慨:“看来杳杳小姐和老爷子一样喜欢鲜花,要是老爷子身子骨没事,说不定两人还会很投缘。”
管家眉头微蹙,“你也知道老爷子身子骨不好,这种事就不要再说了。”
刘妈点点头。
管家问:“那花开得怎么样了?如果开得不好,我派人去照顾一下。”
听到这话刘妈就激动了,“那花还得可漂亮的,就跟刚摘下来的一样,比昨儿送来时还漂亮,咱们庄园里的花瓶要都插着这么漂亮的花,别说我们了,老爷子看了估计都开心。”
刘妈叹了口气,“可惜了。”
自从老爷子身体越发不好后,少爷就让老爷子住医院去,不让住庄园了。
杳杳吃完饭后,就被刘妈带着回房间了。
管家抓紧让人布置大厅。
房间里。
杳杳松开刘妈的手,哒哒哒地朝着床头柜跑去。
青花瓷瓶内插着几束盛开的鲜艳漂亮的花,淡淡的花香盈在整间房间,令人心旷神怡。
外祖父看到这么漂亮的花花一定会很开心的。
杳杳趴在床上,双手捧着脸笑眯眯看着花瓶,两只雪白雪白的小脚左右晃着。
哪怕只看背影,也能凭那两只脚晃动的频率知道主人的心情很好。
刘妈满脸慈爱地看着杳杳的一举一动。
看着杳杳从床上下来,赤着脚小跑到刘妈面前,“刘妈~”
奶呼呼的声音直接将刘妈心喊化了。
她半蹲下身,“怎么了?”
“外祖父…”杳杳想了想,将这三个字换成自己从手机上看到的称呼,“外公生病了是吗?”
刘妈其实并不了解杳杳的真实身份,虽然知道杳杳天天追着三少爷喊表哥,她只以为两人在玩什么抠死普雷。
直到听到杳杳喊了外公,她眼底才浮现一丝惊诧和凝重,“杳杳刚刚喊的是司老爷子吗?”
杳杳用力地点了点头,耳边落下的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
刘妈在司家庄园也待了几年了,据她所知,司老爷子只有一个女儿,而那女儿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她也没听说司老爷子的女儿给他生了个孙女。
刘妈满脑子疑惑,她不觉得杳杳会说谎。
所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可为什么司家和晏家要将这么可爱的孩子给藏起来?
杳杳见刘妈不理她,小手拉住她的手晃了晃,“刘妈,我可以去看看外…看看外公吗?”
她昨天从三表哥身上吃了不少的邪气,这些邪气已经有一半被她转化成灵力了,这些灵力哪怕是没办法治好外祖父身上的病,也能让外祖父治疔的时候不会很难受。
况且,她可以将身上所有的祝福之力全部给外祖父,外祖父的病就一定能治愈。
只要她能看到外祖父,就能给外祖父祝福之力。
刘妈一脸难色,“杳杳,这件事很复杂,不是我一个佣人能决定的。”
杳杳脸上的期待瞬间转变成失望。
“那我去找三表哥。”杳杳说着就想往外跑,被刘妈拉住了。
“杳杳忘了今天答应三少爷的话?”
杳杳听到这句话,下意识道:“那等会我再跟三表哥道歉。”
外祖父比三表哥更重要。
三表哥如果真的生气,那她就天天给三表哥敲门送牛奶,送到三表哥不生气为止。
刘妈语重心长道:“老爷子暂时没事,你就算是过几天去都来得及,你今天既然答应了三少爷,如果突然反悔三少爷肯定会生气,如果你能等到明天,不就可以用三少爷许诺的那个愿望去见老爷子吗?”
这话,杳杳听进去了。
只要过了今天,她就可以让三表哥带她去找外祖父,这样不仅三表哥不会生气,她还能去看外祖父。
“好。”
见杳杳答应下来了,刘妈吊起的心才慢慢放下。
她的任务只是陪杳杳在房间里呆一整天,明天的事就跟她没关系了。
“刘妈,我想睡一会儿。”杳杳故意抬手揉了揉眼睛,表现出一副困倦的模样。
“好,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刘妈给杳杳掖了掖被子。
杳杳躺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开始转化体内剩下的邪气。
把这些邪气转化完,晚上再去找三表哥吃邪气。
明天早上就能将新吃的邪气全部转化成灵力,有了这些灵力,她就能更好去帮外祖父了。
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无数穿着富贵的人从各种豪车上下来,相携朝着豪华庄重的司家庄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