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走了,张志远和何雨柱继续喝酒,说来说去还是说到棒梗身上:“兄弟,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棒梗现在就得好好上学,不能再偷鸡摸狗了。”
已经喝红了脸的何雨柱,开始认同张志远说的话,但也有他的纠结:“可是,他们家怎么生活?”
张志远不想再提秦淮茹家的事,正喝酒呢,一直提这么扫兴的事干啥,直接回了一句:“干脆你认棒梗当干儿子得了,以后他上学的钱你负责,等他长大了让他孝敬你不就得了?”
这只是张志远的气话,没想到何雨柱还认真思考起来了:“这不合适吧?我还光棍呢,怎么收养?再说,我们都是在一个院住着,这不是帮别人养儿子嘛?”
“……”
张志远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合著你还真这么想啊?
这特么还真是傻子才办的事!
努尔哈赤都办不到的事,你特么还想做?
张志远程起酒杯:“您自个想当努尔哈赤,自己就去当吧,喝酒喝酒。”
何雨柱也没再提,张志远吃完饭,何雨水回来的时候,他正准备走呢。
“哟,雨水回来了?”
张志远看到何雨水,笑着打招呼:“和对象的日子定了吗?”
“没有,他有事出差,又推迟了。”
何雨水没有对推迟婚礼的失望,就再加之对方的父母对她很认可,连聘礼都提前给了,并且写了字条当证据,就是有些不开心。
看到张志远一身酒气,何雨水撇撇嘴:“志远,别老是和我哥一块喝酒,你俩现在还没结婚,以后就不成家了吗?”
张志远听到后,不由得撇撇嘴,你哥想当努尔哈赤呢,与其拿着这钱打水漂,还不如喝点酒过过嘴瘾呢。
说到这,何雨水突然想到张志远正在相亲:“你相亲相的怎么样?”
“还行,正相互了解着呢。”
张志远看到何雨水眼眸中闪过一抹幽怨,赶紧摆手:“那啥,时间不早了,我回去歇着了。”
如果何雨水不是有何雨柱这么个哥哥,或者说……何雨柱不再是舔狗,他们俩还真有戏,但现在……那就算了。
……
张志远回来,自然要先去厂里报个到,然后就是修车、检查车辆了,不过这活有王朋干,他不需要操心。
另外一边,红星小学的校园中,阎埠贵装作不经意的和冉秋叶碰面,然后和她聊了几句。
昨晚阎埠贵想到了拆散张志远和冉秋叶,破坏了这次相亲,他越发觉得宜早不宜迟,如果晚了自己估计得露馅,所以他一直盯着机会,然后就制造了一次偶遇,笑呵呵的询问:“冉老师,听说你现在正和我们院的张志远谈对象呢?”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但自己结婚相亲是人之常情,她大大方方的承认:“不是谈对象,是在相亲,正在了解阶段。”
“哦,那你可得多了解了解。”
阎埠贵呵呵的笑了笑,随后说道:“我听我们院里的人说,只是听说啊,志远在厂里的时候,和一个叫刘岚的不清不楚,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在我们院他也不安生,对一个寡妇嘘寒问暖呢。”
刘岚是事实,但秦淮茹的事是编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冉秋叶起疑心,然后和张志远分开,这样土特产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听到阎埠贵的话,冉秋叶先是一怔,随后恢复平静:“阎老师,我不知道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目的,这样的话以后你不要说了,刘岚和志远的关系,我是知道的。”
“知道?恐怕只是知道一部分吧?”
阎埠贵已经料定张志远对冉秋叶有所欺骗和隐瞒,冷笑一声说道:“你知不知道刘岚是什么人?”
“知道。”
冉秋叶回答的干净利落,在阎埠贵的愣神中,冉秋叶继续:“志远都和我说过,但志远说,不管在外面刘岚姐风评如何,我们不需要关心,他救过刘岚姐,刘岚姐也真心把他当弟弟看,至于你们院的秦淮茹……我不知道情况,但我会和志远了解的。”
说完,冉秋叶就要离开。
阎埠贵听到后,当时就急了。
这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冉秋叶非但没生气,反而更信任张志远。
不对劲吧?
张志远这小子,给冉秋叶灌了什么迷魂汤?
但眼下不能让他多想,阎埠贵又不能让冉秋叶去询问张志远,那么一来自己不就露馅了吗?
想到这儿,阎埠贵赶紧去追冉秋叶:“冉老师、你看你……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我这是好心,你如果去问志远,他不得怀疑我?这不是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吗?”
“阎老师,请你离开!”
冉秋叶看着阎埠贵,眼睛里带着厌烦和警剔:“你再纠缠,我会把事情告诉校长!”
“……”
这下阎埠贵老实了。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领导对自己有意见。
那能怎么办?
只能把到手的土特产还回去,可还回去……他又舍不得,可他们学校里哪有合适的女老师啊。
想了想,阎埠贵想到了一个比较胖的女老师,她家是杀猪的,父母都在屠宰场上班,一百七十多斤,何雨柱肯定看不上。
看不上就和我阎埠贵没什么关系了。
嘿嘿……就这么办。
冉秋叶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有些生气。
如果不是知道张志远是什么人,她还真相信阎埠贵说的话。
至于刘岚如何,冉秋叶了解的不多,她只是知道张志远救过刘岚,刘岚也把他当弟弟对待,至于其他的,张志远没多说,只是说和他没关系,不多做参考。
让冉秋叶对张志远相信的,是他和自己说的话。
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
就凭张志远说的这句话,冉秋叶都会无条件相信张志远。
介个,就是爱情!
冉秋叶不准备对张志远有什么隐瞒,而是如实相告,但也会提醒张志远,不要和阎埠贵弄得太难看,毕竟他们以后还要在一个院住着呢。
再说,如果自己嫁过去了,也和阎埠贵住一个院,到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万一有什么矛盾,多不好呀。