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象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囚犯的鼻子瞬间歪了,鲜血喷涌而出。
他捂着脸后退了两步,眼中闪着凶光。
“杂种东西!”高大囚犯擦掉鼻血,看向哈林。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说完,就扑了上来,拳头直奔哈林的面门。
“上啊!给这新人一点颜色瞧瞧!”
“你们觉得这家伙能坚持多久?”
“我将自己明天的饭押上,下注这家伙只能挨一拳!”
围观的囚犯们发出低沉的哄笑声,有人吹起口哨,似乎在期待一场好戏。
平时这达里斯城监狱可没什么乐子,难得现在可以看到新人挨揍。
哈林站起身,擦了擦头上的水。
既然事已至此,示弱只会招来更多麻烦。
“砰!”哈林抓着囚犯的头,将他摁在了饭桌上。
本来想看哈林挨揍的家伙都愣了一会儿。
“看什么看!还不过来帮忙!”最开始挑衅的那个囚犯,朝着那些围观的家伙喝了一声。
“上!上!现在不给他一点下马威,以后还得了?”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反应过来。
其他囚犯围上来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嘿,小哥,我来帮你!”
古古力说着,就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抄起了板凳。
在边上看到这一幕的古古力,想了一会儿便决定来帮哈林。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哈林真的没将他想越狱的事情说出去。
好人诶!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这些家伙,但总之先抄家伙再说。
整个食堂乱成一锅粥,甚至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的囚犯,都添加了混战。
还有一些家伙,趁机从其他人的兜里偷偷摸了出来一些东西。
“够了!”一个狱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狱卒们终于注意到了骚乱,他们手持魔杖冲了过来,直接朝着囚犯一甩。
光链射出,缠住了那些囚犯的骼膊,让他们动弹不得。
但围观的囚犯中,有人不满狱卒的介入。
囚犯们渐渐分成两派,有的攻击狱卒,有的互相殴斗。
古古力缩到了哈林身边,喘着气说:“哈林小哥,这下麻烦大了!我们从食堂溜出去!”
不过下一秒,监狱就警铃大作,整个建筑都好象颤斗起来一样。
只听“啪”一声,一根鞭子猛地抽在地上,一个身材高大的狮人就不紧不慢走进了食堂。
“典狱长来了!快跑!”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让本来还在互殴的囚犯,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
“快跑!”
“跑哪里!?”
可惜哈林跟古古力没来达里斯城监狱几天,根本不明白这些囚犯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但是接下来他们就知道了。
那典狱长将鞭子一甩,从那人群中将跟哈林打起来的囚犯直接给抓了出来,然后甩向了墙壁。
“砰!”那囚犯整个人撞在了墙上,背部传来剧痛。
可是这还没结束,又一鞭子抽在囚犯的肋骨上,众人当即听到骨头“咔嚓”一声。
他刚想要爬起来,就再次被甩了一鞭子。
囚犯闷哼一声,这次他半天都没能站起来。
诚然达里斯城监狱里收押的犯人,都不是重犯。
但这并不代表这里面的人有多安分守己。
这监狱平日里会那么“风平浪静”,完全是因为有这典狱长坐镇。
“是谁带头闹事的?”他拉了拉手里的鞭子,朝着这一群囚犯质问道。
下一秒,囚犯就齐刷刷指向了某个方向。
典狱长抬起自己的帽子,指着想要溜出食堂的哈林跟古古力:“给我站住。”
他们很默契地举起双手,停下了脚步。
“还看什么!?将这地方收拾干净!”那个典狱长朝着四周瞪了一眼。
在狱卒的组织下,那些囚犯连忙拿起东西,打扫食堂。
毕竟,没有人想要被典狱长抽上一鞭子。
刚才挨了一鞭子的家伙,现在已经象垃圾一样被扔到旁边去了。
估计他醒来之后,还要继续受罚。
“你滚一边去。”典狱长先是赶走了古古力,然后又冷声跟哈林说:“然后你过来。”
当然了,不管哈林愿不愿意,都只能跟着典狱长走。
典狱长将他喊进了办公室后,便坐了下来:“报上自己的名字。”
“哈林。”哈林开口说道。
“果然是你。”典狱长听到哈林的名字后,便眯起了眼睛。
典狱长之所以认识哈林,自然是因为调查乌巴里的事情。
“卫兵队那边已经将你的事情都跟我说过了。”他打量着哈林,“你是来调查的吧?希望你只调查,别闹事。”
“是对方挑事,不是我闹事。”哈林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
“在监狱里,这没有任何区别。”典狱长如此说道。
哈林眉头一皱,瞅了一眼典狱长。
这典狱长是狮人族,而且体格远比一般的同类要高大。
只靠样子,他就能轻易地震慑那些不安分的家伙。
“他们要我向乌巴里那家伙孝敬。”哈林叹了一口气,将来龙去脉直接告诉了典狱长。
当典狱长听到了哈林是被乌巴里找麻烦的后,那凶猛的脸上出现了迟疑的表情。
“那家伙情况比较复杂。”典狱长说道。
乌巴里的背景何止是“复杂”,简直让典狱长头疼。
不少囚犯都是他的手下。
而他在监狱还有一个外号:“金袋子”。
“不然也不会让你特意来调查。”
“复杂?”哈林欲言又止。
“你的确没有罪,调查完就可以离开。”
“但是谁都没有说过,你不会在监狱里出问题。”
典狱长警告道:“你也可能无罪变一年,一年变两年,两年变五年。”
“你想在这里待一辈子吗?”他压着嗓子,问哈林。
一般人的话,典狱长是不会这么提醒的。
但鉴于哈林进来的理由比较特殊,他才多说了几句。
“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典狱长的手捶了捶桌子。
话音落下,门外就传来了一道声音:“典狱长,你刚才在说什么两年变五年?”
“你可千万别跟囚犯说太多无关紧要的事情。”那声音幽幽地警告着他。
“副官,你是在警告我吗?”典狱长冷声说道。
“不敢。”门外的副官的语气充满了揶揄,“你才是典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