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振东把自己的银针收好,把一叠钱也揣兜里。
今天不但付付出了半只烤鸭,又折腾了这么久。
不能白折腾。
精神病靠着自己的双手赚钱踏实多了。
“庸医害人,你凭什么说我是庸医。”
刘秀心道:特么,你连医生都不是。
“呃?”
众人又看向曹振东,难道又有反转。
心态真的要崩溃,这一天下来,反转再反转再……
“万一我不是庸医。只是害人呢。”
“你你你……庸医你彻底完蛋了。”
曹振东却十分淡定,“李主任,开个玩笑!其实我刚刚的救治,是全程由公安同志监督。”
刘秀心说:我去,公安是这么用的吗?
李爱华眉头紧蹙,“医生治病还要公安监督干嘛?公安能懂什么?”
刘秀心说:因为他有病啊,是精神病。
但是这会儿刘秀没敢说,要是出点岔子,他非得被喷的狗血淋头。
“不重要。重要的是教员说只有事实求是,才能完成确定的任务,你就说有没有治好吧。”
曹振东的自信,就是全程监督的公安刘秀也看不懂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中毒啊。
所谓的治疔就是烫嘴扎脚底,纯粹就是为了整治这些人的。
阎埠贵立马秀一下自己的知识面,“哎,他说的这句话还真是教员说的,凡事得实事求是。”
曹振东点点头,“阎老师说的对啊。”
“我说的是治病……你这胡闹嘛。”
“阎老师!”
“呃!”
“走两步。”
曹振东朝前做了个手势,“走两步,治好你走两步。”
在众人瞩目中,阎埠贵自信的走了几步,除了脚底有点疼,一切都很正常。
也许是心理作用,被曹振东这么折腾完。
居然心里轻松多了,手脚有力也不抖了。
阎埠贵微微嘚瑟,“真的好了,松快舒坦。就是感觉怎么嘴唇有点疼。我嘴唇是不是肿起来了。”
“没事,你毒性太大了。”
“是吧!还好没去洗胃,洗胃可遭罪了,啧啧,居然还有人抢着要洗胃。教员都说了,没调查就没发言权,我觉得中医有可取之处。”
协和的李主任有点懵逼。
这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
拔罐还能把耗子药拔掉?
“哎,这事儿不对吧。吃了老鼠药是可能会出现眩晕抽搐等等征状,可他们明显都不严重。又不是脑血栓之类,是不会影响走路的。”
李爱华感觉自己十几年创建起来的医学观要崩塌了。
连忙看向其他人,一个个蹲在地上,嘴上套着火罐
“您甭看了,其他病患你要检查也行,男女老少有一个算一个。咱们打个赌,就赌你的医生证吧。”
“呃?”
“赌钱不合适,赌什么是狗啊,是畜生之类侮辱人!就一张证,输了是因为眼拙,回去补办就是。”
“好!”
这下变成面子之争了。
李主任连忙喊人抽检。
刘秀为曹振东捏了一把汗,“你靠不靠谱谱?”
“请你要相信一个具有多年经验的精神病人。”
曹振东当然自信。
他们压根就没中毒,能检查出中毒才怪呢。
拔火罐和扎针都是假把式而已。
所以内行看不懂被外行打败了。
不一会儿,曹振东手里拿着一个医生身份牌,往自己的白大褂上一夹,还真象那么回事。
“不错,协和的牌子就是亮啊。”
“我们协和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不不,我们第六医院更需要。”
协和的李主任和六院的院长纷纷惜才。
火罐拔毒拔剧毒,这玩意燕京头一份。
但曹振东是谁啊,他是个资深精神病。
能经得起推敲吗?
多留一会儿都是他对精神病的不尊重。
“刘秀同志,咱们走吧。我的战场不是在这里,请送我到最危险,最需要我的地方去。”
那背影令人高山仰止。
一群人站在医院门口,目送曹振东离去。
“大夫,谢谢啊!”
曹振东背对着众人,又抬起手臂挥了挥。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三次抽奖机会。】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钓鱼神技!】
【恭喜宿主:获得猪肉一百斤】
【恭喜宿主:获得神秘乌鸦!】
【神秘乌鸦:作为最具灵性的动物,神秘乌鸦可以和宿主交流,宿主可以切换到乌鸦视角。】
卧槽,这就不是活的无人机么。
交道口派出所。
对这里,曹振东原身记忆里还是有点印象。
在他刚刚疯癫那会儿,也被送进来过几次。
其实这种片区派出所,好些都和街坊一样。
而且曹振东身份特殊,除了新人都认识他。
“呦,疯子东有几年不见了啊。”
“是啊,是我啊。”
“你这是出院了?犯什么事了?”
“不知道。”
几个公安都看向刘秀,不知道犯什么事,把疯子东带回来干嘛。
刘秀也有点无奈。
这大半天下来,整个人脑子里都是嗡嗡的,好象跟一团浆糊似得。
“甭看我,他犯的事情比较复杂。反正没地方去,就先带来所里。”
孙跃提醒道:“我建议你还是给市局白科打个电话。”
刘秀拍拍脑门,“得亏你提醒,差点忘了,这就打。”
白玲是曹振东的精神病监护人。
这事儿当初他们派出所都知道。
只不过,白玲今天忙疯了,正在部署队伍盯梢精神病院。
所以嘱咐交道口派出所这边的同志帮忙照顾一下曹振东。
刘秀还想汇报一下今天的事情,那边电话就挂了。
“难道怕市局有行动?”
“喂,注意保密原则。”
他们看向曹振东,曹振东也不闹腾,盘腿坐在长椅上。
“曹振东你是在干嘛?”
“我在联系我的同伙?”
“哪呢?”
“天上。”
众人:“……”
对于一个精神病来说,这也是很合理了。
其实这会儿他放出那只神秘乌鸦,看到底神秘在哪里。
曹振东切换到乌鸦视角,盘旋到空中,四周尽收眼底。
此时已经黄昏,加之乌鸦凄厉的叫声,显得有点凄凉。
“哪来的乌鸦啊。叫的太渗人了。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丫的,别特么乌鸦嘴……”
“公安同志,我要报案!”
大家抬头一看,居然是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