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疼的冷汗都出来了,女人的脚,男人的腰!
这一板砖,疼的他直不起腰来。
“傻柱,快救干爹……”
这一刻傻柱吕布附体,使劲甩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
然后拍马赶到,一脚猛的踹到了刘海中的裤裆中间。
“嗷……傻柱,你踏马的……居然敢用断子绝孙脚。”
“二大爷,您不是说你有亲儿子,怕什么断子绝孙。”
“嘶,你踏马给我等着。”
“等什么啊,等你家两个废物啊?父慈子孝,亲儿子有屁用。”
“傻柱,你说谁废物呢。
何雨柱甚至都来不及转身,刘光天扑过去,十指紧扣双指成剑。
“哦……”
只见傻柱仰天嗷叫一声,所有人都目定口呆,这一招也太绝了。
“双指探洞,承让。”
“承认你个混帐,该打。”
本来两人斗嘴,变成两人斗殴,现在变成群殴了。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聋老太太从后院也赶出来。
刚好看到傻柱被爆后门,所以一拐杖一拐杖砸的刘光天直咧嘴。
“您老别打了,再打我就不客气了。”
刘光天虽然没有反击,但是一推聋老太太就倒下。
“无法无天了……快去请陈主任!”
这架自然是打不起来了。
老太太躺在中间,谁特么敢下死手啊。
可惜啊。
曹振东摇摇头,这出戏已经演不下去。
一个捂着腰,一个夹着腿,一个夹着屁股。
三人三种终极形态,有种世界名画的感觉。
在场的男人一个个都觉得胯下凉凉菊花一紧。
一大妈汤惠云立马去扶起聋老太太。
大家也顿时安静下来,高龄老人在打群架的时候就是核武器。
打架斗殴和失手杀人,那是两回事。
只看到她能站起来哎呀呀的呻吟几声,大家反而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刘光天,感觉魂又回来了。
曹振东瞥了一眼还双指合并的刘光天,“刘光天,你这手……”
“修长强壮有力。前段时间跟人学了一招双指探洞,厉害吧。”
曹振东笑道:“这手还能要吗?”
“怎么……我曹,我去洗洗。”
刘光天一脸的嫌弃,“踏马的傻柱,是不是没擦屁股。真有点臭。”
傻柱那个气啊,“你个兔崽子给我等着,我不教做人不叫何雨柱。”
“疯子东。”
“说事呗。”
聋老太太很不客气,直接斥责,“你哪次回来院里不出一点事啊。”
“怪我喽!”
“今天这事你的负责任。要不是中海给你修房子,哪里有这么一摊子事情。”
“你说说他们斗争是因为帮我修房子啊?”
“没你这个惹事精回来就没这么多事情。”
“哦……那我是得表示表示!”
这只是一个借口啊。
刘海中和易中海积怨已久,不然不会一点就着。
曹振东看向捂着腰的易中海和夹着腿的刘海中。
“一大爷,二大爷,都是帮我的忙。今天确实让你们两个之间闹了一点误会。”
“我这是自己房子,我得上心一点。但真没想到这件事情对你们影响这么大。”
易中海和刘海中互看一眼冷哼一声。
这就是权利,争到最后是相看两厌。
“房子的事情先放一放,反正收尾。你们两个赶快去医院挂一个号。”
“都去检查一下脑子,这个事情拖不得。我自掏腰包,钱不用还了。”
易中海:“……”
刘海中:“……”
听着是好意,可哪里不对劲嘞。
腰疼蛋疼……检查什么脑子啊。
五块钱曹振东拽在手里。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没接。
倒是阎埠贵有点心动,“为什么是检查一下脑子?”
“两个管事大爷一把年纪当众干架,不检查脑子检查什么?”
“你……”
这不是把他都骂进去了吗?
这钱阎埠贵还是没有脸接。
曹振东摆摆手,“拿五块钱去挂号,不检查脑子就看肛肠科。”
当然!这钱最终还是没有送出去。
“哈哈,要去肛肠科的是傻柱吧。”
傻柱涨红了脸,这会儿还夹着屁股。
被刘光天来了一记千年杀,太疼了。
噗!
哈哈哈哈!
聋老太太铁青着脸,她想给曹振东一个深刻的教训。
哪想曹振东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
这根本就不符合她拿捏人的初衷啊。
“疯子东,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曹振东呲笑一声,“那我把他们抓了,您老是不是就满意了。”
“疯子东,你真的是公安?你怎么证明?”
“我就稀奇了,我是不是公安,居然还需要向你们做证明?”
聋老太太一向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自然想要提前打听清楚了。
“我们可以证明他是!”
刘秀,孙跃两个公安片警走进来,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东子已经是公安了?”
好些人不可置信。
疯子东当初确实是优秀,可已经疯掉了。
去精神病院住了好几年,人已经废了,怎么还能当公安呢?
“本来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疏远。不装了,我是公安,我回来了。以前咱们的事情都好好算算。”
贾东旭最不愿相信,“不可能,你疯疯癫癫的,怎么当公安。”
“呦,这不是一大爷的高徒吗?这架都打完了,你才冒头啊。”
对啊。
大家的目光聚焦在贾东旭身上。
易中海和何雨柱对战刘家四人。
怎么没见贾东旭帮忙。
“啧啧,一大爷对贾家是没的说,要钱出钱,要力出力。就这样遇上事你还躲了……还指望你能给他养老?”
“我有急事,来不及赶回来。疯子东,现在说你的事。”
贾东旭脸色涨的通红,其实刚刚是躲在外面的旱厕里头。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质疑啊?不过既然有人问起,我也正好给大家解惑,免得以后还觉得我是神经病。”
曹振东朝刘秀和孙跃示意一下。
“您两位公安同志是有任务在身,着不着急?”
“嗨,听人说你们院有人打群架,我们不就赶来了吗?”
“既然都停手了,倒是不着急,你们也想好怎么处理。”
无非就是公了和私了。
公了进局子,该关的关该赔的赔。
私了就是自己商量,写个谅解书。
“七年前,前门大街追捕敌特。我刚出校门雄心壮志,不过还没到市局报道就和特务在街上交手。”
“都说情报工作是拿命在拼,一将功万骨枯!不过我没同意,我认为,是生是死,要由自己决定!”
“我本可以带薪休假养伤,但敌特太猖獗。而我是新人,敌特不熟。路怎么走,领导让我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