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她就算能挣钱,也不可能给你吧。”
朱厚照的话,让小企鹅一头雾水。
它想不明白,这女人挣钱也是人家自己的,跟朱厚照有什么关系?
朱厚照摇了摇头,程序终究是程序,思想还是比较僵化。
“确实,她能挣到钱跟我没关系,以商人的本性,她来到大明,甚至会跟那些江南商人沆瀣一气,运用现代的知识,逃避朝廷税收。”
“但你不要忘了,咱们手中掌握着玩家必需的东西。”
小企鹅若有所思,“您是说锦盒抽奖或者是时空币。”
朱厚照点头,“据我所知的资料,她丈夫在十年前重病,而且还是绝症,他们夫妻二人非常恩爱,为了让丈夫活下去,用了各种办法。”
“可最终的结果,她丈夫身体一天还是不如一天。”
“不知道是谁告诉她,可以选择国外的冷冻技术,暂时封存他丈夫的身体和意识,等将来科技达到更高一步,再解冻进行治疔。”
“这个消息,当时还挺轰动,新闻都在报道他们夫妻感情,也正因为这些新闻得到了巨大关注,天星集团才慢慢转亏为盈。”
“她丈夫是否真的冷冻,这点没人知道,但她选择进入游戏,甚至直接表明身份,就说明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转生名额在我们手中握着,她想获得就必须要抽奖,可她终究是一个人,又能得到多少时空币,还不是要花钱买。”
“啪啪啪……”
小企鹅激动的鼓起了掌,脸上露出兴奋,“俺明白了,拿时空币套钱,然后让她来抽奖,在她到达极限之前,就是不给她转生名额。”
“这样我们既得到了钱,又收回了时空币,只需要扔一些没用的东西给她。”
明白了一切,小企鹅看着朱厚照坏笑道:“主人,你好坏哟。”
朱厚照白了一眼小企鹅,“比你这只黑心企鹅好多了,最起码我还给。”
小企鹅挠了挠头,不明白主人为啥对它这么大的怨念。
“那俺现在就发给她头盔。”
说着,小企鹅就要开始操作。
“别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朱厚照拦下小企鹅,在其不解下解释道:“轻易得到的东西,反而会让人觉得太刻意,先晾她几天吧,反正有刘瑾在,挣钱也不着急这一时。”
让小企鹅继续看着后台,朱厚照起身站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拉开床帘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人都死哪去了。”
一声大吼,房门立马被推开,一个身材略微高大的太监,领着宫女宦官走了进来。
“皇爷,睡得可安好?”
朱厚照嗯了一声,坐在了床边伸出了脚。
谷大用连忙跑了过来,跪在地上亲自给朱厚照穿袜穿鞋。
“今天首辅大人来过,被奴婢拦下了,皇爷好不容易休息好,可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被打扰了。”
谷大用一边穿鞋,一边汇报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皇爷,小的还有件事,不知道当报不当单报。”
等鞋穿完,谷大用眼睛左右撇了撇,小声说了一句。
朱厚照斜了他一眼,“不想说你可以不说。”
谷大用尴尬一笑,小声道:“您昨天看上的那个奴婢死了。”
这话听得朱厚照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看上一个奴婢了?
接其他奴婢衣服的谷大用,没有注意到朱厚照的表情,继续说道:“昨晚,那奴婢被太后送到两位国舅那里,不到天亮就死了。”
“奴婢听人说,惨叫声足足响了半夜,听的可渗人了。”
“早上被扔到乱葬岗的时候,全身上下没一个好地方,手脚都被打断了好几节。”
朱厚照明白了谷大用说的是谁,是被张延龄和张鹤龄盯上了那个宫女。
皇帝最重要的就是情报,没有消息来源,就是瞎子和聋子。
朱厚照当上皇帝第一天,就把谷大用派进了西厂,准备找机会接手西厂。
朱厚照因为一个宫女,跟两位国舅发生了冲突,这件事在宫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八虎这几个混蛋,本事或许不咋滴,但拍马屁媚上那可都是一数一的。
再加之刘瑾今天晋升为了掌印太监,在他们面前狠狠眩耀了一番,他们心里自然嫉妒。
这有了展现本事的机会,谷大用自然要第一时间来汇报。
要不是白天朱厚照睡了一天,估计早就收到这个消息了。
“好,好的很呀,真是个好姐姐,她是不是忘了大明姓朱不姓张。”
朱厚照眼中闪过一抹冰冷,心里开始琢磨着,怎么把这姐弟仨给搞了。
谷大用和几个太监宫女都低着头,装作没听到这句话。
穿好衣服梳洗完毕,朱厚照瞥了一眼谷大用,谷大用心领神会,抬手赶走了服侍的宫女和太监,关上门,走到了朱厚照身边。
“她家人收到消息了吗?”朱厚照转着茶杯盖,龙纹瓷碗发出刺啦的摩擦声,盖住了他的声音。
“应该还不知,宫里这边还没报过去。”
“人家闺女在宫里死了,而且还是被折磨死的,这件事要是不搞清楚,丢的是皇宫的脸,外面还不知道怎么说朕呢。”
“唉呀,可惜现在不是洪武年了,这么大的冤案,非敲登闻鼓告御状不可。”
谷大用表情一僵,明白了朱厚照的意思,有些顾虑道:“皇爷,这闹的是不是有点大了。”
“啪。”
盖子重重落在了茶杯上,朱厚照冷着脸看着谷大用,“你的意思是说,朕的脸面,皇宫的脸面,朱家皇室的脸面,就不算东西了。”
“扑通!”
谷大用脸色苍白,跪在地上连连叩头。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朱厚照连搭理都没搭理他,起身就往外走去,只留下转过身来不停磕头的谷大用。
朱厚照走到门边,门自动打开,刘瑾一脸谄媚的站在门口。
“皇爷,太后刚才派人过来,让您一起用晚膳。”
随即压低声音,“两位国舅也在,听消息说,好象是给皇爷您赔罪。”
“呵,赔罪,断了那么多骨头,还敢乱跑,也不怕摔死。”朱厚照嗤笑一声,也没有回话,直接往乾清宫而去。
他干爹还没下葬呢,就早上过去上了炷香,要是忙也就罢了,这不忙不去看看,总觉得对不起屁股下的皇位。
刘瑾也没再相劝,瞥了一眼还在屋里不停磕头的谷大用,对着随身太监道:“让那个蠢货去办事,磕头有什么用。”
“是,干爹。”
小太监应了一声,等刘瑾去追朱厚照,才走进屋里把刘瑾的话告诉给了谷大用。
额头磕得青肿的谷大用走出寝殿,眼神恨恨的看着刘瑾背影。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咱家,等着吧,等咱家替皇爷办完事儿,到时候升到秉笔太监,看你这个阉货还怎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