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咬着苹果”
“手里拿着长镜头”
“好象要对着我述说什么阴谋”
“会说话的狗”
方怀此刻不知道身后的刘艺菲心中的排比句。
他挡在前面,看着面前的长枪大炮。
脑海中浮现了周奶茶为了对轰狗仔写的歌,还是真够形象呢。
“先静一静,不至于人家在网上叫一声,大家就开始沸腾了吧!
方怀声音洪亮,记者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一愣。
随即更加激动起来:
“你凭什么阻拦我们采访?”
“我们是记者,有权采访!”
“对!刘艺菲必须给公众一个交代!”
“哼”,方怀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这群状若疯癫的记者。
同时金超也带着一大帮人,扛着摄像头,打光等设备赶了过来。
瞬间也是在人数上壮大了。
“你们干嘛,我们只是来采访刘艺菲的。”
“对对对,这是我们的工作。”
记者们见状,虽被这突如其来的增援震慑了一下。
但仍不甘心地叫嚷,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
“你们是记者吗?
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氓在骚扰女生呢!”
没等方怀说话,刘艺菲旁边的焦俊雁就开腔了。
“哎!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说话呢?”
“看清楚了,我们可是正规媒体,有记者证的!”
刚才那个试图触碰刘艺菲的记者恼羞成怒地晃了晃脖子上的证件。
不过却揉着手腕处,刚才被方怀甩开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喔,有证啊,”方怀出声。
“说实话,没这证,光看诸位刚才的行为。
我还真分不清楚你们和强行骚扰的流氓区别在哪里。”
“你这是在骂人!”
记者气得脸色涨红,“我们记者有知情权和采访权!
你凭什么阻拦?”
“权利?”
方怀踏前一步,目光如炬,直直锁定对方,声音陡然提高。
“这就是你们未经许可闯入校园、干扰我们拍摄的理由?
这就是你们可以对几个女孩子推推搡搡、差点伤人的借口?
你们真是忘了,之前冯导也说过做媒体的至少也要有点道德底线吧。
其实也是年代久远。
大家只记得后世的狗仔记者的骚操作。
其实现在的媒体更缺德,更无良
去年就有一家娱乐杂志将京城不少明星的家庭住址做了一张地图,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发表在报纸上。
结果还真有不少人根据这个堵明星家门口里。
逼得得冯小炮在《天下无贼》的记者会上直接开炮。
因为真有个人天天在他家门口转啊!
而事情搞成这样,该媒体却当场回应道,这说明我们报纸有发行量。
这也可以看出现在的媒体有多无耻了。
所以推搡什么的,在他们看来真是小意思了。
“我们刚才是有些激动了,才不小心的。
有记者试图辩解,不过看着眼前高大的方怀声音小了许多。
方怀也不想和他们多纠缠,猛地抬高音量,清淅地传遍全场:
“如果今天是抱着善意、遵守秩序的采访,我们欢迎!
毕竟媒体和我们影视工作者本来就是互惠互利。
但如果是因为网上有条疯狗乱吠、散布恶毒谣言。
大家就要象闻到屎的苍蝇一样扑过来,帮着一起叫,就趁早死心吧!
“怎么说话呢,你这是在侮辱我们记者!”
“侮辱?”
方怀声音陡然提高,扫过全场。
“我看是有人在侮辱我们北电!
现在是我们北电的正在拍电影。
你们不由分说闯进来,推搡我们北电的学生,干扰我们的拍摄。
这难道不是你们在侮辱我们北电吗,干扰艺术创作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我们只是想采访。”
“我们只是正当的采访,想让刘艺菲告诉民众真相。”
面对依旧在狗吠的记者。
方怀不说话,一个抬手。
“北电的!都给我站出来!
这一声呼喊如同集结号一般。
金超、张哥、王仁君,连同后面一排几个扛着摄像头的、提着大灯的学长。
甚至包括袁珊珊、焦俊雁都毫不尤豫地向前一步。
“李学长!”
“我在!”
“给我拍下来!在场的所有媒体,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拍清楚!
我倒要看看,是哪家报社教他们的记者可以乱闯校园、推女生!”
方怀这番话加之看着真要打开摄象录影的样子,让不少记者神色一愣。
方怀也趁势上前一步。
“我再问一遍:谁给你们的权利,敢欺负我们北电的人?”
“刘艺菲是我们北电的人,谁敢欺负她!
今天只要还有一个北电人站在这里,就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坏子,说得好!”
金超第一个响应,挺直了腰板:“谁敢欺负我们北电的!”
王仁君紧接着沉声道:“谁敢欺负我们北电的。”
张歌和其他众人也纷纷开口:
“谁敢欺负我们北电的!”
“谁敢欺负我们北电的!”
而这番“北电大旗”一祭出,确实让这些记者不得不掂量一下。
站在前面的几个记者气势弱了下去,但仍坚持道。
“我们也是工作需要,想了解刘艺菲对此事的看法。”
“刘艺菲本人无需回应这种无稽之谈。”
“关于那些下三滥的谣言,我代表刘艺菲学姐正式回应——纯属放屁!”
在连番攻势下,记者们终于开始退缩,不过不知道要回去写什么。
方怀也管不着,不过他要开始放招了。
“既然各位这么关心真相,我倒可以透露一个消息,关于宋祖得先生,我这边也有些有趣的爆料。
本月15号,大家可以多关注我的博客,我保证会很精彩。”
方怀的话勾起了记者的好奇心,心里嘀咕着这小子是要干嘛。
不过,现在只能是在这群北电人的不对付的目光中离开。
“坏子,你刚才真霸气!”
金超溜到方怀旁边,一个劲的念叨着刚才的场景‘谁敢欺负我们北电的。’
方怀可没空搭理他,转身对上一双泪汪汪的眼睛。
“好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