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磨的石匕沉甸甸地压在掌心,带着山石的冰凉与粗砺。司徒羽掂了掂这把耗费三天心血打造的凶器——约莫三十厘米长,一端被反复砸磨成粗糙却锋锐的扁平短刃,另一端砸扁做柄,缠紧了坚韧的树皮纤维增加握持感。简陋,却透着股原始的杀伐之气。
“呼,总算搞定了。”司徒羽吐了口气,对着溪水比划了一个标准的正握突刺动作,倒影中的眼神锐利如鹰,“野狼崽子们,准备好迎接新玩具了吗?”
他需要一套能发挥这石匕最大杀伤力的战法。脑海中,前世在a俱乐部当人肉沙包时被动“观摩”到的格斗碎片再次翻涌。没有规则,没有点数,他要的是在最短时间内让对手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或者直接变成尸体。
“阴阳匕首杀……嗯,这名字够格调!”司徒羽咧嘴一笑,对自己的命名颇为满意。正握为阳,刚猛直进;反握为阴,诡谲刁钻。他决定以此为基础,构建自己的战斗体系。
练习开始了,动作狠厉而专注。
最后是将步伐与基础技法结合。他握着石匕,在空地上快速移动,步法简洁高效,时而突进,时而急停变向。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匕首的致命出击——或正握的阳·贯心刺,或反握的阴·逆鳞刺,或刁钻的阴·断喉丝!动作衔接流畅,杀气凛然。
“成了!阴阳匕首杀,初具雏形!”司徒羽停下动作,微微喘息,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名字够酷,动作够狠,就看实战效果了!”
几天后。夜枭的啼叫在林间回荡,带着不祥的意味。司徒羽如幽灵般潜伏在一棵老树的阴影里,目光锁定远处乱石堆旁正在啃食腐肉的两只野狼——正是上次的老冤家。
“上次是热身,这次是正餐。”司徒羽心中默念,身体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猎豹。他屏住呼吸,借着风声和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目标潜行。
距离,十米!
左侧体型较大的公狼似乎察觉异样,猛地抬头,幽绿的狼眼扫向黑暗——
就是现在!
司徒羽双脚猛蹬地面,身体压至极低,如同贴地疾射的箭矢,直扑那头公狼!极限的低姿让他瞬间切入野狼防御薄弱的侧翼。
噗嗤!
温热的狼血喷溅而出!
“嗷呜——!”公狼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
司徒羽被这股垂死巨力带得一个趔趄,但他眼神冰冷,手腕发力狠狠一拧!
咔啦!
骨骼碎裂的脆响令人牙酸!
公狼轰然倒地,四肢抽搐,颈侧血如泉涌,眼看是不活了。一击毙命!
“嗷呜!!!”剩下的母狼目睹伴侣惨死,彻底疯狂!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司徒羽,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从侧面猛扑而来!腥风扑面,利爪裂空!
司徒羽眼神一厉,不退反进!脚步交错疾旋,身体如同鬼魅般侧身让过母狼扑击的锋芒。
司徒羽不顾母狼疯狂抓挠在他手臂上留下的道道血痕,左臂如同铁箍般死死锁住狼颈!右手反握石匕,对着母狼相对柔软的侧腹要害——心脏、肺叶区域!
噗嗤!噗嗤!噗嗤!
三记凶狠无比的捅刺!石匕每一次都深深没入!
滚烫的狼血和内脏的腥气瞬间弥漫开来。母狼的挣扎迅速微弱,最终瘫软不动。
司徒羽喘着粗气推开狼尸坐起来,浓烈的血腥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看着手臂上被狼爪划出的血痕,又看了看地上两具尚有余温的狼尸,一种混合着兴奋、后怕和掌控力量的复杂情绪在胸中激荡。
“阴阳匕首杀……初见成效啊。”他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狼血,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强自镇定地评价道。
“嗷呜——!”
“呜——嗷呜——!”
四面八方,或远或近,此起彼伏的狼嚎如同鬼哭般骤然炸响!声音穿透黑暗,层层叠叠,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片血腥的杀戮场!
那绝不是零星几只,而是……一群!一片!
司徒羽脸上的镇定瞬间凝固,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他握着还在滴血的石匕猛地抬头,目光扫向声音传来的黑暗深处。
狼群!真正的狼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