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刘秀同志,现在时间很紧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不是,这是燕京市第六医院啊,不是你在的精神病院。”
他话音刚刚落下。
前下那位楼上楼下跑的护士又来了,不过不乐意的看着他。
“公安同志,精神病院怎么了?不能拿精神病院不当医院。”
“可是,他原先在精神病院……”
“我知道,安定医院的医生嘛。我说人和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涅,他虽然不是本院的医生,但是救死扶伤,见义勇为。你呢,不断想阻拦,公安同志怎么就畏手畏脚的呢。”
“居然说我畏手畏脚?”
刘秀指着自己的鼻子。
太委屈了。
结果护士都不看他了。
“刚刚忘了给你准备白大褂和口罩,耗子药也属于危险化学药品。做好防护工作。”
“谢谢。”
“不,应该是我院谢你。院长已经向协和求援了,你自己看着安排。我分身乏术。”
曹振东穿上一件白大褂,然后戴上一个口罩。
其实他丢掉的那半只烤鸭,压根就没有下药。
起初。
曹振东只不过是想让四合院那些贪婪的人去争夺罢了。
二桃杀三士嘛!
虽然不至于让他们翻脸,但是总会有争吵和埋怨对方。
哪想在易中海的神助攻下,坑人的事都变得这么丝滑。
曹振东上了二楼……
给人洗胃?
那个事可不好弄,而且也费事儿,更是不好闻。
系统空间里有套银针,不过用来折腾人,感觉还是差那么点意思。
看到走廊尽头,看到有一个拔火罐的中医科室,他顿时心生一计。
哎,留给传统中医的时间也不多了,得用起来。
“刘秀同志,你跟来最好,你让那些没医生洗胃的一个个进来,我用中医理疗,速度会快点。”
刘秀讶异了一下。
你来真的啊。
“吃了耗子药不是要先洗胃吗?中医也可以治吗?”
“西医讲究哪病治哪,而中医讲究扶正祛邪。扎个针,再拔个火罐,他们都吃老鼠药中毒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刘秀:“……”
好象有点道理的样子。
刘秀这会儿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没有想明白曹振东怎么没中毒。
更没明白,精神病怎么会医术。
不过曹振东现在看起来挺清醒挺自信。
“人民公安爱人民,人民公安人民爱,刘秀同志,你别愣着了。”
曹振东点起了酒精灯,然后炙烤拔火罐的罐子,做的是有模有样的。
但凡是外行人都看不出他是外行。
非法行医是要到79年才提出来的。
在这之前多的是各种民间赤脚医生。
反正治病干就完事了,治好了是医生的艺术,治不好是病人命不好。
第一位来的就是阎埠贵。
曹振东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口罩他倒是没认出来。
“一人收五块,不用二次缴费。保证治好不用住院。”
“大夫我难受。”
“怎么难受?”
“花钱难受。”
这些人都是从家里赶到医院是自然带着钱的。
可是花这么一笔钱……阎埠贵感觉被人割肉。
“坐下别多说话,我现在给你针灸拔毒。”
“拔哪里?”
“病从口入,当然是拔嘴巴,你忍着点。”
“拔嘴巴?”
阎埠贵眼眸缩了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对!还有鞋袜脱了。要给你脚底扎上几针,讲究上下通透,快速排毒。”
“哎,我听您这么说靠谱。这中医啊,博大精深……嗯,嗷,呜,呼呼!”
灸热的火罐一下子就罩在他嘴上。
疼的他嗷嗷叫,可是又发不出声。
嘴唇那一圈肉眼可见的变红……
没等他缓过劲。
曹振东蹲在地上,用手臂夹住他的腿,紧紧抓住他的脚,猛的扎上好几针。
阎埠贵的眼泪都下来了。
不过心想这都是值得的。
“好了,等火罐不烫手就可以出院了。”
阎埠贵是第一个。
许大茂是第二个。
刘光天是第三个。
贾东旭是第四个。
一群邻居排队拔火罐扎针,一个接着一个来。
信任这种东西——
只要是前头有人当垫背的,后面的人就不怕。
往往第一个人的选择,就可以变成大众选择。
因为有阎埠贵打个样,后面曹振东都不需要解释,交钱治疔,针到病除。
遗撼的是聋老太太居然优先被送去洗胃,说是担心她年纪大身体挺不住。
而贾张氏也是挤掉阎埠贵抢到一个洗胃名额,这会儿估计已经在洗胃了。
曹振东操作起来越来越娴熟。
拔火罐,扎针,拔火罐,扎针……但是看得全程监督的刘秀胆战心惊。
中医诊室连着临时病房和外面走廊,蹲着一排人,全都嘴上套着火罐。
这画面怎么看着诡异。
一个个嘴上挂着香肠。
“你这样真的可以吗?曹振东,你不能乱来啊。出事了,我可逮你啊。”
“刘秀同志,你要相信一个精神病的职业操作,等下他们还会说谢谢。”
他话音刚刚落下。
诊室内就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大夫,谢谢啊!”
刘秀:“……”
我要是梦见马克思得问问。
曹振东这个神经病居然会治病?
最先来拔罐针灸的阎埠贵已经准备离开了。
“停下。你快停下。”
一个白大褂冲了进来。
“别莽撞,里面在治病救人,你是谁啊?”
阎埠贵正好挡在门口。
“我是协和的主任医生李爱华,受到燕京市第六院院长的请求,带人过来帮忙的。”
“呦,李主任啊,您带人来晚了点,这有个年轻中医,我们接受了中医拔罐针灸。”
“什么?”
曹振东已经折腾完最后一个人已经收工了。
看着曹振东不以为意,那位李主任绷不住了
“谁让你这么治疔的,这不是瞎胡闹吗?”
“他们是吃了老鼠药,又不是风湿内热。”
“居然给人拔罐针灸,你哪里学的医术。”
“你听没听见,你眈误事,你庸医害人。”
刚刚在接受治疔的四合院众人顿时傻眼了。
不会吧——
我们可遭罪了。
因为拔火罐一个个嘴唇都肿的跟挂香肠似得。
因为扎针灸一个个脚底都被扎的火辣辣生疼。
不过他们现在就是想骂人,嘴巴上也罩着火罐,想骂都骂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