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感觉今天惊喜不断。
曹振东归队,罗局特别安排,王科长主动要教曹振东。
什么好事都被曹振东遇上了。
白玲悄悄打量着曹振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否极泰来
“曹振东,你也喊王老一声老师吧。”
“老师!”
老王头摆摆手,“哎,甭喊,我这个老骨头也就一点经验罢了。”
“文档处和你们情报部门行动部门不同,我们没这么多讲究。”
当公安警察的,通常都是单位安排老带新。
毕竟破案很讲究经验。
新人莽撞就容易出错。
这就有了师父徒弟一说。这种方式也会一直延续下去。
也就有了嫡系一说,主观上没有山头但客观上可能有。
曹振东喊了一声老师,也心甘情愿。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人家愿意教你看家本事,没得挑啊。
后世一个个还喊偶象明星老师呢。
“跟你简单介绍一下,文档处一共分为5科。”
“第一科是人事文档。”
“背景,升迁,立功表彰等等。和人事处,政治部对接!”
“第二科是财物文档。”
“经费明细,物资枪械记录等。和财务处,后勤部对接!”
“第三科是卷宗文档。”
“有特务组、重案组、民事组。和预审科,行动处,分局对接。”
“第四科是户籍文档。”
“最庞杂也是最系统的户籍资料,和户籍处,分局,街道对接。”
“第五科是涉外和宗教。”
“不用管,有专业的对口人员。和外事局以及市政等单位对接。”
曹振东有点咋舌。
一个市局的文档处都有这么多门类,并不是想象中的摸鱼部门。
老王头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
“我的职务是高级侦查员,也兼任第三科科长。”
“你以后就重案组副组长,负责重案卷宗整理。”
“至于科室的其他人,等你任务回来再去认识。”
估计他有任务要去卧底,老王头也被通知了吧。
“还有问题吗?没问题我要回家过年了。”
“重案组一共有几个组长,几个副组长?”
“哈哈,完成任务,能回来你就是组长!回不来,我也不用介绍你们认识。”
曹振东:“……”
这理由也是很充分了。
今天腊月二十九,真的过年了。
市局这边也只是上半天班而已。
除了值班的人员,其他人都开始放假。
白玲也歇了,因此有空和他一起吃饭。
至于卧底任务——要卧底也要年后去。
之前出来前就和陈院长说要多待几天。
年没过就回去,就显得太刻意有蹊跷。
“中午先去小酒馆给你庆祝,晚上我给你做一顿。”
“喂,什么表情,我会做铁罐焖牛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买到牛肉。”
“等你这个点再去国营肉店买肉,你能买的到才见鬼呢!不过我能!”
“你?”
“恩哼。等着就是了。”
“曹振东,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审视你一下。”
“白玲同志,对自己同志好奇也很危险的。”
两人出了市局走在前门大街上,往西走有不少商铺。
不过现在都是公私合营了,店门前全挂着新的牌子。
“我带你去一家小酒馆,之前苏方来了朋友,在这喝过酒,咸菜很好吃。”
“酒就可以喝,菜也可以吃。以后别和苏方朋友一起来,最好也别联系。”
“为什么!”
“有狐臭!”
“哈哈哈……曹振东,你大冬天都能闻到啊。”
“鼻子灵!洋婆子看着太骚气,不象是好人。”
“你才认识几个人啊,哈哈,也不全有臭味。”
“好嘞!”
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好,国家亦然。
有些事儿没发生,没法说就是了。
这人世间,大多数的麻烦都是因为“为什么”这三个字。
不过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也不缺聪明人,上层自有定论。
曹振东跟着白玲到了小酒馆,抬头一看——一个人杵在面前。
这不是何大清吗,不,应该是蔡全无。
曹振东的原身记忆里有何大清的样子。
“你是蔡全无?”
“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不,你的故事写在脸上呢。”
锥子长脸,面无表情,双眼好似死鱼眼,长得也太有标志性了。
“我们认识?”
“似曾相识。你长得象我的一位邻居。南锣鼓巷你去过没有。”
“没有去过。”
“该去一趟。你可能有位兄弟住那,你去找一位叫傻柱的人。”
“有我兄弟?”
“我不确定,去不去您自己个决定。这亲还得你自己去寻啊。”
“赶明儿去。”
甭管是不是,给傻柱来点惊喜。
易中海指望何雨柱养老,自然不希望何家有长辈在。
这要蹦出个二叔,还可能去找何大清,会不会急眼?
“您给我拿块案板,我自己片烤鸭。来半斤酒,再来两碟小菜。”
蔡全无愣神了一下,麻溜的跑去柜台了。
“好勒!二位找位置坐下,酒菜马上就来。”
“今儿没什么人啊。就您自己看酒馆啊?”
“晚上吃年夜饭,都舍不得出来花销了。”
“清净点也好。”
曹振东拿出了烤鸭,白玲拿过去闻了闻。
“咦,烤鸭怎么还热的?”
曹振东能说他悄悄和空间里的换一只么?
不然搁外头这么久,别说热都给冻上了。
“我说是一直放在军大衣里,给焐热了你信不。”
“倒也可能。你和蔡全无认识?”
“他和何雨柱的爹长得如出一辙。爱好也一样。”
“那何雨柱他爹呢?要是兄弟不会都不知道吧。”
“去保定白寡妇家倒插门了。这故事你可能会喜欢:《京城大厨爱上绝育带娃的我》”
“噗,什么跟什么啊,不过这蔡全无貌似差不多。这边酒馆的掌柜叫徐慧珍也带娃。”
白玲越想越觉得奇怪。
这事情着实太巧了吧。
两人长的一样,连倒插门找媳妇的条件都差不多。
学过情报统计的人,对这种现象报以极大的兴趣。
“所以我怀疑他们是兄弟,家族基因就喜欢寡妇,喜欢别人媳妇。”
白玲捂嘴轻笑一声,“长得象可能是有关系,基因喜欢寡妇是瞎说。”
“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也是这样,二十好几了就得盯着别人媳妇。”
“你也是二十好几了盯谁……咳咳,吃烤鸭搭点咸菜,不然会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