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阎埠贵站在那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他现在也非常后悔把黄鹂介绍给何雨柱了,他也没想到,黄鹂会这么虎,相亲没见成面,直接就杀到何雨柱家里来了。
秦淮茹出来刷碗呢,看到阎埠贵站到何雨柱的家门口,还挺好奇:“三大爷,您怎么在这啊。”
“啊,没事。”
阎埠贵看到秦淮茹,脑袋一片浆糊下意识的如实说:“傻柱相亲呢,人、人家在里面,我不好意思过去。”
傻柱相亲?
秦淮茹听到,立刻慌了。
何雨柱如果相亲成功,那他还会帮自己家吗?
如果他不帮自己家,自己家不得饿死?
秦淮茹很慌,非常慌。
魂不守舍的刷了碗,端着碗回屋,贾张氏看到秦淮茹魂不守舍的样子,冷哼一声:“怎么,听到傻柱要结婚,慌了?”
秦淮茹没好气的瞪着贾张氏:“慌了!就是慌了!没有傻柱帮咱们家,咱们家到月底就得喝西北风,他要是结婚了,还能帮咱家吗?孩子怎么办?你怎么办?”
贾张氏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那不是还有易中海呢吗?”
别看贾张氏年纪大,但她不糊涂,什么都清楚,就是把人想的忒坏了些。
秦淮茹没搭理贾张氏,想了想……看到了正在改的贾东旭的衣服,计上心来。
打开橱柜,找出贾东旭的衣服,随便抱了几件,就往外走,看到秦淮茹抱着自己儿子的衣服向外走,贾张氏顿时就急了。
那衣服回头改改,还能给棒梗穿。
这败家寡妇儿媳妇,拿出去干啥?
“你干啥去?”
“你别管!”
贾张氏感想说什么,突然想到秦淮茹经常给何雨柱洗衣服,那她抱着贾东旭的衣服出去……其意思不言而喻。
就是去给何雨柱裹乱呢。
抱着衣服往外走,看到阎埠贵也没搭理,直接扭着来到何雨柱家门口:“傻柱?傻柱?你在家吗?”
里面,何雨柱和黄鹂聊的正开心,张志远酒喝的也开心,本来张志远想走呢,何雨柱拉着不敢让他走。
没想到,秦淮茹突然冒出来了。
何雨柱也纳闷,秦淮茹这个时候过来干啥?
“在家呢?门没锁,进来吧。”
何雨柱站起来,想给黄鹂介绍一下:“黄老师,这个是秦淮茹,我们院的寡妇……”
“傻柱,给你洗的衣服……咦?有外人啊?”
秦淮茹揣着明白装糊涂,看向何雨柱,又看看张志远,最后看向黄鹂:“这位是……”
何雨柱不算计别人、不防备别人,自然没懂秦淮茹的意思,没注意到黄鹂变了得脸色,还在那介绍呢:“这位是黄老师,我相亲对象。”
“何雨柱同志,谁是你相亲……”
黄鹂脸色不好看,下意识的反驳。
原本还以为何雨柱多正儿八经呢,谁知道和一个寡妇拉拉扯扯,还让寡妇给洗衣服。
这相亲对象,不见也罢!
可黄鹂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张志远猛地开口:“嫂子!”
“……”
声音很大,把黄鹂吓了一跳,后面的话自然也都咽了回去。
不解的看着张志远。
你啥意思?
何雨柱在那边还傻乐呢:“志远,瞎喊什么?这才第一次见面,还不是你嫂子呢。”
“呵呵!”
这个傻帽!
张志远看了眼黄鹂,微微摇头,然后再看向秦淮茹:“哟,秦淮茹啊,您今个,怎么穿着我嫂子的衣服呢?”
黄鹂一听,再看着傻乐的何雨柱。
顿时明白了。
何雨柱还真是个傻子啊!
黄鹂摇摇头,就算何雨柱和秦淮茹没事,她也不准备嫁给这个傻男人了。
忒傻。
秦淮茹不明白:“这是我的衣服。”
“是吗?”
张志远看向何雨柱,“是吗柱哥?”
何雨柱不明白其中深意:“我、我上哪知道去?不过秦淮茹,这衣服是我的?你最近也没给我洗衣服啊?”
“我……”
这下,秦淮茹明白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都怪张志远,人家相亲,你凑什么热闹?
可话不能撂地上:“我、嗨……这是东旭的衣服,我拿错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秦淮茹离开,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气氛,谁也不说话,黄鹂看着何雨柱,像看着傻子。
“何雨柱同志,你幸亏有张志远同志这么好的兄弟,要不然你被卖了还得帮别人数钱呢。”
黄鹂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站起来对张志远伸出手:“张志远同志,谢谢你,我和冉老师不熟,但我肯定会帮你说好话。”
“那就免了。”
张志远和黄鹂握了握手,对她说道:“嫂子,我这个柱子哥,他不是傻,他就是不防备别人,不算计别人……我觉得吧,你们挺适合。”
“他,哼……”
黄鹂翻了个白眼,连一句话都懒得说,转身就来了。
“黄老师,你要走啊,我……”
何雨柱不明所以,黄鹂一句话都欠奉,何雨柱看着她理都不理自己,也有些气恼:“她、她怎么茬这是?什么意思啊?白愣我?”
“……唉。”
张志远不说话了。
活该他单身!
现在何雨柱没反应过来,一切都好说,等他反应过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啥,柱哥,我喝得有点多,先走了。”
张志远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你如果觉得黄老师还不错,明个就去她爹那,把事情说明白,记得带礼物,我担心她爸用杀猪刀砍你。”
“我、我……”
何雨柱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明白呢?
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晚上何雨水回来,找妹妹说了下情况,何雨水反应了一会,也明白了:“我的傻哥哥,你的婚姻大事,被秦淮茹给坏了!”
???
听到妹妹这么说,何雨柱更不解了:“慢慢慢,什么叫秦淮茹把我相亲的事给坏了?”
何雨水掰开了揉碎了给傻哥哥分析,何雨柱听完后,立刻就恼了,拿起地上的炉钩子,冲到院里:“秦淮茹,你给我出来!我特么这么帮你们家,你就这么给我坏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