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秦淮茹想到了何雨柱,可想到上次自己在何雨柱相亲的时候过去捣乱,她现在也不好意思面对何雨柱。
上次那就跟闹崩了似得,现在何雨柱连理都不理她,秦淮茹总不至于热脸贴冷屁股吧?
贾张氏就象没事人似得,继续给仨孩子做鞋。
现在秦淮茹遇到难处,她可以帮,毕竟家里的生活事关棒梗的成长,这可是亲孙子,贾张氏不帮才怪。
但决不能现在就帮,贾张氏得等秦淮茹碰壁,借一圈借不到钱,这个时候她才会出手。
要不然,怎么显得自己这个婆婆有用呢?
贾张氏和秦淮茹,没什么血缘关系,她只是个儿媳妇,现在儿子都死了,秦淮茹照顾她已经是看在情义的面子上。
如果秦淮茹找到更好的,把属于贾东旭的工作一扔,直接就走了,贾张氏也无可奈何。
贾东旭的工作贾张氏又不可能去,棒梗还太小,到那个时候,贾张氏能做的,就只剩下卖了贾东旭的工作,带着孙子孙女回农村老家生活。
好不容易在城里扎根,再回农村,那就不知道哪辈子能来了啊。
所以,贾张氏要栓住秦淮茹,让她不至于太满意,省的飘起来;也不能让她太失望,省的把她逼的无路可走。
要拿捏住!
就象提线木偶似得,把线头攥在自己手里,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
秦淮茹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选择出门借钱。
没去找何雨柱,而是去找的易中海。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都快一百块钱了,如果再有个奖励之类的,工资轻轻松松超过一百块。
他会借吧?
秦淮茹怀着忐忑的心,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
而在屋里,贾张氏也不做鞋了,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淮茹?你怎么过来了?”
易中海四下看看,发现没人赶紧问:“什么事?”
寡妇门前是非多,易中海不想让自己和一个寡妇牵扯太多,就算没发生啥,可架不住人言可畏,这有损他的名誉。
易中海这个人,对权力没什么欲望,他只在乎两个:有人给自己养老,自己的名声。
秦淮茹直接说道:“一大爷,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棒梗要交学费,所以想找您借点钱。”
借钱?
易中海狐疑的看着秦淮茹:“咱不是小年前刚发了工资吗?这才几天就没钱了?”
秦淮茹赶紧解释道:“不是这个没钱,是……我工资总共27块5,过年的时候花了,再给棒梗交上学期和下学期的学费,过了年我家就得喝西北风。”
听到秦淮茹的话,易中海气笑了。
这计划做的,没毛病。
但秦淮茹却忘了一件事,这借钱,可不是按照计划借,而是要在实在揭不开锅的时候借。
很多人都是月底借钱,发工资就还上,然后下个月再借……这才是过日子。
秦淮茹呢?
好家伙,这边刚发了工资没两天,那边就盘算着这个月开销是多少,缺口是多少,缺口不想办法却要借。
哪有这样借钱的?
易中海瑶瑶图,这寡妇一点谱都没有。
“这个……淮茹你知道,我们还得照顾后院的老太太,这钱还真没有。”
易中海拒绝秦淮茹的如意算盘,但也给了些补偿,让一大妈拿出本来就应该给的五斤棒子面,让一大妈递给秦淮茹。
你看,我不是一个人在和寡妇沟通,我老伴还在呢,棒子面也是一大妈给的,和我没关系。
就算被人看到问题也不大。
“淮茹,真帮不上什么忙,这里有五斤棒子面,你先拿去应急。”
易中海说这句话,就相当于最后的决定。
秦淮茹看着这五斤棒子面,更象是一种嘲讽,但她还不得不接住,要不然以后还怎么找易中海张嘴:“谢谢一大爷。”
从一大妈手里接过棒子面,微微躬身表示感谢,然后转身离开。
一大妈不解,回屋询问易中海:“老易,为什么不多帮帮她?淮茹带着孩子,怪可怜的。”
“可怜吗?那是她家自找的,一家人都这样了,不说好好过日子,还勾心斗角,这不是自讨苦吃?”
易中海看不惯秦淮茹一家的做派,随后继续道:“而且,借钱也不是这么借的,家里揭不开锅了借钱,这街坊邻里都会搭把手,可她刚发了工资就过来借钱,还做规划、做计划,呵呵……想的可真好。”
没有这个规矩!
易中海说着,给自己倒了杯水,把手捧在杯子上暖手:“知道志远为什么帮着柱子吗?不是柱子有用,而是很多事志远看不惯,想把柱子带出火坑!”
火坑指的是谁家,易中海不说一大妈也明白。
“呀,那岂不是说,志远是个善良孩子?”
一大妈倒是对张志远高看一眼,“你说,咱的事要不要跟张志远说一声?让他给拿个主意?”
易中海也很纠结,但这事关他下半辈子的幸福,易中海不敢赌:“志远这个人,看不透,不能轻易下注。”
从一个学徒,成为八级钳工,这里面的百般滋味,只有易中海自己知道。
人情冷暖他见多了,白眼狼他也见多了。
不到最后一步,易中海绝不会轻易下注。
……
另外一边,秦淮茹回到家里,又坐回座位上的做鞋的贾张氏戴着老花镜,头也不抬的挪揄:“怎么,从易中海那边碰壁了?这很正常,老易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你用对付傻柱的方式去对付他,没用。”
秦淮茹心烦意乱,不想和贾张氏吵架,她在想怎么解决钱的问题。
现在,能帮她的人,只剩下何雨柱了。
要不要去找何雨柱?
秦淮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
刚刚从易中海这边过来,再去找何雨柱的确有些不合适,可棒梗说,晚上冉秋叶老师就要来家访,没钱可怎么办?
站起来,去找何雨柱。
坐在椅子上的贾张氏岿然不动,看着扭着身子去敲何雨柱门的儿媳妇,冷笑一声:“还以为傻柱是以前的傻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