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养气功夫,要被疯子东破的一干二净!
这回气的他胃疼想拉肚子!
连忙跑去旱厕茅坑上蹲着。
但在没调查清楚谁跟疯子东说那些话之前,他只能硬生生忍着。
疯子东是很难缠,但只是明摆着要补偿。
可是他背后之人呢?
收集他的那些事情,是可以毁掉他的啊。
易中海已经自己脑补了一个暗中的大敌,总觉得有人盯着他。
连上厕所都是垫着脚尖准备跑,生怕像傻柱一样被人给捶了。
“操蛋……”
“咳咳!”
易中海紧张了一下,手已经抓住裤头。
在必要的时候,裤头一拉就直接跑路。
傻柱就是前车之鉴,裤子没穿好想跑都跑不了,结局很悲催。
“是谁!”
“是我!”
“你们俩都在?”
“原来你也在!”
只是因为在厕所中多看了你一眼——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三人相顾无言,这局是屎局。
易中海当下一琢磨,修曹振东家的事,得拉人下水啊。
大家要是不出钱,他只能自己先垫进去,这大会还是得开啊。
易中海清清嗓子——
“老刘老阎,帮疯子东修房子的事情,我想我们还得议一议。”
刘海中和阎埠贵心里琢磨。
易中海不会是真的疯了吧。
当初算计疯子东算计的最狠的也是他。
上次开会就没有下文,居然还来一次?
大年初一就开大会?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都不太愿意,尤其是阎埠贵。
他一分一毫都要算计,让他掏钱比杀了他还难受。
“有什么好议的?一大爷您是大好人,您自己个修去啊。”
“我没记错,他家门板都是你卸去给你儿子当床板的吧。”
“你想干什么?”
“疯子是疯子,你是想让他上你家去,还是开个会解决。”
阎埠贵脸色不好,但是疯子东可不能招到家里去。
“老易,我就想问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易中海沉声道:“什么叫做我到底想怎么样?”
“你的徒弟是贾东旭,你的干儿子是傻柱,你帮疯子东修房子算怎么回事?”
“老阎!不是都说了,要邻里互助嘛。疯子东的房子确实残破,大家也欠他的。”
阎埠贵呲笑一声,“这话说给别人听得了。咱们仨谁不知道谁,你没那么好心。”
易中海有好心的时候吗?
当然有。
但是他的好心全给了贾家。
阎埠贵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他这是为了贾东旭能给他养老的嘛。
只是现在突然收傻柱当干儿子,养老之谜又变得扑朔迷离。
“说够了没有。老阎你什么意思?”
刘海中笑道:“行了,大家同坐一条船,应该同声同气。”
“老刘说的对,老阎,你要发挥你管事三大爷的作用嘛。”
阎埠贵就跟便秘一样难受。
蹲在那里使劲就是不说话。
“老易你不是擅长组织捐款吗!让大家捐几次,怕什么?”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阴阳怪气的话,心里有点烦躁。
“你什么意思,我劝大家捐款又不是进了我个人的腰包。”
刘海中蹲在那儿用力咳嗽了两声。
阎埠贵缓过神,也用咳嗽回应他。
刘海中深吸了一口气,这气味酸爽。
旱厕之所以是旱厕,是因为没水冲。
“你们拉久了嗓子眼难受是吗?”
刘海中刚刚蕴酿的气势差点破防。
好你个易中海,想先声夺人是吧。
“老易啊,疯子东今天人回来刚刚好。大年初一各家各户都齐了。有些事我们该论一论了。”
易中海呲笑一声。
疯子东回来直接一个借口吧。
当然疯子东这个借口很好用。
他也喜欢拿疯子东来说事儿。
“老刘,你对我有意见啊。”
“我就是就事论事。咱们管事大爷是不是应该做个榜样。跟厂长说的一样,要有先锋作用,坏毛病不能上行下效。”
易中海眉头一皱。
这不是刘海中应该有的水准。
可能早就是打好腹稿等着他。
“上回你一会儿说吃了耗子药,让大家去洗胃。后来又说没中毒,误会一场。你没当好一大爷得认吧,错了就要负责。”
“有话你就直说。”
“自从街道办让我们院选管事大爷,每年都是老易你当一大爷。我觉得民主选举,还是要选的嘛,所以今年我们要重选。”
阎埠贵补上一句,“说真的。老刘这几年帮院里也做了不少事情。但凡捐款都是出大头,出钱出力,没功劳也有苦劳。”
“你是不是很想当一大爷。”
刘海中没正面回答,“按照规矩,三年选一次。今年我是不是有权出来选。老阎你说。”
“有!”
“有就好啊!老易,你怎么说?”
“你都说民主了,我还说什么?”
老刘顿时舒坦了,噼里啪啦一阵响。
曹振东在自己房子门前点了两串炮。
引来好些小孩捡那些没有响的哑炮。
看到这群小孩欢声笑语的模样。
曹振东总想找点作业给他们做。
“哎,你们几个别去我屋里头闹腾,要是烧着了,我把你们全送少管所去。”
棒梗扬起脑袋,“疯子东,我奶奶可说了。你反正都疯了,以后我就住这里。”
“你奶奶说的对。”
曹振东揉揉他脑袋,“棒梗打小就聪明。”
“看到我家门前庭院没有,给你留个位置,到时候黄的白的小花给你摆一圈。”
“真的嘛?”
“当然!你奶奶到时候能感动的都哭了。”
阎解娣哈哈大笑起来。
“棒梗……那是死人才会那么干。”
“不要……奶奶,疯子东欺负我!”
贾张氏铁青着脸从穿堂走出来,“怎么回事。棒梗,他怎么欺负你?”
“他说死了留给位置,给我摆一圈花,你能感动哭。”
“天杀的疯子东!老贾啊,有人诅咒我的好孙儿啊。”
啊啊啊!
突然有乌鸦的啼叫似乎暗示着什么,让贾张氏的声音戛然而止。
当然,这乌鸦是曹振东的神秘乌鸦,
曹振东让乌鸦在院上转了一圈落下来,一串鸟屎落在贾张氏头上。
“扁毛畜生!竟敢拉了我一头,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烤了吃。”
曹振东竖起一根手指,“千万别动,应该是你家的老贾回来了。”
“别开玩笑啊!”
“你招来的嘛!”
贾张氏鸡皮疙瘩起来了,她觉得疯子眼中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