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出四合院的院门,这雪花又飘落了下来。
都说瑞雪兆丰年,可这雪有点干,怕是有旱了。
“疯子东,你过来。”
贾张氏有纳不完的鞋底,大年初一就开始干活了。
她即便坐在门坎上吃瓜,也没有放下手里的活计。
“……”
曹振东给她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不是,你是没耳朵啊。”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聋老太太:我怀疑你是在内函我,只是我没有证据。
“别特么装聋了,你肩头上这只乌鸦能不能给我?”
“凭什么啊?”
“老贾啊……”
曹振东呲笑一声,“哈哈,你真信了啊?你这人吧,挺坏。但是对你家老贾是真的有情,把我都感动了。今天我就做个大好人,你把鞋子送我。”
“那是……不对,你做大好人,怎么还要我送鞋子?”
贾张氏把鞋子送出去了才反应过来。
“睹物思人,不睹不思。对了,贾东旭是象你还是像老贾。”
“都不象。”
曹振东一张震惊脸,“我真是好人……今天就当我没听到。”
“你什么意思?鞋子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得把乌鸦给我啊。”
神秘乌鸦拍拍翅膀直接就飞走了,只留给贾张氏一个鸟屁股。
“疯子东,你故意的吧。”
“对啊,知道了你还问。”
“你踏马……”
“嘘!有孩子在面前别说脏话。万一你家棒梗能当干部呢?”
“你真这么觉得?”
贾张氏突然觉得刚刚被忽悠走了布鞋,好象也不是那么难受。
“棒梗,你过来一下。”
小胖子看到曹振东本来有点害怕。
不过有贾张氏在,他感觉又行了。
“疯子东,红包拿来。”
“这孩子越看越觉得有出息啊,这大过年的,也没红包!这盒爆竹拿去玩吧。”
系统奖励了曹振东一箱子二脚踢。
曹振东大发善心给了棒梗一小半。
棒梗眼睛一亮,大过年的,没有爆竹能叫过年吗?
可他们家不舍得掏钱买,他都是去捡那些没响的。
贾张氏微微点头,“疯子东,你总算干了件人事。”
“咱们先说好啊。放炮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炸水缸,不能炸厕所,不能炸棉被,更不能炸人。”
“你要是祸害四周邻里,跟我可没一毛钱关系。听得的人做个证,回头怪我,那老贾坟头会炸的。”
贾张氏:“……”
你跟老贾是过不去了是吧。
看在那一大盒炮仗的份上,就算了。
此刻,棒梗好象捕捉到了点什么。
他体内有一股子破坏欲呼之欲出。
秦淮茹从院里匆匆赶出来,“妈,棒梗呢!”
“去放炮仗玩呢。”
“刚刚疯子东说什么,您不能听信他的话。”
秦淮茹是担心曹振东风言风语。
就跟先前在中院那般,导致傻柱和贾东旭大打出手。
“这疯子东啊,冒冒失失还有点土,但是出手一阔,就显得那么英俊!穿这个疯子行头就跟疯子似的。”
秦淮茹有点迷茫。
贾张氏居然为疯子东说好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不过她左眼皮直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
棒梗打小就聪明,拿根小木炭点了炮仗就往厕所丢。
“哎!啥东西啊。”
贾东旭蹲在厕所苦思冥想,意外瞥了一眼还挺好奇。
嘭!
整个四合院都听到声了。
二踢脚的威力恐怖如斯!
“什么声音!”
聋老太太摆摆手,“别打岔,中海啊,你别被疯子东骗了。怎么又是给他修房子又是借钱给他。”
易中海的反常行为,不但他媳妇看不下去。
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都觉得指定有点说法。
疯子东是他们敌人啊。
给敌人重修房子给敌人借钱,失心疯了吧。
“我有苦衷。”
“中海你不诚实,有什么苦衷不能说的。”
易中海难道能说,我现在连你也怀疑吗?
疯子东可是说你跟他说的那些隐秘事情。
现在肉疼,只是是损失了一些钱。
可那些事情爆出来是可能要命的。
嘭!
又一声响,大家都坐不住了。
连忙跑出院子,就看到贾东旭扶着墙壁一脸生无可恋。
不但头发乱七八糟的,就是身上全都是黄褐色的汁水。
“东旭,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贾张氏走出去拿手帕给他擦擦,下一秒就给臭吐出来。
易中海本来上前查看情况,一凑近就感觉头晕目眩的。
82年的老粪水,谁闻上一口不迷糊啊。
“踏马的!贾东旭你干什么,怎么把我干爹弄晕了。”
嘭!嘭!
又是两声响。
大家连忙追查过去,就看到棒梗正在往隔壁院厕所丢炮仗。
“兔崽子,老子一枪毙了你。踏马的,你往厕所丢什么。”
“队长,别开枪,是我。”
轧钢厂保卫科的大队长——范大彪,他家也是在南锣鼓巷。
不过这会儿模样很狼狈,身上汤汤水水的,愤怒的想杀人。
秦淮茹一路小跑,总算知道不祥的预感来自什么地方了。
晚一步棒梗怕要被打死啊。
“队长别开枪,是我!”
“大东,你把身上藏的炮仗都给我拿出来,立刻,马上!”
陈院长心惊胆战,年没过完就赶回安定医院,可还是晚了。
因为曹振东比他早回去。
他手里拿的不是枪,只是一把雨伞。
防止有奇奇怪怪的东西落到脑袋上。
曹振东三天年过完就回安定医院了。
卧底任务要抓紧,所以回来就搞事。
拿着二脚踢在安定医院里轰炸,还美名曰:对日无差别轰炸。
吓的安定医院其他精神病人都变正常了。
可是医生差点疯了。
谁知道疯子的东身上还藏着多少炮仗啊。
“没有了!”
“真没有了!”
“给我搜身。然后把疯子东关进紧闭室,让他消停消停。”
在这个精神病院的一些角落里,总有一些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视着曹振东。
一个不可控的疯子是不稳定因素。
同样也能是特工的一种天然掩护。
很不巧的是,曹振东现在拥有超强感官,很容易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
禁闭室就跟思过崖似的。
只不过空间比较封闭,避免精神病人失控造成更大的伤害,
禁闭室也是一间一间,只是加了铁栏杆,全都是单独隔离。
这地方很唬人,但也没什么不好,他进来就跟回家见似的。
曹振东掏出一个勺子。
隔壁禁闭室有人喊道:“疯子东你在干嘛?哪来的勺子?”
“越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