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晴空下,成群的海鸥翱翔于蔚蓝的天空,悬挂着白帆的帆船航行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嘿!哈!”
甲板之上,阿贝尔鲁穿着背心顶着烈日,不停地挥舞手中的砍剑。
虽然汗水已经浸透衣衫,但他依旧不停重复最基础的剑术修行
“甜点没了……连零食都要见底了。”
听着耳旁的低语,阿贝尔鲁停止挥剑,转头看到菲伦坐在船舱内餐桌前,小手不停戳着库存即将见底的各类零食,浑身散发出黑紫色的怨念。
“夏亚大哥,我们还有存款吗?大姐头的嘴巴又快要撅起来了。”
“抱歉阿贝尔鲁,我们现在连1贝利都没有了,还有,你最近不要再提起“甜”这个字,闹脾气的菲伦可是很可怕哦。”
阿贝尔鲁看着浑身上下散发怨念、面部快要进入大喷菇形态的菲伦,象是回忆起自己当初被殴打的恐惧,便向坐在船沿护栏上、戴着草帽垂钓的夏亚询问自家存款现况。
看着自家小弟苦涩的表情,夏亚拽出比脸还干净的衣兜,示意自己也无可奈何。
两个月前,在三人驶离七水之都时,由于夏亚将大部分的存款交给汤姆用于购置宝树亚当,以至于他们除了航行中必需的食物和淡水外,没有剩馀的资金为菲伦购置足够甜点和零食。
自一个月前甜点彻底断供,现在零食也几乎见底,菲伦变得有些焦躁。
而且更奇怪的是在三人这段时间航行中,居然一个海贼团都没碰上
咻咻咻!
就在夏亚思考要不要主动做一次赏金猎人时,一阵猛烈的炮火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循声望去,就见三四颗炮弹从一艘海贼船的炮口射出,在尖锐的划空声中与夏亚三人乘坐的帆船错开,坠入大海。
“看来是把我们当成了商船,菲伦,拿着悬赏令的单子,出来看看对面的人头值多少钱。”
望着已经进入射程的海贼船,夏亚招呼室内的菲伦拿出整理好的悬赏令册子,补充一下自己可怜的家底。
“找到了,从对方的旗帜来看,应该是大铁锤海贼团,船长有三百万贝利的悬赏。”
菲伦快速翻阅上百张悬赏令后,抽出印着一名手持铁棒的光头壮汉的悬赏令,举在夏亚眼前。
还不等夏亚做准备,菲伦就从船舱内抱出一个比她本人还要高的长方形手提箱。
翻开箱盖,一支通体银白色的长枪和数种颜色不同的子弹,躺在海绵包裹的箱内。
这是夏亚在积分商城中,花费3000积分用自己天彗龙模板的素材,为菲伦特别打造的轻型机枪,以及各种元素或是类型的子弹。
这支特殊的燧发枪可以射出火炎弹和水冷弹,以及其他怪猎世界中重轻弩武器可使用的各种子弹。
咔咔!
“这次你不要动手,让他们靠近一些,我用贯穿弹击毙对方的船长。”
菲伦将装满尖头子弹的弹夹装进枪身,示意夏亚帮自己稳住枪身,她自己则用见闻色霸气,确定大铁锤海贼团船长的位置。
“船长,他们好象不打算跑了,而且有个小丫头举着一把材质很不错的枪,好象是要向我们射击。”
见远处的帆船不但没有逃走,反而停止航行,负责了望的海贼赶忙向下方的同伴传达情况,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意味。
同样,在听说一个小姑娘想要射击他们,下方的海贼象是听到了荒唐至极的笑话,捧腹大笑起来。
“有趣!赶紧把船给老子靠过去,我倒是要看看……”
砰!
就在大铁锤海贼团的船长下令将船靠过去,一声沉闷的枪响回荡在大海之上。
紧接着,海贼船长就感觉大脑一阵嗡鸣,仿佛一道微红色的气浪从自己的脸边擦过,让他不敢做出任何行动。
几个呼吸后,当脸颊和耳朵处传来剧痛,让他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的一只耳朵和半边脸颊已经消失不见。
“撤……快撤!赶紧给老子调转船头啊!”
来不及顾虑肉体的疼痛,光头船长露出惊恐的表情,用漏风的声音催促手下的船员尽快远离那艘平平无奇的帆船。
他现在完全相信,对方停止航行就是为了干掉自己,而且对面有这个实力。
见自己一枪打偏,菲伦摆动几下颤斗的手臂,重新进行瞄准。
“不用着急,你第一次使用这把枪,能吃住它的后坐力就已经超过了大部分人。”
听着女孩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夏亚拍了拍她的后背,开口鼓励。
对于菲伦刚刚那一枪的结果,其实已经出乎夏亚的预料。
这把特质枪不仅有强大的破坏力,后坐力也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使用范畴,就算是训练有素的海军士兵,恐怕也无法做到连续射击。
得到夏亚的鼓励,菲伦的手臂也不再颤斗,锁定举起战锤的海贼船长后,再次扣动扳机。
砰!
随着一声枪响,银白的子弹划过海天,直接洞穿正在指挥光头船长的心口,留下一个核桃大小的血洞。
看着仰面倒地的船长,海贼们先是进入短暂的平静,紧接着,就是因为恐惧产生的骚乱,但很快这份骚乱就被空中的身影所终结。
割下光头壮汉的脑袋并将大铁锤海贼团的船只击沉后,夏亚就开始在海图上,查找最近的海军基地。
至于换取赏金的人选,夏亚是个人尽皆知的通辑犯,而阿贝尔鲁的外在形象又太过明显,最后只能落在菲伦身上。
“小姑娘,按你的意思,是你的哥哥击杀大铁锤海贼团的船长,然后他还在追捕其他海贼,就让你自己来领赏?”
看着桌子上的光头,负责记录的海军士兵有些诧异。
虽然三百万贝利的悬赏在伟大航路不算高,可让一个年仅十几岁的小姑娘抱着一颗脑袋来领赏,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是的海军大哥哥,你们能不能快一些,要是回去晚了,我家那个喜爱赌博又嗜酒的哥哥会生气的,他还会用皮带抽我。”
见海军还在问东问西,菲伦从怀里取出一张手帕,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控诉夏亚对自己的压榨。
赌博又嗜酒,还让一个小姑娘抱着脑袋来领赏,回去晚了还要打人?真是个畜生啊!
听到菲伦遭受的待遇,对面的海军士兵恨不得给她的“哥哥”两个耳光。
片刻过后,当远在岛屿港口帆船内的夏亚不停打喷嚏时,一名海军士兵提着装有三百万贝利的手提箱,进入房间。
“你怎么才来,让人家小姑娘等这么久。”
“唉,这不是那个奥哈拉的学者老头又闹起来了,这次中将都有些发怒,你也赶紧收拾一下,我们要出去采买货物。”
听着士兵们的吐槽,刚刚还在点钞的菲伦眉头一挑。
“两位士兵哥哥,你们刚刚谈到的奥哈拉是什么?”
她知道自己一行人前往西海的目的,就是拜访奥哈拉的学者,现在有了现成的人选,菲伦自然要多套些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