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老师,罗雁行立刻朝着东北出发。
大家觉得的岛屿岛屿,那一定是在祖国的东边,东海嘛。要不就是南海,毕竟华夏只有这两个地方靠海,有海岛。
西方是陆地,北方也是陆地,哪里来的岛?
但事实上还真有,只不过不是海岛。
反正,这个位于黑龙江里的一座岛,就是罗雁行这趟旅行要去的目标。
旅行了两次,罗雁行都是在云贵川地区的范围内,最后是因为找老师才去了潭州,但也没到处跑,没怎么体验到潭州的风土人情。
顶多是在夜市吃了那么几顿饭。
而这次就远了,要去到华夏的最北方,靠近边境的地方,那不管是饮食上还是气候上,应该都和内地有很大的差异。
虽然远,但罗雁行没坐飞机。
飞机快是快了,但他觉得没意思,火车慢,但人与人在那么一个狭小的地方要一起度过几十个小时,那肯定会聊很多东西。
说不定以后罗雁行都得靠火车来触发任务呢?
不管怎么说,得试试。
走之前,罗雁行带了点桌游,然后买了一大堆的零食,加之自己本身要带的行李箱,罗雁行大包小包的出现在火车站。
这一堆东西,比带着农场品的老农还多。
自然上车就被人问了。
坐在罗雁行对面的人看罗雁行把东西方上行李架,然后问道:“哥,你这都带的什么东西啊,这么多?”
罗雁行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零食,要吃点吗?”
“不了不了,谢谢,我们有。”
刚见面呢,哪里好意思吃别人的东西。
罗雁行也没说话,不过心道开车上路了说不定就吃了,这趟车要开三十个小时呢,路上的停靠点还少。
无聊的时候,结交的速度自然就快了。
罗雁行朝着周围看了看。
年轻人还是蛮多的。
现在这个季节,又没有遇到节假日,飞机的价格是要比高铁便宜的,除非是短途,但是短途是坐不到他们这一班车的。
不赶时间的情况下,铁路的舒适度,罗雁行觉得远超飞机。
下午四点钟,火车缓缓激活,窗外城市的高楼逐渐被农田和高山取代了,湖南的山也多,着名的南岳衡山,张家界之类的,都在这里。
前几年还有个关于艳遇的电影,里面出现了天门山。
天门山也在这边。
罗雁行看了会儿窗外的景色,然后回头看车厢里。
情侣出来旅游,有些女孩子很敢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更有安全感。
刚才问话的就是女生,很年轻,男生大概二十五左右,穿着卫衣。在他旁边坐着的是一位大哥,四十岁的样子。
其实现在不好说人的年龄,有些四十岁了看着象二十,六十岁看着象三十。
大哥穿着朴素的夹克,正看着手机,表情严肃。
罗雁行自己这边靠过道的位置,则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人,正捧着保温杯慢慢喝水。
长时间的沉默开始蔓延,只有手机偶尔发出的提示音。
只有情侣你侬我侬说话的声音,说得罗雁行都有点尴尬……你们谈恋爱能不能背着点人,哪怕声音小点儿呢?
罗雁行觉得是时候了。
他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掏出一副卡牌,笑着对对面和旁边的人发出了邀请:
“这车要坐挺久的,干坐着也无聊。我带了桌游,狼人杀,有人会玩吗?一起玩几局打发时间?”
“狼人杀?我来我来!”
情侣当中的女孩子第一个响应。
她还兴致勃勃的用手肘撞了撞男朋友:“闵哥,来吗?咱们好久都没玩过这个了,反正也没事儿。”
“好啊。”男生说道,他看了看周围,说道:“我们几个玩,人有点少了吧?”
那个大哥也是无聊了,也说:“我以前开会的时候和人玩过几天晚上,但是不太会,我能来吗?”
“当然可以,欢迎欢迎!”
罗雁行是来撞大运的,来玩的人越多越好,万一谁给他爆出个旅行任务,这零食的钱和坐几十个小时的罪就算没白花。
他们这边说话的声音半边车厢都能听到,后面也有人上来问道:
“我能来吗?”
罗雁行旁边的老年人听到这句话当时就站起来了:“我去这个小伙子的位置上坐,呵呵,你们年轻人自己玩。”
那人也说:“谢谢爷爷,哈哈。”
现在这就五个了。
隔着一个走廊,那边也有人来,罗雁行组了个九人的局,自己当法官,陪着一起玩了几个小时。
桌游的社交属性还是很可以的,几个小时下来,大家嘻嘻哈哈的,关系飞速长进。
等到玩累了,坐在这边的几个人好的就象认识好多年的朋友似的。
这就是桌游在社交场上的作用。
不过只针对相对年轻一点的,很多长辈们也估计是自持身份还是什么的,不爱玩这种不严肃的游戏。
罗雁行很自然的从行李架上拿零食下来边吃边聊。
“你们都是去哪儿的?”
“哈尔滨啊。”
“我就在沉阳,回老家。”
“哈尔滨。”
这对情侣也是到哈尔滨的,南方人去北方旅个游,冬天是哈尔滨旅游的旺季,但有时候时间没那么完美。
这时候也行,哈尔滨也不是只有冰雪大世界,那边的建筑和环境也和内地大有不同,到那边旅游拍照也很有意思。
“那你呢?”有人问。
“我终点站啊,然后转车去抚远。”
“抚远?那不是都快到边境了吗?”
“是啊,那边什么都没有,你一个川省人去那边干什么?”
“那边有个岛,叫黑熊岛,我姐夫在上面驻扎,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