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起来了啊。”
何雨柱一脸坏笑,拉着张志远就向外走:“哥哥给你演了出好戏,嘿嘿……等会你配合一下。”
张志远不知道咋回事,何雨柱表示昨晚他拉肚子,睡下了又跑出去上茅房,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张志远和阎埠贵的对话,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阎埠贵拿了他的土特产,并没有想着好好介绍对象。
“昨个下了班,三大爷热情的跟我说今天和相亲对象见面的事,我还挺感激他的,谁知道竟然是为了糊弄我,我特么就这么好被糊弄?天天傻柱、傻柱的喊着,可别真把我当傻子。”
说到这儿,何雨柱看向张志远:“志远,你从来没喊过我傻柱。”
“这有啥好感动的?谁把你当傻子,那才是真傻子呢。”
张志远笑呵呵的回了一句,随后说道:“行了,咱不说这些,你说让我配合啥?”
“昨晚的事,我不知道,但三大爷说你偷他自行车,你懂我意思吧?”
“懂,让阎埠贵吃闷亏呗?”
张志远摇摇头,对何雨柱说道:“柱哥,这事我不能做,人家是长辈,咱怎么可以……”
“嘿,我说你小子想两头吃是怎么着?”
何雨柱一下就听出来张志远的意思,手放在张志远肩膀上,勾肩搭背向外走:“放心吧兄弟,你是我的榜样,做人这方面,我且得向你学呢,放心吧以后看我表现,绝不让你吃亏。”
那还行。
以后开个饭店,找何雨柱去当大厨,生意绝对火爆。
至于被何雨柱利用?
这和利用有什么关系?
张志远:何雨柱可是我在95号院最好的兄弟!
张志远刚一到大门口,阎埠贵立刻凑上来,对张志远说道:“志远,你别听傻柱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怀疑你偷我自行车轱辘。”
“嘿,三大爷,您年纪大了还是怎么着呀?自己刚说的话忘了?”
何雨柱不嫌事大,对周围的街坊邻里喊道:“各位老街坊,刚刚院里的管事三大爷、尊敬的人民教师阎老师,他是怎么说的?”
“傻柱,你别胡闹!”
阎埠贵还以为何雨柱不知道相亲对象咋回事呢,用相亲对象威胁何雨柱:“你再胡搅蛮缠,我就不给你介绍对象了。”
“不介绍就不介绍,我让志远帮我介绍,人家和老师相亲呢,回头他成了,帮我这个傻哥哥找对象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何雨柱根本不吃这套,他现在都后悔找阎埠贵帮自己介绍对象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什么不能等张志远那边成了自己再找?
又不差这一天两天。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甘。
何雨柱把手一伸:“把我给相亲对象准备的土特产还给我!你那份兹当我孝敬您了。”
“我、这……”
阎埠贵当即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礼物他还准备换成钱呢,被何雨柱拿要回去多不好?
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我、我找我自行车轱辘呢,这是大事。”
阎埠贵找借口不搭理何雨柱,随后赶紧给张志远解释:“志远,真和你想的不一样,我没想过你拿车轱辘。”
张志远就那么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他,阎埠贵那叫一个恨啊!
都特么是自己昏了头,好好地怀疑张志远干啥!
啪!
阎埠贵给自己脸上来了一耳光,打在了所有人眼睛里:“志远,是我嘴上没把门,误会你了。”
“他三大爷,你这是干啥?”
易中海上前一步,拉了下阎埠贵的衣服:“车轱辘丢了,咱们去报案不就得了?”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他不知道张志远和阎埠贵之间发生了什么,可为了征得张志远的原谅,能让爱面子的阎埠贵舍下面子,往自己脸上来一巴掌,这就很不寻常。
“对对对,报派出所,让派出所帮忙找。”
阎埠贵像看救星似得看着易中海,他这人丢大了……不仅丢人,车轱辘还没了,家里被张志远砸烂了三块玻璃,这都得花钱……哎呦喂,这丢人和花钱的事,都让阎埠贵赶上了,可把他肉疼坏了。
现在的阎埠贵,只想着赶紧把车轱辘找回来,好弥补损失。
“车轱辘丢了就找派出所,万一是这车轱辘自己跑的呢?”
张志远没让易中海去报案,反而扯了个很荒唐的理由:“这车轱辘,三大爷如果认为是我偷的,那就去报案,到时候如果发现不是我,你说该怎么办?”
张志远的话,和赵高的‘指鹿为马’有点象。
神特么自行车轱辘自己跑的,螺丝都被卸下来了,这能是自己跑的?
但就是这么荒诞的理由,竟然让闫埠贵尤豫了:“这个……”
“三大爷不经常说,吃亏是福吗?我觉得,三大爷也应该吃一下这福气,对不?”
张志远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和何雨柱离开了。
阎埠贵尤豫了一番,最终下定决心,脸上尽是对失去钱财的苍白之色:“老易,要不就别报案了,志远说的对,吃亏是福嘛,呵呵……”
“……”
事主都不愿意再掺合这件事,易中海才不会多管闲事。
他不认为车轱辘是张志远偷的,张志远办不出这种下三烂的事,那就说明……张志远不让报案,是在保护其他人。
保护的人最有可能就是傻柱!
阎埠贵回到家,心疼的捂着胸口躺在床上,他媳妇还问要不要吃饭的事,这一下就把阎埠贵惹恼了:“吃吃吃,就知道吃,少吃一顿能饿死是怎么着?一个车轱辘,还有玻璃……这得花多少钱啊。”
三大妈杨瑞华看到阎埠贵这么心疼的模样,想说这里面肯定有张志远的事,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她太了解阎埠贵了,砸玻璃的事不追究、自行车轱辘丢了也不报案,肯定是被张志远抓住把柄了。
正巧在这个时候,大儿子阎解成过来了,看着很是反常的父亲:“到底怎么回事啊爸?昨晚我就觉得不对劲,是不是你被张志远捏住什么把柄了?你告诉我,我找人收拾他!”
“没、没有,就是一点小误会,昨晚就说好了。”
阎埠贵看着大儿子,眼前一亮,装作浑然不在意的样子:“那什么,今个让你媳妇骑着自行车去上班吧,你不是说她家来了个亲戚么?正好用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